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芰尚的怒火(2 / 2)

一丈多寬的苞墨綠色瞬間已經綻放,如席大的花瓣層層鋪開,手臂粗細的花蕊上沾滿了黑色粉末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芰尚一生最愛幹淨,這刺激到魂魄的惡臭讓她一陣陣幹嘔,也就無暇想著誅殺元尾了。花鐮擊出的弧光沒了靈力的支撐,擊在元尾身上時已經沒有多少威力。可即使如此,元尾還是踉蹌著後退了數丈才止住自己的身體。

“尾巴!”木茴怒吼。

元尾似乎放下心中執念,他歉意的看著木茴笑了笑,道:“走吧,我們回帝山!”

此次昊陽之行元尾幾人可以是圓滿完成了任務,他們大鬧飛泉城、赤爐宗,甚至還去仙畿城直麵騷人,為帝山界的昊陽之災減輕了壓力。真因為又元尾在昊陽界的出現,帝山界的昊陽之災草草了事,帝山界的修仙者最大的保留了實力。

至於通過種種線索發現兩萬年前導致渲墨發狂的真正凶手是芰尚一事,倒算是意外之“喜”了。

木茴瞬間喜形於色,她收了木杖張開雙臂向元尾撲去,她實在太擔心元尾與芰尚重燃舊情,畢竟在芰尚的美麗麵前她自慚形穢。

虛空中的騰蛇雲異嘶鳴一聲降落下來化為人形也向元尾撲來,即使是聶奇想到不就之後就能重歸聶家見到自己的親人,也不禁笑的舒心。

“你們這就想走?太簡單了吧?你們以為這芰家是赤爐宗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芰尚憤怒的揮了揮衣袖,將眼前刺鼻的蛇毒驅散幹淨,怒吼道。

“啟動護陣!”芰尚揮舞花鐮,整個臨風城陷入劇烈的震動中。

“轟轟轟!”

一陣陣巨響,臨風城上空出現了銀色護陣穹頂,芰家的上空則出現了金色的護陣穹頂,就連那傳送陣在忽明忽暗的閃爍了幾下後也失去了功效。整個臨風城、整個芰家這時才知道他們所麵臨的危險,所有修仙者慌亂中各司其職,將臨風城和芰家守護起來。

整個臨風城、整個芰家的虛空都被芰尚封住,無論是出或者入都已變得不可能。

可是這些並沒有什麼用處,因為元尾可以施展縮地術。

墨色麟翼展開護住木茴等人,下一息後元尾等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虛空中。然而不到一息的時間後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元尾幾人從虛空中彈了出來。

當初在彩雲城,元尾分身企圖使用縮地術逃走時也是這樣被人從虛空中彈出;不過現在的元尾幾人雖然有些狼狽,但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創傷。

“哥哥!這是怎麼了?”木茴率先發現了異常,驚訝的問。

“縮地術並不是隻有你能修煉成功!”嘲諷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重甲手提重盾的仙騎著黑色狂獅從虛空中走出,唐已經趕到了芰家。

元尾看著眼前陌生的仙,緩緩問道:“一直以來有個疑惑讓我不解,我那分身修煉了縮地術,按不應該這麼快就會被人誅殺。但他卻橫死在彩雲城外,我想他之所以死主要是因為你的存在吧?!”

唐傲然挺直了腰板,笑道:“人是我攔住的,但卻是莫寒煙師妹誅殺了他的魂魄!這個功勞我不敢獨占!”

“那麼,你是誰?”元尾又問。

“我?唐!當年圍石城唐可鑒的兒子!”唐眼中躥火,仿佛又看到了當年渲墨誅殺自己父親的那一幕。

“唐!莫寒煙!你們所強加到我身上的,我一定會如數奉還!”元尾冷冷道。

唐不知道元尾的自信來自何方,芰尚同樣也不知道。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看你比那個分身還要無知!”芰尚聲音尖到有些可怕,她吼著叫著,如癲如狂。

“渲墨,我會讓你看著你身邊的人一一死去,我要讓你在恐懼和無助中死去!渲墨,你要明白你的弱!”芰尚叫著哭著,她揮舞手中花鐮,鈴聲叮咚。

芰尚花鐮刀背上站九隻形態各異的鳥,原本每隻鳥各自銜著一隻玲瓏的鈴鐺。如今九隻鈴鐺隻剩其七。其中一個鈴鐺已經被芰尚賜予了聶奇。

“叮咚!叮咚!”

鈴聲響徹整個臨風城,聶奇的身體莫名虛幻起來。

“爺爺!”元尾有些驚慌。

作為一個鍛器大師,聶奇瞬間明白了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芰尚賜給我一個花鐮上的鈴鐺,如今我才知道她是想把我煉成鈴鐺的器魂!”

“我毀了這鈴鐺!”元尾怒吼,可是他也明白這鈴鐺當年是他自己找人鍛造,沒有仙境的修為根本無法毀掉。

聶奇慘然一笑:“尾巴快走吧,等你回到帝山界替我好好管教融兒和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