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半空中的火球轟然炸裂,元尾手持神霄盾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一身黑衣,氣定神閑,根本沒有一點狼狽的樣子。元尾的確抵擋不住魯賢的星火焚燒,可是他有神器神霄盾。在神霄盾的庇護下,元尾安然無恙。
“神霄盾!果然是神霄盾!”向其難激動的大喊大叫,在他眼中隻有神器神霄盾,而沒有元尾的存在。
“哈哈,向師兄,我沒有騙你吧!既然元尾和神霄盾就在眼前,請兩位絞殺元尾收了神霄盾吧!我還要將藥送給父親,失陪了!”陰燦茹哈哈大笑後轉身而去。
向其難緊盯神霄盾,根本不在乎陰燦茹的去向。他在乾坤袋裏掏來掏去,而後雙手一揚灑下十幾顆黑色木楔。木楔長半尺,遍體銘刻著金色紋路。木楔插入城磚幾寸有餘,每個木楔散出一團金色光華,光華閃爍,一條條金線將木楔連接起來,最終形成了一個十幾丈的金色迷陣。
方陣拘靈,靈氣如同看不見的巨掌將半空中的元尾狠狠摔在其中,元尾無法躲閃!
眼看著元尾已經落在自己的迷陣裏,向其難哈哈大笑,他揮舞雙手驅趕著四周看熱鬧的各色修仙者:“走開,滾遠些!不要妨礙我捉拿凶徒!”
向其難的囂張自然引起議論一片。
“這些人麵生的很,難道是其他修仙聖城的長老前輩?”
“我曾遊曆所有第三界修仙聖城,可是從沒見過他們,也從沒聽過使用木楔布陣的功法!”
“他們難道是……”
“師兄閉嘴,當心禍從口出!”
“我也聽,陰逐已經承認城主暗地裏勾引燭陰獵人……”
“如果我所擔憂之事成真,那苦蔭城也不再是庇護我們的聖城……”
“師兄你還不知道吧?不久前王師兄幾人已經偷偷離開苦蔭城,我覺得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眾人議論紛紛,沒有人現魯賢、鳩季以及其他幾個修仙者悄然離去,而他們的方向正是夕王陰燦茹所去的蔭宮。
看著元尾在迷陣中左突右衝無能為力,向其難哈哈大笑,而寧律卻有些悶悶不樂。如果元尾被向其難抓到,那神霄盾自然也歸向其難所有。
“元尾,你把我那器魂弄到哪裏去了?”寧律問道。
“婆娑?”元尾有些酸澀,“我為她找了個不錯的軀體,也賜給了她自由!”
“自由?”寧律哈哈大笑道:“她一個仙伶要什麼自由!而在我們燭陰獵人麵前你也終將失去自由!”
寧律話音未落,苦蔭嘟嘟嘟城修仙者一片嘩然,“燭陰獵人來了!”
“夕王帶著燭陰獵人入城了!”
這呐喊聲如同一塊石頭扔入平靜的水麵,泛起的漣漪一圈圈波及整個定昏中原。定昏中原陷入一片混亂,有些修仙者如大難臨頭,他們各自狼狽逃竄尋找機會逃出苦蔭城。也有一些麵色沉重三兩成團遙遙看著向其難、寧律兩人竊竊私語商量著什麼。
向其難大怒:“寧律!你這是什麼居心?以你我兩人的實力能控製這苦蔭城?如果有什麼差錯,這裏將會是你我喪身之地!”
寧律卻不以為然:“師兄太膽了!你我控製不了苦蔭城,陰四殊卻可以!師兄將元尾困住,為什麼還不動手將他拿下?要是師兄沒有什麼辦法,我倒是願意為師兄效勞!”
向其難重重哼了一聲,那金色迷陣突然轉了起來,金色光線如條條利刃切割向元尾。元尾不敢怠慢,他手持神霄盾護住自身。神霄盾果然是神器,金色光線遇到神霄盾後沒有出一絲聲息就消散於無形。
元尾哈哈大笑,神霄盾在他手中上下翻飛,那金色迷陣竟然被他徹底打亂。
眼看著元尾就要大踏步走出迷陣,向其難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又掏出一把錘子和一根長約兩尺的鋼鑿,衝著元尾憑空鑿了兩下。
一陣巨大的力量傳來,元尾隻得將神霄盾護在身前。那力量落在神霄盾上,雖然沒有對其造成任何損害,卻將元尾重新逼退到迷陣中央。
迷陣中金色光線重新流動,竟然變換成一個回形紋!回形紋絲絲相扣陰陽相稱將向其難的靈力拘禁、循環直至放大。元尾身處其中隻覺得強大的力量從四麵八方而來,源源不絕,或許在這迷陣裏呆上片刻便會被這力量碾成碎片!
向其難胸有成竹,要知道這回形紋的秘密冠絕三界,少有人能夠洞悉其中的秘密。等他看到元尾腳踩金線左閃右避驚險之極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就在此時,蔭宮那邊突然傳來陰燦茹氣急敗壞的聲音:“大膽魯賢!你竟然敢搶我的煥魂丹!你這是要將煥魂丹送給易神喻嗎?苦蔭城眾人聽著,魯賢想要通過赤色岩漿河前往月華高地!誰若是能抓到他我就封他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