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城的靈氣來的特別洶湧,像是原本就被拘禁在高高的山峰上,突然決堤傾瀉而下一樣。元尾貪婪的吸納著,放任靈力在體內一點點積攢、堆積。
在元尾的靈脈中,兩股靈力糾纏旋轉像是兩條墨龍巡遊。墨龍一點點長大,元尾的靈脈顯得擁擠狹窄,根本容不下他們。
“轟轟轟!”兩條墨龍被靈脈困住,不斷撞擊元尾的靈脈,元尾體內境界壁障已經顯現,那是金光閃閃、銘刻了回形紋的壁障。
這壁障顯得格外強韌,半個月時間裏元尾衝擊了不下百次,那壁障不僅沒有碎掉反而已經變得異常完美、寬廣。如果正常的靈脈如同江河,那此時元尾的靈脈如同大海。浩瀚的靈力浪潮洶湧,根本沒有泛濫的跡象。
元尾有些失望,要想填滿大海,要想讓海浪泛濫,到底需要多少吸納多少的靈氣,需要轉換多少的靈力?元尾並不知道。
身邊的靜靜跟著元尾修煉了半個多月,她的魂魄原本隻是一團氤氳變幻的死氣,那樣子看起來像是一個詭異的大頭娃娃。
可是在元尾無言的引導下,靜靜的魂魄第一次有了具體的形狀,那樣子像是一條的墨龍!
靜靜的墨龍是一條真正的墨龍,那龍時隱時現,給元尾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仿佛靜靜與元尾原本就有著魂魄上的關聯,有著骨肉相關的親情。
靜靜能在昊陽界好好修煉下去嗎?芰紅芳能繼續容得下她嗎?昊陽界會容得下她嗎?元尾不敢想象未來會是怎樣。
“成仙!我一定要成仙!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
元尾低聲又堅決的道。
應龍再次出現,黑色麟翼弄風,元尾的魂魄快速旋轉起來。應龍越轉越快,快到模糊了身影成了一個墨色龍卷風席卷著周圍的一切。應龍旋轉太快,那龍卷風的風口的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寬數丈的漆黑的旋渦。旋渦穿越了廂房,瘋狂的吞噬著彩雲城所有的靈氣!
彩雲城巨震,靈氣擠壓著狂暴著,在彩雲城上空形成了一個旋轉的巨大雲團。雲團越壓越低,伴隨著轟隆隆的響聲幾百條粗大的藍色閃電直指雲宮!而在旋渦之外,靈氣已經空空如也。
廂房外的康悠拉著穀穗兒向後急退百丈,生怕自己被那旋渦給席卷了進去。
“娘,元尾師兄出事了嗎?”穀穗兒十分擔憂。
“他能出什麼事!他可是渲墨重生!”康悠有些酸澀的,“他隻是嫌棄我為他引來的靈氣太少,所以想把彩雲城所有靈氣一口吞下!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相對於康悠的淡然,彩雲城修仙者幾乎炸了鍋。他們紛紛湧上街頭,他們不明所以,互相議論著。
“這空的烏雲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彩雲城上,難道是有什麼災難將要降臨嗎?”
“哪裏是什麼災難!那烏雲明明是靈氣的凝結!你沒有發現城內靈氣稀薄,如同凡間嗎?”
“靈氣都在上呢!那麼多的靈氣!快去搶啊!”
有些被欲念衝昏了頭腦的修仙者紛紛踏上飛行靈器直奔烏雲而去,然而不等他們靠近,雲宮守衛早就手持長戈把他們攔了回去。
“雲宮之上是你們想闖就闖的?!”
那些蠢蠢欲動的修仙者铩羽而歸,但並不能製止圍觀者的議論。
“難道是主母在修煉嗎?可是主母從沒有鬧出這種動靜。最重要的是,主母已經是仙,她還需要修煉什麼?!”
“是啊是啊,那靈氣風暴肯定不是主母弄出來的。”
“是穀家姐穀穗兒?聽穀穗兒曾經滯留帝山界兩百多年,在昊陽之災爆發後才能回到彩雲城。是不是主母正在為她療傷?或者正在幫助她修煉?”
“起穀穗兒,有個人還真不得不提。不定那烏雲是他弄出來的!”
“是誰?”
“是啊,白師兄不要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他是誰!”
“是誰?哼哼!那人當然就是帝山界的元尾了!你們沒有聽他就在彩雲城?”
“是啊是啊,都元尾已經來到彩雲城,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師兄的表弟了,他親眼看見守衛營大統領穀明見抓住元尾並把他帶到了彩雲城!”
“瞎,那元尾是渲墨重生怎麼可能會被抓住?不定是他故意被穀明見抓住,目的就是為了混入彩雲城!”
……
彩雲城修仙者無法明白雲宮中的驚人景象到底預示著什麼,但是對於彩雲城三位仙人,穀橫刀、康悠和穀明見來,這一切又十分明顯。他們知道,這是元尾在瘋狂的修煉以期突破地仙境!
穀明見早已被空的烏雲驚動,原本正在和芰紅芳在花園中漫步的他抬頭望著雲宮方向陷入極大的震驚。
芰紅芳問他,“師兄,那烏雲是什麼?看樣子是雲宮的方向,難道是姨娘在修煉?”
“我娘?”穀明見搖頭否認,“那烏雲不會是我娘弄出來的。這樣濃烈的靈氣聚集,應該出自元尾的手筆。因為那雲中靈氣包含著冰寒的水汽,十分符合元尾本身的命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