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用寒冰抑製了三個無名修仙者魂魄催生出來的神秘果實,這是一場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消耗戰,被融化的冰水持續不斷的從大殿裏湧出,整個青山門成為一片汪洋。
白芨等長老慌裏慌張的過來詢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他們看到了渾身濕透的元尾、枯桃,卻沒有現他剛剛領來的三個長老,“門主、大長老,剛才那三位前輩呢?”
“嗯…”元尾知道自己無法解釋清楚,索性撒了個謊,“他們看不起我的修為,跟我較量了一場後走了。”
“走了?”白芨將信將疑,“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什麼渲墨必須死,門內弟子也聽到風言風語,兩萬年前的魔頭渲墨重生,還門主就是什麼渲墨…”
“門主不是渲墨!”枯桃沉聲道,她揮了揮手讓白芨離開。
看著白芨要走,元尾又把他叫了回來,“白長老,以後收人的事你和其他兩位長老商量著決定就可以了。以後我可能會閉關修煉,還有啊,不管是哪個前輩還是晚輩加入我們青山門都不允許他進入我的大殿。其實剛才那三位前輩進入我這大殿,已經惹得榆錢兒前輩十分不高興。”
白芨一連聲的答應了。
“師姐,現在下人皆知我就是渲墨,門內弟子們應該也已經心知肚明。你我在這青山門還安全嗎?”元尾問枯桃。
“隻要沒有化神境出麵,你應該是安全的。”
“化神境?斷雲會來找我嗎?我藏在這裏算是苟且偷生嗎?”元尾心裏依然忐忑。
送走了枯桃,元尾開始思索剛才的一幕。青山門仙跡的恐怖力量給他很多啟示,那一圈又一圈的綠色光暈像極了樹木的年輪。對於年輪他十分熟悉,從生活在山野中元尾見過無數樹樁和年輪,就在元老漢家還有一截未經任何修飾的黑色枯木,斷麵上密密麻麻地年輪根本數不過來。
“靈力從中心輻射,一圈又一圈的疊加從而使力量越來越強並生生不息嗎?”元尾常常自言自語又常常迷惑。
榆錢兒和木茴閉關修煉,那神秘古塔也不知道沉落到了哪裏,元尾心中的疑惑隻好去問枯桃,“師姐,榆錢兒的力量依然保護著青山門,而且這力量在青山門的分布形狀像是樹木的年輪,不知道我的對嗎?”
枯桃白了元尾一眼,“你在青山門這麼久了,難道沒有現這青山門廢墟中的建築是以年輪的形式排列的嗎?青山門占地百畝,其實那就是榆犀前輩本體所占地麵的大!遙想當年有那樣一棵巨樹立在地之間,那是一種怎樣的奇跡!”
元尾心中一動,他立即拉了枯桃漫步在青山門仙跡中。
枯桃的沒錯,整個青山門廢墟全部環形分布層層排開,要是從高空俯視,那就是一個完整的年輪!隻是由於歲月的原因,那些廢墟倒塌,年輪的痕跡已經有些模糊,更有一些輪環已經斷開。
“我要是把這青山門遺跡給修複了,是不是躲在裏麵更加安全?或許,這青山門也會像燕郡城一樣真正成為我的城?”元尾高興的想著,他似乎看到自己躲在青山門甚至榆錢兒都無可奈何的樣子。
元尾想到高興的地方臉上不禁露出笑容,這讓枯桃跟著開心起來,“白臉你高興什麼?是不是也看到了那幾個漂亮女娃?
“女娃?”元尾驚訝起來,“什麼女娃?”
元尾順著枯桃的手指,這才看到在他不遠處站了幾個極其漂亮的年輕女修仙者,她們美貌驚人修為也都在煉骨境上下。受到她們光彩的吸引,在她們身邊圍了不少青山門年輕弟子,甚至還有屋途。
“那些人從哪裏來?我怎麼以前從沒見過?”元尾問。
“據是白芨他們新招的門人弟子。怎麼,有沒有看好哪個,我去給你叫來。”枯桃笑嘻嘻的問。
元尾卻心頭一緊,“怕是來刺殺我的吧?師姐,我求你以後日夜不離我身。”
枯桃輕蔑的白了他一眼,“你真是被嚇破了膽嗎?在我們青山門,誰敢傷害你!”
元尾卻更加心起來,每日必把枯桃叫在身邊,那些新來的弟子不管誰來求見都不答應。就這樣相安無事了幾個月,這幾個月裏元尾一直在修補青山門的矮牆。幾個月以後那衰敗的青山門逐漸恢複了兩萬年前的風采!而元尾對榆犀的年輪更是讚不絕口。
“師姐,榆犀前輩的年輪痕跡千道左右,用千年時間就能達到仙的境界,真是讓人佩服!”元尾由衷的感歎道。
“據兩萬年前第三界才修仙者無數,像榆犀前輩在千年中突破成仙的也不在少數。可惜自從渲墨出現後那樣的盛世已經不再。唉,有些時候我也在懷疑,我這樣整守著你放任你是不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