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來去如風,但是他的出現還是在燕郡城掀起軒然大波。..
有消息瘋狂傳開,兩萬年前魔龍渲墨重生後的元尾並未真正死去,而且他還偷走了燭陰獵人的絕世靈器神霄盾!一時間,元尾成為第三界和燭陰獵人共同的敵人!
是誰認出了元尾?是誰認出了神霄盾?又是誰在這動蕩的年代傳播了這樣的消息?元尾不得而知。
因為此時的元尾早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燕郡城,如果不是苦蔭城的傳送站被人動了手腳,此時的他或許已經身處苦蔭城內。
苦蔭城外數千裏的黃土戈壁上,一條路蜿蜒幽長。一行十幾人的隊伍趕著巨大的獸車在漫的黃色塵土裏時隱時現。
這是一片奇怪的土地,整個地麵覆蓋著厚厚的黃土層不見一塊石頭。或許是雨季大水的衝刷,本來就不平整的大地上縱橫切割著條條深壑,深壑裏依然是不見底的黃土層。
不是雨季的時候,大風吹起細如麵粉的黃土四下呼嘯,地同時消失在這漫的黃色裏。那些隻有鍛脈境修為的修仙者如凡人無異,隻能看清幾丈之內的路麵。
車是被厚鐵片包起來的四輪鏢車,獸是還未化形但是已經踏入鍛脈境的蠻獸,而車上的鏢師都是些身體健碩的修仙之輩,隻不過也都是鍛脈境的修為。
他們雖然境界低下,卻也驍猛異常。
高高的獸車頂上,一個精壯的年輕人赤膊穿著一件獸皮背心,手持一把長刀警惕的四下張望。
除了風的嘶吼以及細細黃土顆粒摩擦著獸車的沙沙聲,四周再無其他聲響。年輕人堅持了一會,終究還是無聊的看向身邊的黑衣人。
“元尾師兄,你來苦蔭城可真不是時候。要是燭陰獵人還沒來的那會,你早就傳送到了城內。現在燭陰獵人四下肆虐,苦蔭城城主改動了傳送站,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直接傳送到城內,都是像你這樣被隨隨便便扔到了一個地方。”年輕人看著神情低落的元尾道,“好在你遇到了我們,跟著我們你不僅可以進入苦蔭城,還可以成為一名鏢師!”
就在幾前,元尾從燕郡城傳送到了落英城,從落英城大搖大擺的轉了幾圈之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傳送到了苦蔭城。可是不曾想到的是沒有傳送到苦蔭城內,而是傳動到了距離苦蔭城千裏之遙的黃土戈壁。
在漫的黃色塵土中,元尾迷失了方向。好在一個苦蔭城的運輸隊經過這裏,隊裏十夫長見隱藏了自身境界的元尾看起來也是鍛脈境修仙者,於是主動邀請他同行。
“我聽城主陰四殊已經突破化神境,他這樣排斥外人是害怕保不住苦蔭城嗎?”元尾問道。
“哈!”年輕人自豪的笑道,“城主大人確實已經突破化神境,據幾十年前他還曾經以一己之力攻破白沙城,斬殺同樣是化神境的城主水楚人而獲得了白沙城巨額財富!現在的苦蔭城什麼都不缺,所以下修仙者無不急著投奔苦蔭城!來的人太多總不是什麼好事,城主大人這才改了那傳送站吧!”
“原來如此!”元尾話雖這樣,心裏卻連連冷笑。要知道那個陰四殊之所以攻破白沙城是因為潛伏的燭陰獵人暗中給水楚人下毒,如此來,陰四殊早已和燭陰獵人勾結到了一起,而苦蔭城也就成了燭陰獵人的下,此時要去苦蔭城無異於自尋死路!
要不是無法控製渲墨對自己造成的種種影響,元尾才不會去苦蔭城!或許能夠借著渲墨的瘋狂勁屠了苦蔭城為當初的擾夢報仇雪恨吧!元尾胡亂的想著……
在這個隊伍中,修為最高的是頭車上載著的十夫長,他也是一個十分精壯的年輕人,但是已經突破到了聚靈境二周的修為。而其他人則都還處在鍛脈境,與元尾話的叫啟頌,是個熱情而又自傲的年輕人族修仙者。
不知道什麼時候,十夫長從鏢車裏鑽一個腦袋,“都給我提起精神!前麵要過一條深壑,怕是有人找我們麻煩!”
鏢師們齊聲呐喊,紛紛躍上車頂緊張的四下張望。
元尾盯著車下的地麵,若有所思卻並沒有什麼動作。
幾息之後,像是回應了十夫長的擔憂,伴隨著奇怪的嘈雜聲鏢車下麵泥土翻動,滿載的鏢車快沉陷入黃土裏再也無法動彈半點!
“是獠獾!是獠獾!”十夫長大聲提示,又催促大家道,“下車殺了他們!獠獾最擅長掘洞,要是鏢車陷入洞裏就難找回!”
啟頌跟著眾人躍下鏢車,他們無所畏懼的在鬆散黃土裏尋找對手,亦或者漫無目的的在黃土裏刺殺轟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