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臉上竟然有了嬌羞,她扭捏著來拉左戊午的手,“師兄真會話,我哪裏是什麼仙子。以前別人見了我都叫我臭桃花,後來有個子把我變漂亮了,這才擺脫了被人嘲笑的境地。”
左戊午激動的渾身顫抖,“師妹你這手好軟。”
“師兄,讓我們攜手一起看這桃花雨可好?”
“好好!可是,師妹,我這身體怎麼散了?!師妹!師妹!…”
左戊午牽著桃花女子的手沒有幾息,他竟然驚訝的現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成飄落的花瓣。先是雙腳、再是雙腿、再到腹胸直至頭顱,左戊午的整個身體化為飄零的桃花隨風飛舞,直至飄向遠方全部消失…
眼看著左戊午化為虛無,那女子輕鬆的拍了拍手瞬間換了一幅無賴的模樣道,“多虧了元尾這子已經耗掉這人的半條命,要不然殺死他還真不會這樣順利。不過,這個元尾真是難以想象,竟然以一己之力殺死一個凝魂境重傷一個凝魂境。能做到這樣,怕是隻有渲墨吧!”
這女人自然就是枯桃,她在接到蝶蔓的求救後第一時間趕來,也正好遇到左戊午正在折磨元尾。也算元尾命不該絕,要是枯桃晚來一會,怕是他已經死在左戊午的魚叉之下。
枯桃踢了踢匍匐在地上的元尾,元尾卻沒有一點反應。
“元尾就是渲墨,我是否也要像蒙提、左戊午一樣為了第三界而趁機把他殺死呢?”枯桃托著香腮想了片刻後堅決的搖了搖頭,“我才不會殺他呢,第三界跟我又有什麼關係!留著元尾給我鬆骨、按摩還是十分有用的,那感覺,哦,好喜歡…”枯桃不再猶豫,她抱著元尾踏上飛行器直奔青山門而去…
青山門。
元尾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他的腰部被魚叉刺穿了幾個透明的窟窿,即使有紫魅和屋途的細心照顧,他依然在床上躺了幾個月無法動彈。
“白臉好點了嗎?”枯桃每必來元尾窗前探視,“你這腰還能好利索嗎?要是落下什麼殘疾,那你算的上個男人嗎?”
“師姐!”元尾咳嗽著努力的坐了起來,“我的腰雖然受了傷害,但我的手還是一如往常那樣靈活。來來來,師姐過來我摸摸。奧,不不不,我給師姐鬆鬆骨!” …
元尾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年這才逐漸恢複了過來,盡管如此,在某些不特定的日子裏他還會覺得肺腑中的暴躁,那不知名的紫色蟲毒依然藏在他的體內。
這一年元尾過的並不安生,因為每隔幾都會由來自不同地方的修仙者求見。他們大多數是凝魂境修為,也有極少一些煉骨境。
不管那些修仙者是獨來獨往還是三兩成群,他們從不亂什麼。在不知內情的人看來,或許是因為化神境的榆錢兒橫空出世,才會有諸多修仙者來到石湖城想要得到她的庇護,或者是想沾沾光加快自己的修煉。
可是元尾用腳後跟也能想到,這些求見的修仙者應該大多與蒙提、左戊午一樣,那就是為了什麼所謂第三界的安危而要殺死自己。照這樣的形式展下去,追殺渲墨的修仙者必然會越聚越多,元尾怕是真的在劫難逃。
這,元尾正在查看自己身上的傷痕,除了肚皮上淺淺的兩個坑洞,其他地方的肌膚已經光滑如初。
“白臉你怎麼閑著玩自己肚皮啊?”枯桃的聲音遙遙傳來。
元尾看著枯桃笑嘻嘻的走過來趕緊尷尬的放下撩起的衣服,“沒、沒呢。以前我老是認為自己筋肉多麼強韌。想不到這次竟然被人穿了兩個透明窟窿,這真叫人尷尬。”
枯桃噗嗤笑出聲,“那兩個人都是凝魂境修仙者,再當時你靈力枯竭,在那種情況下要是你能擋住魚叉才怪呢。所以啊,以後你就老老實實修煉,盡快提高自己的修為才對。”
“師姐我聽你的!”元尾甜甜的笑著,他知道在這石湖城青山門,有些時候還真離不開枯桃的庇護,雖然她的脾氣實在有些怪。
“白臉好乖,師姐好喜歡你啊。那個…你不是會移骨換骨嘛!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的臉也整整,整的方頭大臉勇猛一些,然後再把臉塗黑。這樣就比較接近我理想中的伴侶了,師姐就吃點虧,和你湊合湊合一起過算了。你要知道,師姐雖然活了幾百年,可也算是情竇初開的姑娘呢!”枯桃著,臉上竟然有了一絲嬌羞。
元尾一臉無奈,“師姐,方頭大臉的有屋途呢,那現成的擺在那裏何必再來找我啊。再我已經習慣了現在的模樣,要是改變了還真的不自在。”
“我理想中的伴侶要方頭大臉十分勇猛,還要有一種神秘的氣息。相貌可以將就,氣息可不能差的太多,你身上的氣息十分迷人,可就是相貌太陰柔了些…唉,先將就著吧,不定以後我會換了想法又喜歡上細眼薄嘴唇的鵝蛋臉呢。”枯桃歎息著十分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