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期待的目光下元尾站起身來,深灰色蛇杖劃過眼前,狂風驟然平地卷起,一層層厚重的烏雲變幻著壓在頭頂,方圓百裏全部被烏雲籠罩。粗大的閃電穿梭在雲層之間,轟隆隆的雷聲震耳欲聾,那氣勢,好像轉眼就有一場百年不遇的暴風雨!
雨大驚失色,這種狂暴的風雨即使是她也難以召喚出來!
“你、你、你怎麼會把行雨訣用的這麼好?!”
元尾並不理會,因為這行雨訣並沒被他施展完!
蛇杖再次劃動,豆大的雨點瘋狂的灑落下來,“刷、刷、刷”的聲音甚至蓋過了海浪的咆哮!這暴風雨席卷了元尾神識所覆蓋的每一個角落!元尾甚至有種衝動,那就是鑽入雲中翱翔!
“為什麼這行雨訣給我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這功法本來就是我的功法!”元尾神色有些迷茫,喃喃自語道。
“你、你、你真的就是渲墨?”雨失聲道。
“渲墨?!”元尾驀然回頭,原本清澈的嗓音突然多了些沙啞和尖銳,眼神裏透露出一種暗紅的光束!
“你、你、你!”雨尖叫著後退幾步,一下跌坐在地上。
感覺到自己有那麼一點恍惚,元尾很快清醒過來,他心的扶起雨,問,“我怎麼了?難道這行雨訣嚇著你了?這也不奇怪,等你到了我的這種境界,自然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雨看著元尾眼中恢複了往日的清澈,也逐漸放下心來。
元尾卻突然皺了皺眉頭,因為在他的神識覆蓋範圍內出現了幾個陌生的修仙者,其中領頭的是一個煉骨境大圓滿的中年修仙者。
雨自然不能察覺,心滿意足的她想要回城,於是提議道,“我,我們回城吧。對了,以後我該怎麼稱呼你?你是我爺爺的師父,難不成我得喊你祖宗?”
元尾笑道,“隨你。不過我們還不能走,有修仙者朝這邊過來了。”
果然,片刻之後那幾個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之內。
“那幾個年輕的是白沙城修仙者!那個中年人陌生的很,不過他好像比你境界高了不少。祖宗,我們逃吧?”雨有些慌亂。
“不急!”元尾不慌不忙的神情讓雨突然有了信心。
“剛才那暴風雨是兩位幻化出來的吧!鱗族功法果然出神入化!佩服!佩服!”那領頭的中年人降落在元尾和雨麵前十幾丈外,客氣的打招呼道。
“師兄過獎了!”元尾一臉笑意,“不知道師兄是路過還是特意為我們而來?”
“路過!路過而已!”那中年人也是一臉輕鬆,“我叫七星,不知道師弟貴姓?”
“原來是七星師兄,我叫元尾。”元尾不亢不卑道。
“元尾?”七星眉頭一皺,“想不到師弟竟然和石湖城青山門門主有一樣的名字。要不是那個元尾早已被翎凰前輩射死,師弟的名字一定會引起別人的遐想。對了,師弟現在是否清閑?我還有事請師弟幫忙。”
元尾知道,兩萬年來白沙城修仙者一直在追殺麟族修仙者,七星也不會不懷疑自己就是青山門門主的事實,可是他絲毫不提這些禁忌,這讓元尾對他更加留意起來。
原來,七星投奔白沙城已經有些日子,最近他帶著幾個白沙城弟子在漩渦海中尋找各種靈材,機緣巧合下他現了一座海中的火山,那火山往外噴出不少晶石。於是七星就想深入火山口看看裏麵是否有更多這樣的晶石,可是那火山口附近暗藏許多暗流,沒有麟族的引導七星等人根本無法穿過暗流進入火山口。
就在七星準備放棄的時候,元尾幻化的暴風雨吸引了他,等他循聲而來這才現了元尾和雨。七星並不在乎白沙城與麟族之間的恩怨,他甚至不在乎元尾是不是渲墨,這些與他的鴻鵠之誌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七星扔給元尾兩塊晶石道:“元師弟和這位人魚要是能夠引領我們穿過暗流,那火山口的晶石我們幾個人平分!”
還沒等元尾什麼,七星身邊的一個年輕人突然道:“七星師叔,這人魚叫雨,曾經是周道師兄的女寵,後來周師兄還把她送給了宗主,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周師兄她是漩渦海裏唯一的鱗族,這次可別讓她跑了。”
“你!”雨怒極,她揮舞骨杖凝聚出一條細的龍影撲向那年輕人,可是龍影實在太弱,弱到中途就消散在空中,引得那年輕人哈哈大笑。
笑聲未絕,又有一條極粗的龍影轟然擊打在他身上,那年輕人頃刻消失在虛無中。那龍影激起的狂風把其他幾個年輕人衝擊的七歪八倒,隻有七星一人還穩穩的站在原地。
“你的靈力始終太弱,以後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境界才對!”元尾看都不看七星一眼,而是一臉鼓勵的對雨道。
雨駭然,七星身邊的幾個年輕人更是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