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忻蟲蟻一樣的蠕動自然躲不開仙境的老牛,眼看著牛角再次刺穿自己的身體,江忻絕望的哀歎了一聲昏死過去……
自從界首騷人遣散仙畿城所有仙人之後已經過去兩年時間,可是元尾的下落依然是個迷。曾有傳言元尾出現在飛泉城、赤爐宗,也有消息他出現在了隆多城。但是傳言終究隻是傳言,昊陽界的仙、金仙、地仙蜂擁而至,將那幾個傳言中的地方翻了個遍,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曾經與元尾距離最近的要算芰家弟子,芰瀟瀟帶著芰思長、芰君安趕到範牛的家裏時看到的隻是一片狼狽。
“瀟瀟師妹,紅芳師妹就是在這裏等著的嗎?”芰思長疑惑的問芰瀟瀟。
“是啊是啊,師姐元尾強行使用縮地術導致體內靈力虛空,所以才躲在凡間的。這裏原本有一座的茅草屋,還有一個粗俗的凡人。那凡人被我殺了,可這茅草屋怎麼就變成了一對廢墟呢?”芰瀟瀟四下尋找,嘴裏不解的嘟囔著。
“元尾是渲墨重生肯定陰險狡詐,紅芳師妹不定已經被他殺害!”芰君安擔憂的道。
“不可能啊,元尾靈力虛空的確是事實。我在他身上砍了一劍他根本沒有力氣抵擋,以至於被我砍出一條從頭頂貫穿胸口的傷痕。紅芳師姐元尾身上的傷口無法自動愈合,除非他身上恢複了靈力。所以,元尾不可能傷害到紅芳師姐!”芰瀟瀟分析道。
芰思長繞著那一處廢墟轉了幾圈,他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重,“瀟瀟師妹,那元尾真的隻是化神境修為?”
“千真萬確,他的確隻是化神境修為!”芰瀟瀟肯定的道。
“那這裏一定出現了其他的人!你們看這些廢墟上殘留的靈力一定是出自仙人之手,或者是一仙也或者是一個金仙,反正有人來到這裏並在這裏施展了威力巨大的功法,你們看那些岩石上留下的痕跡,那絕對不是一個化神境修仙者所能實現的。”芰思長道。
“仙?”芰瀟瀟突然想起元尾曾經提起他與隆多城仙莫含煙相熟,難道是莫含煙來到這裏並就走了元尾?
聽到芰瀟瀟的分析,芰思長頻頻點頭,“當年渲墨在三界的威望實在太大,如今昊陽界中仰望他的人不在少數,不定有人會大逆不道幫他!如果真的是莫含煙前輩來到這裏救走了元尾,那紅芳師妹可就危險了!”
芰家弟子們越越慌,芰思長幹脆親自帶了幾個人回到臨風城向芰尚通風報信,芰君安則帶著人繼續到處尋找……
於是,消息不脛而走,元尾再一次神秘消失在眾人眼前,而這次則有某個不知名的仙牽扯其中……
就在整個昊陽界議論紛紛的時候,元尾和芰紅芳、芰靜卻在冰雪之下停了下來。芰靜黑色護陣之上堆積了幾十丈的冰雪,等到周圍安靜下來芰靜撤了護陣,四周的冰雪已經被擠壓的異常堅實,一個圓形的雪屋成了他們暫時的容身之所。
“好黑啊!”芰靜著揮動短笛,一團柔和的乳白色靈力之光將兩丈高的雪屋徹底照亮。
“哎呀,爹,你咬住我娘幹什麼?!”芰靜驚叫道。
在她不遠處,元尾跪在雪地裏死死咬住芰紅芳的手掌。此時的元尾沒了龍形,但他依然咬的如此重如此深,以至於牙齒已經完全深入到芰紅芳的血肉裏。
芰紅芳一手扶在元尾肩頭,靜靜的看著元尾,仿佛沒有感受到疼痛。
“爹快鬆口!”芰靜托住元尾的嘴唇,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將芰紅芳的手從元尾空中抽了出來。原來,狂吼之後的元尾早已筋疲力盡,他那一身的靈力完全用在了抗衡魂魄的疼痛上。好在劇痛並沒有讓元尾神魂顛倒,依然保持著原始的清明。
“對不住了,我實在忍不住!”元尾輕輕道。
“我了解,你不必道歉。”芰紅芳看著手掌幾個貫通的血窟窿冷冷道。
時至今日,元尾與芰紅芳之間已經有了不出的隔閡。
其實,當年元尾與芰紅芳相遇,芰紅芳也是以一個昊陽獵人的身份出現在南蒙荒原。而芰紅芳之所以沒有誅殺元尾、木茴,完全是因為那時的元尾隻是鍛脈境四周的年輕人,這種境界的修仙者在芰紅芳眼中隻是蟲蟻一樣,完全沒有費力將其斬殺的必要。
正是這個無心之舉讓芰紅芳陷入如今放走元尾的惡名中,這或多或少的讓芰紅芳有些懊惱。
而元尾對芰紅芳也並沒有多少好感,當初在靜潭中帶走靜靜就曾經給他留下不的遺憾。這次芰紅芳帶著芰家弟子出現在赤爐宗甚至範牛的家裏,則完全是為了誅殺元尾,元尾自然明白這一點。
三人之所以一起逃亡,則是因為江忻把芰靜當成元尾和芰紅芳一起養育的孩子,從而想要將三人一起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