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示意紫魅屋途帶著鬆菱護送兩個孩子回城。
紫魅屋途知道自己在這凝魂境修仙者麵前根本幫不上忙,又覺得元尾可以隨時傳送逃走,也就痛快的答應了。蒙提和左戊午看著紫魅等人離去並沒有阻攔的意思,似乎他們此行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死元尾。
“兩位前輩也是來自苦蔭城嗎?既然能看出我中了蟲毒,那就應該知道這祛毒的方法,不如就把那方法教給晚輩?晚輩雖然現在不覺這毒的厲害但也知道很難祛除,估計等在我體內久了,總歸不會舒服。”元尾客氣的著,笑容滿麵。
“門主你可猜錯了,我們兩個不是來自苦蔭城,而是來自白沙城。我們之所以能夠看出門主中了毒那是因為多年前我們有位師兄也中了同樣的蟲毒。這蟲毒可是厲害!嘖嘖,我那師兄用了各種方法祛毒卻都沒有成功,最後自己實在忍受不了蟲毒帶來的痛苦而自絕地。”蒙提道。
元尾陷入深深的沉默,心裏卻飛的盤算著。蒙提和左戊午也是因為渲墨而來,難道青衫紅妝也去了白沙城?不知道除了苦蔭、白沙她還去了哪裏?是否也有燕郡、落英和鹿吳?在蒙提和左戊午之後是否還會有更多的修仙者來追殺自己?這青山門對於自己來講是否還是一個安全的庇護所?
看著元尾沉默不語,左戊午以為他在擔心自己所中的蟲毒,“門主不要擔心蟲毒,我們兩個來這裏就是為門主解憂的。一會我們把你給殺了自然一了百了,哈哈哈。”
左戊午和蒙提相視哈哈大笑起來,在他們眼裏,隻是煉骨境的元尾實在沒有逃走的可能。
元尾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為未來擔憂,“兩位前輩,我們素昧平生,你們不給我祛毒也就罷了,可又為什麼不遠萬裏來殺我?”
“門主何必裝傻,我們殺你是因為你就是渲墨!”
“渲墨殺你爹娘了?”元尾冷冷一笑。
“我父母都是凡人,出生之時渲墨早就死了萬年。”
“渲墨搶了你伴侶?”
“我們兩個一心修仙從不貪圖什麼男女之情男女之戀!有兄弟還要什麼伴侶!”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殺渲墨!”
“額…之前,我們從未聽渲墨的存在。隻是不久前有人自古以來最大的魔頭渲墨已經重生,還渲墨重生的消息要是傳到昊陽、燭陰兩界,一定會惹怒他們毀滅第三界。我們第三界所有修仙者、所有凡人都將不複存在。而且,傳言還如果渲墨突破到凝魂境,一定會重現往日邪惡,那個時候不僅僅是第三界,就連昊陽燭陰兩界也將不得安寧。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第三界,我們都要除掉已經重生而還未成年的渲墨,也就是你!”
蒙提和左戊午的理直氣壯。
元尾笑道,“按照兩位的法,我要是不自絕地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兩位為什麼非得堅持我就是渲墨呢?我人不黑而且很白、我是人又不是龍、我特別喜歡和人相處又不濫殺無辜,更重要的是我現在隻是一個的煉骨境修仙者!”
“我們哪裏管得了那麼多!為了下,即使錯殺你一個又怎樣!”蒙提鼻孔朝嗤笑道,“傳言門主功法詭異,曾經多次讓凝魂境修仙者吃癟。我倒想試試傳言是真是假!”
蒙提揮手取出自己的靈器,那居然是一根翠竹。
蒙提雙手持杆用力揮動翠竹,伴隨著轟隆隆巨響,方圓幾十丈內氣浪波動,原本是綠草鋪地的林間空地竟然給人一種海中浪裏波濤洶湧的錯覺。
翠竹頂端係著一條細長的靈力絲線,看樣子這竹竿像是一條魚竿。靈力凝聚的絲線出盈盈嗡嗡的聲音直奔元尾而來。元尾身處蒙提營造出的空間中並沒有什麼不適,相反,他的身體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甚至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他揮動蛇杖在自己麵前凝聚出一麵厚重的冰盾,身體卻毫不猶豫的向一側飄去,那份瀟灑如同水中之魚。
回想到自己的水屬命屬,以及自己對水與生俱來的親近,元尾有些疑惑:“難道我真的是水中之龍?”
轟然巨響之後,蒙提的魚線擊碎了冰盾,卻也給了元尾躲開的時間。
“前輩來自白沙城,我還以為是海中魚蝦呢,原來是個漁夫!”元尾嘴裏也不閑著。
“白沙城以捕魚吃魚為生,海中鱗族從來都是我們的案上魚肉,你哪隻眼睛見過鱗族修仙者來到我們6上之城?都渲墨是龍,在我眼中,龍隻是魚的一種。渲墨,你上鉤吧!”蒙提大喊一聲,魚竿絲線末端突然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四麵帶有倒鉤尖刺的銀色魚鉤。魚鉤光華刺眼、帶著風浪聲直奔元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