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忻為此沾沾自喜,認為三界中配的上自己的女修仙者除了芰尚再無他人。可是,任憑江忻做出怎樣驚動地的大事,卻從未引起芰尚的注意。
江忻孤傲了幾百年,最終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有次他直接找到芰尚與芰尚打招呼,芰尚卻冷淡的問他叫什麼名字。或許,芰尚自始至終從未正眼看過江忻一眼!
江西為此崩潰,他在芰尚麵前痛哭失聲,也從此之後徹底丟掉了自己的尊嚴。
從此之後他熱情的出現在芰尚身邊,主動為她著想,為她願意做任何事情。歲月越久遠,江忻越沉迷,等他顫抖著匍匐在芰尚腳下時,芰尚嘴角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你要是為我做事,我給你一個吻我腳的機會……”
仿佛隱藏依舊的隱秘被元尾無情揭穿,江忻怒吼一聲,“驚雷斬!”
他腳下的泥土一陣焦糊,一個繁雜的紫色花紋銘刻在大地上,空雷聲陣陣,江忻想要以雷斬了元尾!
仙境界的威壓傾瀉,芰紅芳和芰靜無法直立,她們互相攙扶著單膝跪地,根本無法阻擋江忻!
“哢嚓!”一聲撕裂了空,一條粗大的紫色閃電從外而來擊中了江忻高舉的法杖,那閃電蜿蜒曲折不停,像是拴在法杖上的一條靈蛇。
“去死吧!”江忻怒吼,法杖直指元尾、芰紅芳和芰靜三人。法杖上的閃電滋滋啦啦的響著,另外一段已經到了元尾麵前,距離他的瞳孔不足一寸。
“哈哈哈!”江忻似乎看到了元尾化為焦炭的慘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即使燒焦了,我也要把你的殘骨咽到肚子裏!我絕不允許你再次重生!”江忻吼道,“元尾,終結了!”
雷聲轟鳴,刺眼的光華閃過,江忻眼前沒了元尾三人的影子。
“似乎有些不對!”江忻在元尾所在的地方轉來轉去,並沒有發現所謂的殘骨,“難道是我的功法又強了,以至於三個人全被燒成了虛無?不對!不對!”
當然不對,因為元尾又逃了。
最最為緊要的關頭,元尾耗費了自己的魂力再次運轉縮地術,將自己、芰紅芳和芰靜送到了千裏之外。
從虛空中跌落,芰紅芳和芰靜毫發無損,但元尾卻慘不忍睹。
這是一片裸露著岩石的荒蕪山丘。
元尾跌落在塵土中,他那應龍的魂魄同樣跌落在地上掙紮著,嘶吼著,已是十分虛弱。多虧元尾已經突破化神境,否則這樣強行運用魂力一定會讓他境界跌落。
“爹!你怎樣?”芰靜扶起元尾的腦袋哭著問。
元尾收了魂魄,笑著安慰道,“爹沒事,在傳送幾次也沒有問題。不過爹的魂魄實在虛弱,已經無法帶著你們傳送。江忻不久後就會找來,你趕緊跟著你娘逃吧,暫時也不要回芰家,芰尚應該有了鏟除我的意思,你們的處境也不再安全。”
“爹,我不會離開你!”芰靜哭著轉身去求芰紅芳,“娘,剛才爹救了我們,我們總不能就這樣走了吧!”
芰紅芳沉默不語,元尾笑道:“走吧!那叫江忻的是個實實在在的仙,縮地術也絕對瞞不過他的眼睛。或者,你們也可以先把我殺了,然後帶著我的屍體先於江忻回到芰家,芰尚也許會放過你們。”
“哼!”芰紅芳冷冷道:“即使我殺了你,江忻也不會讓我回到芰家。他一定會在路上殺了我,然後去老祖那裏邀功。既然如此,不讓讓仙們知道我芰紅芳的憤怒!化魂!”
芰紅芳單手在虛空中一劃,一個巨大的豎琴出現在虛空閃著金色的光華,那是芰紅芳的魂魄。
“我娘的靈器就是她自己,這是我娘的魂魄!”芰靜興奮的在元尾耳邊著。元尾心中一動,手裏已經被芰靜偷偷的塞了幾塊極品靈石……
芰紅芳善於鍛器,芰靜的身體就是她用自己的肋骨鍛造的一支骨笛。然而這骨笛並不是芰紅芳用於戰鬥的武器。芰紅芳最強大的靈器也是她誅殺強敵的武器是她自己,她以自身血肉為靈器,以魂魄為器魂,開創了三界鍛器的新途徑。
芰紅芳玉手撫動,震人心魄的琴聲悠揚,三人所處的地方土地隆起,形成一座座萬丈高山,千尺跌水,以及鬱鬱蔥蔥的密林。水聲傳來、鳥鳴傳來、蟬噪聲傳來,一個嶄新的世界替代了原來的荒蕪。
“我給娘的世界加上一點情趣!”芰靜笑著調皮的吹起了口哨。笛聲悠揚,在山腳密林中一個牧童吹著短笛坐在牛背上鑽了出來。
“幻境?”元尾驚訝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