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霜帶著駱秋在迷暗幽林中閱盡木族本體的萬千形態,自己覺得受到了許多啟發。
“師父,你看那裏有一支金色羽毛!”駱秋突然驚喜的叫道。
順著駱秋的手指,荊霜在樹梢之巔果然發現了一片金色翎羽。那翎羽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華,被一個細的樹杈心翼翼的托起,兀自在那裏轉個不停。
荊霜看的兩眼發直,她自然知道羽族修仙者的翎羽是鍛造飛行靈器的上好材料。而金色翎羽隻在傳中出現,還從未聽到有人擁有一支金色翎羽。
荊霜取出飛行靈器,心翼翼的升空抓住金色翎羽。那是一支長於一尺的翎羽,翎羽入手傳來一陣金鐵的冰涼。荊霜顫抖著輕輕撫摸,卻感受到一種細膩的光滑。
“師父,這是什麼鳥的羽毛?”駱秋問道。
“不得這樣無禮!”荊霜瞪了一樣駱秋,心翼翼的將金色翎羽收好,這才解釋道:“據,羽族修仙者在突破仙時會退掉身上所有羽毛,那些羽毛大多會化為粉塵,隻有極少數羽毛能夠保留下來。我想這支翎羽一定是某位羽族前輩突破仙時留下的,對於這樣的前輩我們隻能報以尊敬,決不能褻瀆!”
駱秋嚇得伸了伸舌頭,懺悔道:“罪過罪過,那前輩一定會原諒駱秋的無知!咦……師父剛才這迷暗幽林中的巨樹是木族前輩突破仙後留下的本體,而這翎羽又是羽族前輩突破仙時留下的羽毛,難道最近有兩位前輩突破了仙境?”
荊霜笑道:“是啊,八成就是這樣。加上原來的十二仙,我們燭陰界已經擁有十四位仙,那些所謂的帝山獵人還有什麼可怕的?”
駱秋偷偷環顧四周,聲問道:“師父,都帝山界界首元尾已經被人誅殺,是真的嗎?”
荊霜搖了搖頭道:“據,元尾最後出現的地方是祝家。他在那裏打開殺戒殺死祝家所有弟子、還殺了造訪的梧山弟子幾百人。都元尾已經被祝安仙和關峨仙聯手誅殺,可是如果事實真的如此,炎獸老仙早已大肆慶祝。對於在祝家發生的一切,祝安仙和關峨仙諱莫如深,從未向別人起。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隻有炎獸老仙知道。我父親曾經透露,炎獸老仙封鎖了祝家方圓萬裏的領域,在那裏一查就是十幾年。我猜,當時元尾可能與兩位仙大戰一場並逃走,祝家方圓萬裏的領域是他能夠逃出的最遠距離!”
駱秋聽得神往,她心的又問:“師父,當年你和元尾大戰一場,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荊霜陷入深深的沉思,“當年他還十分年幼,或許正是因為年幼讓他與傳言中的渲墨完全不同。那時的他倔強、好強,即使境界低了很多也絕不退縮。而且,追隨他、願意為他而死的不計其數。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許多修仙者所不具備的熱情、純真或許還有善良……每當我想起他,我都會深深地懷疑,那個元尾真的是傳中渲墨的重生嗎?我是那麼那麼不願意他再變成渲墨。如果與他再次相遇,或許我會和他一句,希望你永遠不忘初心,永遠做一個元尾,而不是渲墨……”
駱秋笑道:“聽師父一,我怎麼覺得那個元尾還是與當年的渲墨有些相似的地方!他們可都是討人喜歡的人!”
荊霜俏臉一紅,嗬斥道:“你胡些什麼?我什麼時候喜歡元尾了……咦,誰來了?”
風聲淩厲,綠色月夜鳥從而降落在荊霜麵前:“咦,荊霜?你什麼時候跑到我前頭來了?”
月夜鳥歸月仙為帝山獵人而來,她一路緊追絲毫不敢停歇,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剛被自己甩在身後的荊霜,這怎能不讓她驚訝!
“前輩,我們一直跟在你們身後並沒有跑到你們前頭,而且我們走的極慢。我覺得是前輩您轉了回來……”荊霜解釋道。
“嗯?”歸月仔細打量著周圍,恍然道:“我怎麼覺得這些樹木有些熟悉,原來我們轉了一個圈!”
迷暗幽林並不是一片簡單的樹林,即使是仙境的歸月,在情急之下也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歸月心裏驚詫,她第一次靜下心、釋放自己的神識細細探測這個神秘的幽林。
迷暗幽林中靈氣激蕩,穿梭在樹木間的細風飄忽不定,透過枝丫灑下的日光忽明忽暗,歸月釋放出的神識繞過這些幹擾在幽林中前行,足足一炷香的功夫過後她才勉強找到了帝山獵人的身影,讓她奇怪的是,帝山獵人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趕來!
歸月揮動長矛,一個墨綠色的穹頂將所有弟子以及荊霜和駱秋罩在其中。那個穹頂護陣隔斷了所有人身上的靈力,如果不是仙仔細搜索,沒有人能夠察覺到他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