在這亂石堆裏,百味已經被困了一百五十多年!
原來這百味來自燭陰界,是個燭陰獵人,在一百五十年前的燭陰之災時進入第三界。除了修煉百味還有一個唯一的愛好,那就是吃。在他的眼中,所有的活物都是美味。
一百五十多年前,還是聚靈境的百味立誌吃遍三界,所以他趁著燭陰之災從燭陰界來到第三界。
可惜,百味從燭陰界被傳送到第三界的第一個落腳點就是這石湖城的巨石堆。他在巨石堆裏轉來轉去卻始終找不到出路,他也曾經想要禦器高飛,但卻差一點被護城大陣絞為碎片。多年後百味逐漸明白自己是被困在了某個幻陣中,單憑自己聚靈境的修為根本無法走出去。
於是百味安心在巨石堆裏住了下來。誰知道這一住就是一百多年,雖然他的境界提升到了煉骨境五周,但是近在咫尺的外麵世界算是徹底與他無緣,他甚至不知道第三界已經經曆了一次昊陽之災。
困在巨石堆裏的百味無法找到他所喜歡的食材,他那好吃的性被壓抑著無法爆。所以當元尾從上掉到他眼前時,他所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把這個年輕人給煮著吃了。可惜,任憑他猛火煮了幾個月,元尾不僅沒有熟,反而醒了過來。
兩人境界相同,又都不是嗜殺的人,所以以後的時光兩人雖然經常大眼對眼,相處倒也和諧。
又有一年多過去,元尾早已恢複到了自己的巔峰狀態,而他與百味竟然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百味毫不隱瞞自己燭陰獵人的身份,他大聲訴著自己在燭陰界裏見到的、吃到的各種美食,他還提到了許多自己學到的、自己明的各種烹飪美食的方法。到最後,元尾竟然也同他一樣兩眼放光,嘴角滴著口水…
這,元尾無意中問道,“百味師兄,你們燭陰獵人有沒有聽過渲墨的傳?”
“渲墨?”百味嚇了一跳,他連聲問,“渲墨活了?他在哪裏?”
“我隻是在不久前聽了渲墨的名字,據他已經被三界修仙者所絞殺。”元尾解釋道。
百味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渲墨那個大魔頭可是我們修仙者的噩夢。據,他曾經以一己之力差點滅了三界。後來三界的仙人聯合起來還是無法把他困住,最後有人出了個主意,他們抓住了渲墨的母親擾亂他的心神,這才將他殺死。據那場大戰異常激烈,大戰之後第三界的一半土地因此變為焦土。可即使這樣,昊陽界、燭陰界依然不放心。在我們燭陰界,修仙者踏入修仙之路的第一就會被告知渲墨的殘忍。而且,我們燭陰獵人進入第三界的根本目的就是搜索渲墨的下落。相傳,渲墨並沒有真正死去,他隻是受了重傷躲了起來。如果我們找到渲墨的蹤跡,昊陽和燭陰兩界的仙地仙將會再次聯合起來降臨第三界。要是真有那種情況出現,第三界殘留的土地也會化為焦土,第三界的修仙者、凡人也會全部死去。”
元尾驚訝無比,他沒有想到兩季山後麵的那片焦土竟然就是渲墨與人大戰導致的,也沒有想到自己渲墨在昊陽、燭陰兩界有如此的惡名。
“百味師兄,那個渲墨真的有你的那樣厲害嗎?不知道他又長成什麼樣子!”
百味看了一眼元尾,似乎對他的質疑感到不滿,“元師弟,那個渲墨比我的要厲害百倍!至於他的樣子,在我們燭陰界不少的地方有他的畫像。渲墨本體是條墨龍,四足六爪,背上有鰭,十分猙獰。而他幻化成人的樣子則十分瀟灑,眼睛狹長、鼻梁高聳、嘴巴緊致。哎?我怎麼覺得元師弟的樣子倒是與他十分相似!”
這次輪到元尾嚇了一跳,他緊搖雙手道,“師兄可別這樣亂。渲墨的名字我還是不久前才聽到的,我與他絕對沒有半點關係!”
看著元尾的慌張,百味倒是開心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你不是渲墨,就憑你被這亂石堆困在這裏一籌莫展的模樣,你連渲墨的一根頭都比不上!”
半響,百味又喪氣的哀嚎起來,“都第三界遍地都是好吃的,我到什麼時候才能逃出這堆亂石?難道真的等到突破凝魂境才行?可是我還需要幾百年才能突破凝魂境!!不知道為什麼,這幾的我特別的饞,好像吃一口鮮嫩的姑娘肉!那煉骨境的姑娘最好吃…”
元尾聽他越越離譜,忍不住打斷他道,“百味師兄你胡什麼,這修仙者自相殘殺已經違背人倫,你還如此殘忍的想吃姑娘。記得我在修仙之前最喜歡吃新鮮蔬菜水果,那味道仿佛還在嘴邊…”
“蔬菜水果就沒有生命?這石湖城就是木族主城,這裏的修仙者大多就是蔬菜水果修煉而成。你吃蔬菜水果就不違背人倫?算了算了,看你毛頭子的模樣就覺得你無知,懶得和你爭論。”百味咬了一根草葉,在石堆裏轉來轉去十分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