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來了?”木茯眼中突然閃爍出奇異的光彩。
“哼!他來了最好。都他是渲墨重生,帶給第三界的隻有毀滅!要是我能逃離遮穀,我一定要親手擊殺他!”青橈冷哼一聲。
“我猜,你就是元尾提到的那個取自他一絲魂魄造就的那個青藤子分身吧!今你能逃出那口石鍋,可全是拜元尾所賜。你要擊殺他,隻需在這等著他擊殺青藤子後才行!”水楚人冷笑道。
青橈和木茯這才知道,與青藤子廝殺的正是元尾。
“木茯,這青藤子被元尾糾纏,怕是一時抽不出身了,不如我們現在就逃了。省的一會又被青藤子抓住。”青橈輕聲道。
木茯卻不同意,“師兄,要是青藤子不死,我們又能逃亡哪裏?不如我們就在這裏等著,要是元尾師兄僥幸擊殺青藤子,我們也算真正沒了後顧之憂。”
青橈卻憤怒了起來,“元尾元尾!我就知道你整日裏想著元尾!可是,你連他的樣子都沒見過,而且他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又為什麼對他念念不忘!”
木茯輕輕搖頭,“我並不是對他念念不忘,隻是在我的心底最最深處,有種對他極其信任和依賴的感情。在某種程度上將,你我隻是元尾和木茴的分身。如今元尾本體就在眼前,我怎麼能夠不去看他一眼?聽他上一句話?”
青橈輕輕拭去木茯臉上的淚滴,疼愛的道,“幾十年前我們隻是他們的一絲魂魄,而如今我們已經成為完整的修仙者。我們已經與他們不同,木茯何必在這事上糾結!”
青橈拉了木茯踏上飛行靈器急匆匆離去,而水楚人等人根本無暇顧及兩人,因為青藤子已經將元尾逼到了絕境。
碩大的藤蔓囚籠已經縮到不足兩丈,無數枝條被蛇杖擊為碎片,又有更多遮藤生長著攀爬上來,囚籠滾動,隻聽到裏麵砰砰撞擊的聲音。
墨綠色光華閃過,青藤子的藤人魂影從囚籠中閃出,他那強壯的手臂生長出極其銳利的尖刺,青藤子揮舞手臂連同尖刺狠狠插入囚籠即使次!
聽著應龍的慘叫,青藤子喋喋怪笑,“想不到一個剛剛突破凝魂境的渲墨就如此難纏,要是讓你突破化神境,那這第三界還不得重新落入你的手中!”
“我,不是渲墨!”一聲怒吼從囚籠中傳來。
青藤子剛想反唇相譏,卻又感受到一絲極其危險的氣息在囚籠中生成。一股股黑色氣息從藤蔓間散出,像是囚籠裏著了火冒了煙。
“轟!”一聲巨響,那囚籠消失了一半。
應龍魂影引頸長吟,元尾扇動黑色鱗翼飛出囚籠懸浮至半空,在他的手中,赫然就是神器帝山印!
帝山印在手,一股純黑色的氣息從元尾手掌傳至帝山印,帝山印被黑色氣息縈繞透漏出無與倫比的霸氣。元尾懸浮在半空,長長的黑在四下飄揚、身上靈力激蕩散出帝威!手持了帝山印隨時決定帝山界一切的帝威!
青藤子兩股戰戰,上下牙齒碰的咯吱咯吱響。極度恐懼中,他連一句完整的話也不出來,“這、這、這是什麼靈器!竟然有仙的氣息!”
“這是我的帝山印!”
元尾冷笑,帝山印反手蓋下!
遮穀轟鳴,空轟鳴,方圓百裏仿佛一下子被壓在了一座大山之下,青藤子以及他的幾個分身仿佛四周被澆灌了無形的冰冷鐵汁,卻無動彈的可能,在強悍氣息的壓迫下,青藤子甚至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