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境燭陰獵人寒蕾、蕭茹、藍玉疆、張合以及於勾的出手讓僵持的局勢立刻生了轉變,那些固守橋頭的鹿吳城斥候化為一陣又一陣的塵埃,燭陰獵人終於攻入鹿吳外城。 . .張合於勾兩人殺的興起甚至在瞬息之間直入鹿吳城數裏,不管那些斥候們如何驍勇但終究還是落得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在那些燭陰獵人裏,紫魅和寧律赫然夾雜在其中。受過重創的寧律早已康複,他那一頭白也變黑變亮,看起來像是由一個白蒼蒼的老人一轉成為一個英俊孔武的年輕人。
“師兄你何必這樣急匆匆的?要知道你重傷初愈可千萬別再傷了自己!”紫魅鳥依人般在寧律身後拉著他的胳膊體貼道。此時的紫魅完全了沒女孩純真的影子,已經出落城一個亭亭玉立、極為吸引人目光的絕代佳人。
寧律回眸一笑,“師妹不用擔心,我這身體好著呢。在這鹿吳城我們可得大展身手,等到我們的所作所為落入大統領的眼中她一定會同意你跟隨我們回到燭陰界!到時你就成了一名真正的燭陰獵人!”
紫魅眼中閃過一道無法察覺的憂慮,再次勸寧律道:“據我所知這鹿吳城可非同可。除了化神境的獸王,城內凝魂境修仙者不下百數,即使是凝魂境大圓滿的也有好幾個。我們可不能貿然衝在前麵,否則可能不知不覺間丟了性命。”
寧律放緩了腳步笑道:“師妹的極是,我自然知道這鹿吳城的實力,那我們就跟在領頭的那幾個師兄們身後絕對不冒進!”
兩人相視而笑極其默契的藏在人群裏,隨著人流通過五行橋湧入鹿吳城。
越過睡江後的那幾裏平坦是鹿吳外城。幾裏之後的山勢突然拔地而起,在高達數丈的懸崖峭壁上是隨勢修建的雄偉城牆。城牆之後保護著的才是鹿吳內城,城牆東西南北四座城門緊閉,城牆之上毫無聲息仿佛並沒有一個守衛。
外城住著斥候,內城裏才是護衛營、商埠、長老殿以及市場等等各色建築,當初元尾還曾經和依綺夢、木茴、紫魅等人到內城裁縫鋪定做了一身合體的服飾……轉眼幾十年已過,不知道那裁縫鋪能夠安然度過這燭陰之災。
“白九姣!”一個凝魂境燭陰獵人突然現了混戰中的鹿吳斥候大統領白九嬌。
“活捉白九嬌!”仿佛現了一個絕佳獵物,燭陰獵人蜂擁而至,他們中除了凝魂境還有煉骨境、聚靈境……
白九嬌與一個凝魂境大圓滿境界的燭陰獵人糾纏在一起已經許久,那是一個手持法杖的羽族燭陰獵人,名字叫做雷池。雷池羽翼翻飛上地下不斷變換著位置,法杖時時凝聚出不同形狀的火焰讓白九嬌無法躲閃,她那白皙嬌嫩的臉上盡是黑色汙垢,一身白色衣衫也被燒出幾個窟窿。
“大統領我們退入內城吧,這外城怕是保不住了!”一個凝魂境斥候身後插著一把長刀撲倒在白九嬌腳下。白九嬌長鞭卷起一陣風暴將身邊的燭陰獵人逼退數丈,等她匆忙攙起腳下斥候時卻現他已經被人斬殺了魂魄。
“白九嬌投降吧,隻要你領我們攻破城牆,大統領一定會帶你回燭陰界!”那羽族燭陰獵人雷池亦真亦假的勸道。
“鹿吳斥候寧死不屈!”白九嬌急退數丈正好落在寧律附近,長鞭將在她身後蠢蠢欲動的燭陰獵人全部斬殺,寧律和紫魅也被她逼出十丈之外。
“機會來了!”寧律見白九嬌被羽族燭陰獵人逼的手忙腳亂,於是悄然隱藏了自己身影直奔白九嬌而去。此時正值那燭陰獵人雷池劃動法杖驅趕一道火光直奔白九嬌而來。白九嬌長鞭如刀將火光斬斷,那火光卻如兩條火蛇落在地上圍成一個火圈將白九嬌困在當中。白九嬌冷哼一聲雙腳落地,腳下卻傳來一陣劇痛。等她仔細去看卻現土中生出密密麻麻的墨竹!那墨竹生長極快,瞬息之間已經成林。竹林無風自動片片竹葉如一把把銳利匕肆意切割,陷入竹林中的白九嬌雖然並未受到嚴重傷害,身上衣衫卻被切割出無數裂口,衣下細嫩肌膚已經是隱約可見!
燭陰獵人哈哈大笑,那笑聲中夾雜的猥瑣戲謔讓白九嬌幾欲狂。而寧律卻不肯罷休,他揮舞手中翠竹吼道,“器魂現形!”
話音未落一道墨影破空而來,寧律顧不上白九嬌慌忙舞動翠竹道:“化盾!”
黑色蛇杖如錐如刺將寧律的靈力護盾直接刺穿又深深插入寧律胸口,寧律大叫一聲身體急飛上半空。這一切生的太快,寧律甚至不知道是誰襲擊了自己又是誰將自己在危急之中帶上半空。直至幾息之後他才現在不遠處的半空中懸浮著一個黑衣年輕人,而自己正被紫魅抓了逃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