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橫刀剛烈,他敢以自己的赤炎刀橫掃九大仙,這份狂妄即使是騷人也不曾有過。赤色烈焰把九大仙以及他們身後的無數修仙者吞噬,除了江忻因救芰尚心切而被康悠重創外,其他幾人也被烈火焚燒,衣衫襤褸十分狼狽。
仙孫唯和穀橫刀趣味相投,如今也被穀橫刀的烈火燒焦了頭發。但他依然痛心疾首的勸穀橫刀:“穀師兄,你不要越走越遠。不管渲墨死的冤不冤,他終究是個古人。不管元尾是否渲墨重生,他也已經身死魂滅。你我都屬於昊陽界,為了昊陽界的安危我們都不該自相殘殺啊!”
穀橫刀收了長刀,他魁梧的身材把身後的康悠擋的嚴嚴實實,“孫師弟,如果我們罷手,昊陽界會放過我們嗎?會放過彩雲城嗎?”
孫唯語塞,但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子桂師兄你句話,穀師兄、康師姐畢竟是我們昊陽界的棟梁。我們要是容不下他們,昊陽界的實力會降低不止一個層麵。那時炎獸老仙的燭陰界一定會趁機打壓昊陽界,不定昊陽界會淪為第二個第三界!”孫唯轉為勸子桂。
子桂被元尾麟翼所傷,他身上的幾十個傷口依然插著黑色龍鱗,顯得十分虛弱。
“是啊、是啊,孫師弟的沒錯。我們和穀師弟、康師妹相識多年,穀師弟、康師妹對昊陽界絕對沒有二心,隻不過是受了元尾的蠱惑。不如我們先住手,由騷人大人來決定是否攻入彩雲城……”子桂猶豫著。
其他幾個仙自然知道穀橫刀和康悠的厲害,如果真的要拚個你死我活,即使是把穀橫刀和康悠殺了,自己這邊不定也得死上一兩個。那一兩個倒黴蛋是不是就是自己呢?誰也不準。
“算了、算了,既然元尾已經死了,三界最大的威脅已經沒了。穀師兄要是跟我們回到仙畿城認個錯,騷人大人應該不會責怪你……”仙文和隨聲附和著收了手裏的三鋒戟。
“哼!”一聲冷哼從後麵傳來,九大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聲音來自金仙芰尚。雖然不具有與穀橫刀、康悠正麵對抗的能力,甚至差點被康悠偷襲,但是芰尚依然不肯離去、不願意放棄。
芰尚怨恨的聲音繼續從仙們後麵傳來,“如今三界充滿了內憂與外患,三界互相虎視眈眈。即使已經沒落了的帝山界何嚐不懷著屠戮、奴役昊陽、燭陰的惡毒想法?外敵入侵,我們可以齊心協力。但是內憂泛濫,我們昊陽界又怎麼能夠齊心?穀橫刀和康悠庇護元尾,如果帝山界或者燭陰界攻入昊陽,他們就是臨陣倒戈的禍患!現在不狠下心鏟除他們,難道你們和他們存有一樣的想法?”
著,芰尚已經走到九大仙前麵,她的目光掃過九大仙,除了被康悠重創昏死過去的江忻,那些仙竟然沒人敢去看她。
“你們怕死,我不怕!你們不敢殺穀橫刀和康悠,我敢!”芰尚玉手翻轉,一杆花鐮已經出現在她手中。
花鐮銀色鐮刀、金色長杆,豎起來差不多和她一樣的高度。鐮刀修長兩尺有餘,刀背上站了九隻形態各異的鳥,其中八個各自銜著一隻玲瓏的鈴鐺。花鐮擺動,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叮叮咚咚十分悅耳。
芰尚和她的花鐮都是三界中最美的風景,這花鐮據是渲墨搜集了三界最珍貴的靈材,拜托了三界最靈巧的鍛器大師鍛造而成。當年曾經有多少少女羨慕芰尚的風姿而去模仿她的衣著、模仿她的一舉一動。當年花鐮也曾經成為無數女修仙者第一選擇的靈器類型,其中莫含煙就是這個原因而使用了花鐮作為自己的武器。
鈴聲叮咚,花鐮上鮮花綻放,原本硝煙四起的彩雲城外花香四溢。穀橫刀揉著鼻子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芰尚的花鐮斬斷虛空已經撲向穀橫刀。
芰尚的花鐮卷起漫狂風,可是她畢竟隻是一個金仙,等她逼近穀橫刀的那一瞬或許就是穀橫刀把她一刀劈成兩段的時刻。
芰尚會慘死在穀橫刀麵前?當然不會。即使拚命守護芰尚的江忻已經昏死過去,依然有人願意擋在芰尚麵前。因為芰尚就是芰尚,是三界第一美!
“斷風刀!”仙刀逐單刀在虛空劈了一下後身影飄忽,他後發先至趕到芰尚身邊一把抱住芰尚動人的腰肢把她從空中攔下。
刀逐的那道金色刀光急速劃過虛空斬向穀橫刀,刀光悄無聲息又來勢極快,穀橫刀長刀橫掃在自己麵前築起一道赤炎盾。
可是金色刀光的速度超過了赤炎盾凝聚成形的速度,逼人的刀光擦著半截赤炎盾的頂端來到穀橫刀麵前。穀橫刀一驚,他倉皇把長刀橫在胸前勉強擋住了那道刀光。
“咯吱咯吱!”
刀光切割著長刀刀柄發出刺耳的聲音。穀橫刀被刀光逼得後退幾十丈,才勉強止住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