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魅,是你嗎?好久不見,出來會會老朋友吧!”穀橫刀笑道。
“穀橫刀!當年你在我們母子麵前殺死紫黔,還逼迫我屈從你的意願!這一百多年來,每一我在想著怎樣讓你死在我的匕之下!如今大仇將報,穀橫刀你死到臨頭了!”紫魅的聲音變得冰冷、無情。
“哈哈哈,紫魅你不要這樣無情。當初紫黔暗地裏找到我們,哀求我留他一命。他願意為我昊陽界效勞,我夜啼宗隻能留一個凝魂境。為了保命他甚至願意搭上你們母子的性命。可是當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改了主意,於是我一刀劈死紫黔留下了你們母子……”
“你胡!”紫魅尖聲打斷了穀橫刀,“紫黔與我青梅竹馬相伴一生,夜影是我們兩人掌上明珠,他怎麼會背叛我!”
“紫魅你何必自欺欺人?紫黔臨死前驚慌失措的責問我為何背信棄義,他要不是預先和我有約,哪裏來的信?哪裏來的義?不錯,為了你我就是背信棄義!”穀橫刀道,“再了,我昊陽獵人和你第三界又談的上什麼信義!”
護陣內紫魅早已亂了分寸,她尖叫著衝出護陣,“穀橫刀!我殺了你!”
黑色護陣內一隻巨大的黑色夜鷹衝出穹罩,它黑色雙翼足有四五丈長,遮蔽日帶起一陣黑色雲霧讓人看不清虛實,不過掩映不住的是它翎羽邊緣泛著一絲耀眼的金色!
“化羽訣!紫魅修煉了化羽訣!”翎凰失聲叫道,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元尾,“是你將化羽訣傳給了她吧!”
元尾無言。
穀橫刀卻一擺赤色長刀迎了過去,“紫魅,你終究還是我的!”他誌在必得,當下化魂顯了自己的神魂,那是一個極其陰柔的中年男子,麵容與穀穗兒有些相似。
魂魄是所有生靈的主宰,沒有突破凝魂境前修仙者與凡人魂魄類似,都是混沌著沒有固定的形狀。等突破了凝魂境,修仙者的魂魄便會凝聚成形,不過那魂魄隻是一個若有若無的虛影。而到了化神境,虛影魂魄徹底煉化為可觸可摸、切實存在的神魂!
不過不管到了哪個境界,一個人的魂魄是他最為真實、無法隱藏的本質!穀橫刀雖然看起來粗獷不堪,但他的魂魄或者他真正的身份正是眼前的這個陰柔男子。
化魂後的穀橫刀快如閃電,一隻手掌暴漲至一丈有餘像一丈大網撲向夜鷹。這夜鷹、這紫魅對他來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紫魅回來!”一個墨綠身影從護陣中飛出,他們隨夜鷹身後想把它重新拉入護陣。其實,紫魅是被穀橫刀的言語刺激道癲狂,這才不顧自身境界的差別要與穀橫刀拚命。可是兩人一旦真正相遇,凝魂境的紫魅根本逃不出穀橫刀的手心。
墨綠身影是一個身材頎長的年輕人,他手持一根翠竹,翠竹在空中無根拔節,一息之內已經長出無數片翠綠竹葉。
“去吧!”那年輕人吼道,所有竹葉如狂風暴雨又如萬千銳利匕直撲穀橫刀,在那片片竹葉裏有一隻潔白雀鳥魂影淒慘鳴叫,平添了一份猙獰。
竹葉後而至,越過紫魅激射到了穀橫刀身上。穀橫刀根本不躲不避,看似不可阻擋的竹葉雨在距離他幾尺外已經化作塵埃,那隻雀鳥的魂影也已潰散與無形。
“羽鳶!”
元尾早就認出那一身墨綠的年輕人其實就是化魂後的寧律,想不到他為了紫魅竟然冒險在穀橫刀麵前化魂!而寧律翠竹靈器裏正是羽鳶的魂魄,羽鳶近在咫尺,這怎麼能夠不讓元尾癲狂!
蛇杖在他手中劇烈顫抖,一個黑色骷髏虛影在蛇杖上時隱時現,元尾高舉蛇杖在胸前胡亂劃過,“化龍訣!”一聲低沉的龍吟震人心魄,墨龍成型,盤繞成一股旋風護著元尾擊向寧律!
白色雀影的鳴叫早就讓翎凰心碎,“碎靈箭!”滴血的翎箭撕碎虛空射向寧律!
風聲、吼叫、殺意、死氣、熾熱、冰冷等等一切混亂的糅合到了一起,紫魅猛然驚醒,強烈的求生**支配她扇動巨大羽翼尖叫,“黑夜護我!”
墨色雲霧沾染了方圓百丈的虛空,穀橫刀巨大手掌上已經迫在眉睫嗎,紫魅慌亂無比她順手抓了寧律擋在自己麵前……
穀橫刀一把抓在寧律身上,看著到手的紫魅變成了寧律,穀橫刀又氣又惱,“一個男人,我要你有什麼用!”
當即巨掌變拳擊在寧律身上。這一拳蘊含了化神境的力量。可是,寧律並沒有如他想象那樣化為碎片,相反,寧律的身體如金石一樣出一聲“哆!”的脆響後如彈丸一樣彈回護陣之內,而他身後藏著的紫魅同樣安然回到夜啼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