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鳶抱著昏迷的雲異振翅扶搖直上,祝家弟子、梧山弟子見她們都隻是化神境修為,早有人按捺不住駕馭飛行靈器追了上去。元尾吩咐木茴道:“去殺了他們!一個別留!”
祝泰腳踩飛劍衝在祝家弟子前麵,在他眼中,羽鳶懷裏昏迷的雲異就是無價之寶,一個能夠改變自己命運、改變祝家地位的巨大寶藏。所以他看不到羽鳶眼中的嘲諷,也沒有注意到禦器追來的木茴。
在祝家,祝泰可是最有希望突破仙境的那一個,在他身上寄托著祝安太多的希望。看著木茴直奔祝泰而去,祝安忍不住大叫一聲追了過去。
“你給我留下!”元尾冷哼一聲,揮動法杖吟唱道:“泥沼訣!”
被冰封的大地劇烈顫抖,地下鑽出幾十條墨色泥龍纏上祝安的飛行靈器並將其拖回地麵。沒了飛行靈器的支撐,祝安驚叫一聲也跌落下來。
剛一落地,祝安當即察覺到地麵的不同。原本鋪著堅硬石磚的整潔地麵早已變成了一片泥沼的汪洋,祝安腳下一軟泥沼已經沒過了他的膝蓋。泥沼之下,無數條泥龍來回遊弋,無數深陷泥沼中的祝家弟子、梧山弟子被泥龍拖入泥沼中,尖叫聲、呼叫聲此起彼伏。
祝安猛然跺腳,在他身邊當即出現了一個數丈寬的空地,那些泥沼和泥龍已經被他逼退。祝安抬頭仰望空,看到的卻是木茴一杖擊殺了祝泰。
“盛世花語!”
木茴在空中翩翩起舞,粉色煙霧從她身上氤氳散開,很快便充斥了祝家上空,那煙霧極香。虛空中的祝家弟子、梧山弟子在煙霧中迷茫。很快,慘叫聲從空中傳來,每一個弟子身上生出許多極豔的鮮花,那些鮮花眨眼間已經吸幹了他們的身體、魂魄,不留一絲殘渣。
看著滿飄搖的花朵,關峨橫掃一劍直襲木茴。劍影如浪,一層又一層壓向木茴。
木茴當然抵擋不住關峨的劍,可是元尾又怎能眼看著木茴受到傷害!他騰空而起,手中法杖幻化成一把巨大的長錘,長錘撕裂虛空直奔關峨而去。
“萬鈞錘!”
元尾怒吼道。這曾經是聶家引以為傲的最高錘法被元尾灌注了無數的靈力而變得更加霸道,整個祝家的虛空都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關峨的那道劍影在虛空中稍稍停頓了一息,這讓木茴輕巧的躲了過去。
“狂妄自大!”
關峨揮劍迎向元尾的法杖,法杖幻化的長錘正好砸在長劍的尖上。錘聲轟鳴,關峨的長劍微微顫抖,元尾的法杖卻已經被打回了原形。元尾狼狽向後退了幾十丈,卻依然緊緊盯著關峨和祝安,不肯退縮。
祝安和關峨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寒意。到了這種時候誰都明白,要想徹底誅殺元尾並不是那麼容易。
關峨長劍在身體四周畫了一個圈,他身邊的那些泥沼避之不及紛紛退走,在他身邊也出現了一個數丈寬的空地。“祝師弟,你去殺了元尾,我阻礙他施展縮地術!”
祝安張了張嘴,最終同意了下來,畢竟隻有關峨的快劍才能防止元尾逃走。
“以一個金仙的境界牽製兩個仙,三界中也隻有元尾你能做到了!”祝安眼中流火,憤憤道。
“起火!”祝安揮動火鉤吼道,整個祝家當即陷入一片火海中,那火並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煉丹的爐火!祝安要把整個祝家當成了一個巨大的煉丹爐!祝家上空堆積的烏雲、空中灑落的雪花頓時消失,空中七彩的丹雲被爐火燒紅,如同從空罩下來的丹露蓋子!而在地上流動的泥沼也快速收縮,成為一片又一片翹著四角的厚重幹泥片。
“這爐裏有騰蛇、有龍、有仙榆還有一隻青鳥,我煉丹萬年還從未有過如此品相的材料,真不知道會練出什麼樣的丹藥!關峨師兄,你期待嗎?”祝安狂妄的笑著。
“期待,當然期待!不定吃了那丹藥,我們也能到達炎獸老仙那樣的境界!祝安師弟你還等什麼?快去殺了元尾!”關峨催促道。
“是煉丹的爐火嗎?讓我試試這火有多旺?激泉訣!”元尾揮動法杖,祝家地麵再一次劇震,冰冷的泉水從地下激射而出,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水柱。泉水與爐火相遇發出滋啦滋啦的巨響,濃重的霧氣散開,元尾等人的身影開始變得影影綽綽。
“想趁亂逃走嗎?”關峨冷笑著揮舞長劍,淩厲的劍影在祝家外圍穿梭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圍牆,即使元尾施展縮地術也絕無可能逃離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