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羽鳶師姐兩情相悅,又怎能談得上是蠱惑?!當年我魂魄未定怕傷害師姐,所以才苦勸師姐離開。我也知道師姐怕我出意外一直暗地裏跟著我,為了保證師姐安全,我曾特意繞道落英城,直到師姐跟到落英城後我才悄悄離去。誰又知道她會遭遇不測!”元尾懊惱道。
“呸!既然你和羽鳶相處多年,你不知道羽鳶的執拗嗎?當初她為了尋你在白沙灘棕鹽窟苦苦等待幾十年,她怎麼又會輕易離開?她的確回到了落英城,也曾回到赤羽宗。可是沒有停留一,她便重新踏上尋你之路。我曾問她要去哪裏,她不管哪裏,隻要遠遠看著你安然無恙她便知足……”翎劍潸然淚下。
羽鳶!元尾心中呐喊著被痛苦淹沒,在痛苦的深海,他無法呼吸。
“掠走師姐魂魄的是燭陰獵人寧律,在我有生之年,我元尾一定要誅殺寧律尋回師姐魂魄!”元尾咬牙道。
翎凰和翎劍同時驚呼:“你見過羽鳶的魂魄?她在哪裏?”
元尾黯然:“她被燭陰獵人寧律做成了器魂!”
“器魂?!”
翎凰和翎劍同時狂噴一口鮮血,翎劍化作一隻白雀如白光閃過直啄元尾雙目。而翎凰空拉弓弦,靈力化作利箭射向元尾。羽鳶被人當做器魂這樣的羞辱則能讓人不瘋狂!
元尾並不想以死殉情,他閃身躲過翎劍,胸口卻結結實實被翎凰所射中。元尾後退幾十丈,他胸口衣衫盡毀露出一片黑色龍鱗,一個晚大的傷口血肉模糊、龍鱗碎裂深可見骨。不過,傷口隨之以肉眼可見的度快修複,幾息之內新的龍鱗已經長成,傷口也完好如初。
翎凰駭然,他自然明白眼前的元尾真真正正就是渲墨重生。
“箭陣!”翎凰冷冷命令道。
狂風呼嘯,羽族眾修仙者扇動羽翼飛上半空將元尾團團困在其中,幾十張強弓被拉滿、對準元尾,隻等翎凰一聲令下萬箭齊。
“兩位聽我,當初易神喻強迫我服下煥魂丹,因為藥力泛濫的原因導致當時我根本無法動彈,所以隻能眼睜睜看著寧律離去!從今往後,誅殺寧律救出師姐就是我最大的使命!”元尾急忙解釋道。
“你要是真心,為什麼不去死?”翎劍早已癲狂。
“易神喻賜你煥魂丹?到底怎麼回事?”翎凰拉住翎劍問元尾道。要知道,當初易神喻可是刺殺元尾的最堅定支持者。
元尾這才把自己在苦蔭城的經曆簡單了。翎凰聽完沉默不語,良久,這才自言自語道:“易神喻前輩見識非凡,她的安排確實有一定道理!”
“爹!難道這元尾不僅不能殺,我們還得供著他?”翎劍怒道。
“你沒有聽到燭陰獵人要誅殺所有化神境修仙者嗎?!而且這些年我一直有強烈的預感,怕是我也無法安然度過此次燭陰之災!這燭陰獵人不再給第三界任何希望,如果元尾重現渲墨盛事,我倒是讚同易神喻前輩的做法,願意認他為主!”翎凰道,他又看了看那幾個凝魂境長老,“你們又是怎麼認為?”
“燭陰獵人不想讓我們活,我們就一定會死!既然這樣不如讓我們痛痛快快的大殺一場!”
“是啊是啊,遙想兩萬年前有渲墨的存在,我們第三界哪裏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竟然自己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那時候的第三界可叫帝山界,是三界之!”
“可是現在的元尾隻是凝魂境修為,他能否挨過這燭陰之災?”
……
長老們議論紛紛,竟然也有了留下元尾的念頭,至於是否認元尾為主,怎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元尾,我可以留你一命!”翎凰道,“不過,你要隨我我找回羽鳶的魂魄!”
“倘若找不到師姐魂魄,我元尾將會自絕地!”這自然是元尾心中唯一的念頭。
翎劍雖然憤怒,但也自知此時殺死元尾隻是白白浪費力氣,還不如帶著他一起去尋找羽鳶魂魄的下落,於是也就不再多什麼。一群人暫時湊到一起商量以後的對策,最後還是決定一路打聽追尋寧律的去處。
……
隨著時間流逝,混亂的第三界更加混亂,所有修仙聖城均出現了燭陰獵人的身影,這讓第三界修仙者更加惴惴。不過,也有消息傳來,一個名叫帝山獵人的隊伍開始大肆獵殺燭陰獵人,死在他們手中的不乏燭陰界凝魂境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