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叫我前輩?那我可不敢當!你老人家可是渲墨!三界之敵渲墨!”康悠笑道。
“渲墨?不、不,我是元尾,並不是渲墨!我來彩雲城是想稟報穀橫刀前輩當年他的分神以及穀穗兒師妹的遭遇。如今見了你,也算見了正主。穀前輩的分神當年潛入帝山界做了桑壟帝國的皇帝,後來燭陰之災爆發,燭陰獵人度己被穀前輩分神擊成重傷後自爆身亡,導致穀前輩的分神連同穀穗兒一起遇難。 可惜當年我境界低淺無力改變戰局,也隻能親自來昊陽界稟報一聲,算是盡了自己的一點心意……”元尾道。
“穀橫刀!我當然知道穀橫刀分神潛入帝山界,要不是他我的穗兒也不會貿然進入帝山界,更不會遭遇大難!這一切都要歸罪於穀橫刀!”康悠看似對穀橫刀積怨已久,在眾多守衛與侍者麵前怒聲指責道。
元尾稟報了事情的經過,心裏輕鬆了不少。他招了招手,帶著靜靜和三目狼就想離去。
“站住!”康悠道,“當年穀橫刀的分神潛入帝山界可並沒有安什麼好心,你知道嗎?”
當年穀橫刀與穀穗兒以及康隗全部都是以昊陽獵人的身份降臨帝山界,他們與其他昊陽獵人並沒有什麼區別,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掠奪帝山界的資源,誅殺帝山界高境界的修仙者以保證帝山界成為他們永遠的附屬地。
當年穀橫刀不僅誅殺了夜啼宗宗主,還對宗主伴侶紫魅起了非分的念頭。而桑壟帝國的寧家皇朝也因穀橫刀而傾覆。
元尾自然明白這一切!
“我知道!”元尾點了點頭,“可是當年燭陰之災中我與穀前輩分神共同禦敵,也算得了一些恩惠。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我與穀穗兒師妹情投意合,我們相處的那些年是我在夜啼宗最大的安慰!所以,我這才來到彩雲城!”
康悠突然提高了聲音,幾乎是吼道:“情投意合?!笑話!騙子!”
元尾無法理解康悠的癲狂,他搖了搖頭拉著靜靜的手就想離去。
“想走?我還沒讓你走你就敢走!你以為這彩雲城是你的帝山界嗎?”康悠氣急,她手中多出一把巨大的匕首,匕首在虛空劃出一道弧光襲向元尾後背。
“哞——”
沉悶的龍吟響起,元尾的身體瞬間化龍,黑色蛇杖橫在他的胸口抵住了匕首的弧光。那道弧光擊在蛇杖上麵,不斷切割著蛇杖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雖然憑借蛇杖的堅韌抵擋住了匕首弧光,元尾依然被擊出了幾十丈之外、擊穿了好幾麵宮牆。不過好在元尾有了經驗,雖然無比狼狽但還是沒有象上次一樣倒在廢墟裏。
元尾能夠再次抵擋住仙康悠的擊殺讓康悠有些震驚,“果然是渲墨重生!我真該把穗兒叫出來讓她看看!她選中的人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嘴臉!”
“把穗兒叫出來?難道……難道……難道穀穗兒真的沒有死?”元尾從康悠話裏聽出來一些暗含的意思,忍不住喜出望外的問道。
“我的穗兒怎麼可能會死?”康悠傲然道,“敢傷害我家穗兒我一定不會饒過他!等穗兒徹底恢複健康我一定會帶著她踏上燭陰界,把那些膽敢傷害穗兒的燭陰獵人誅滅九族!”
“穀穗兒……她在哪裏?”元尾問道。
“穗兒在哪裏與你有什麼關係?元尾,你現在境界低淺根本配不上穀穗兒,而且騷人已經吩咐昊陽界仙、金仙、地仙離開仙畿城到處追查你的下落。如果被人知道你就在我們彩雲城,一定會有成千上萬的人來追殺你。此情此景你又怎麼有臉去看我家穗兒。更何況我女兒在帝山界遭受重傷沒有恢複。所以,你根本無權知道穗兒的下落。”
當年元尾從帝山界潛入昊陽界,在他們踏入蟻洞之前有一個隻剩下半截的肢體、渾身被包裹起來的修仙者提前進入蟻洞,那就是穀穗兒。
“我跟穀穗兒師妹相處太久,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我想去看看她又有什麼不對呢?”元尾心情大好,他樂嗬嗬的解釋道。
“師兄!師兄!”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元尾回頭去看,一個身體怪異的女修仙者一身粉色衣衫,騎在一批純白的獨角獸身上。
那人幾乎麵目全非,臉上是皺褶的橘色粗皮,頭發、眉毛五一幸存。
“是穀穗兒嗎?”元尾看著獨角獸由遠及近,大聲問道。
“師兄!元尾師兄!我就是穀穗兒啊!”穀穗兒叫道。
元尾把穀穗兒拉入懷裏,感歎道:“穀穗兒你竟然還活著!那年我曾經無數次的找你,卻始終找不到一絲你活著的痕跡。你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