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喬一情從車上跑了下來,“蕭茹師姐一定是誤會了!我這孩子隻是長得像而已,其實他還是個孩子。師姐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們過去算了!”
蕭茹氣急而笑,“你覺得我會放過帝山獵人?你元晴……不對……元、元尾的元。情……情……你是人族喬一情!哈哈哈,翼音白你在燭陰界遇到機遇突破至地仙!以你的智慧突破地仙實在是理所當然。不過也僅此而已,喬一情,你的修仙之路到了盡頭了!”
涼亭裏的地仙紛紛站起身,蕭茹卻叮囑道:“劉師弟陪伴蝠大師,朱師弟和我帶領輩們足以!”
喬一情歎了口氣,也吩咐道:“大家分散離開,千萬不要戀戰!屋途你趕緊走!”
數萬帝山獵人迅速退走,屋途卻擰著脖子一口拒絕,“我不走,我今就想試試這紅臉的醜女人到底有多厲害!”
蕭茹向來忌諱別人她醜,當即暴怒,她手中藍色法杖揮動,虛空中凝聚出幾十把巨大的冰刺直奔屋途而來。屋途毫不退縮,他手持金斧大吼一聲“破山斧”長斧劈下!
一聲巨響過後,蕭茹的冰刺竟然被屋途劈成無數冰屑!
看著屋途雖然後退幾十丈卻依然活著,喬一情叮囑道,“屋途你纏住蕭茹,我去把那個姓朱的給殺了再來幫你!”
亭子內外,除了劉師弟和蝠大師兩個地仙外,其他燭陰修仙者紛紛殺了過來,屋途的獸族帝山獵人也不懼生死,當下官道上一片混亂。
蕭茹從未想過屋途竟然這樣堅韌,不僅敢以化神境的修為抵擋自己,而且還在自己全力轟擊下屹立不倒!她揮動法杖,雪白的霜花在她腳下凝結,並快速向四周漫延,虛空裏細碎的冰渣彙聚成風在屋途身邊環繞。屋途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從風雪裏擺脫,刺骨的霜花凝結在他的身上刺入他的肌膚,屋途仰大叫:“你這點冷風比我爹的冰龍差的太遠!哈哈哈,再來點猛烈的讓我試試!”屋途狂怒著化成玄虎,卻依然無法擺脫身上越來越厚的冰霜。
眼看著獸族帝山獵人越來越少,眼看著屋途的動作越來越遲緩,蕭茹終於得意的笑了起來。
“蕭茹師姐心!”亭子裏劉師弟大聲叫道。
蕭茹一驚,身體當即往前一步,避過身後喬一情刺來的一劍。即使蕭茹躲得極快,喬一情的劍鋒依然在她後背劃出一條巨大的傷口。
喬一情果然誅殺了那個朱師弟!不過喬一情胸口被鮮血染紅,顯然也受了極重的傷!趁著蕭茹退走,喬一情揮劍震碎玄虎身上的冰渣,把奄奄一息的屋途救了出來。
“大長老,你、你快走吧!等你見到我爹,一定讓他把這紅臉的醜女人殺了!”屋途道。
喬一情慘然笑道:“我要是逃了,人族帝山獵人沒有幾個能夠活著離開。我在這裏拖住他們越久,帝山獵人逃走的希望就越大!屋途振奮起來,我們帝山獵人沒有那麼容易被殺死!”
蕭茹差點被喬一情偷襲,這讓她十分惱怒。蕭茹手裏藍色法杖暴長一丈有餘,她雙手持杖將其狠狠插入地麵,無數白色極冰粒在半空中懸浮飛舞,形成了肉眼可見的冰霧。地麵無論是泥土還是岩石、亦或是蓬勃的綠草樹木全部冰化為一塊巨大的冰原,冰原冰麵流動撞擊、冰層斷裂露出翡翠色的斷茬異常耀眼。無論是喬一情還是屋途隻能拚命運轉靈力抵抗刺骨的寒冷,仿佛隻要稍有懈怠就會被凍成冰坨!
“蕭茹師姐!這幾個帝山獵人已經受了重創,怕是很難有什麼作為。不如我們就把他們放了,畢竟去斷掌山采礦最重要!”亭子裏的蝠大師突然站起身來,道。
“放了?”蕭茹驚訝的問,而後她突然想起什麼,“哈哈哈,蝠大師來自帝山界,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來自帝山界的落英城。想不到兩百多年過去了,蝠大師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是帝山人啊!”
守護在蝠大師身邊的那個劉師弟憤憤道:“蝠清論!雖你是夢落仙派人從帝山界搶來的,可是你不要忘記是夢落仙讓你突破了地仙界!如果不是燭陰界給你機會,你依然是帝山界的一個落魄鍛器師!你不僅不心存感恩竟然還想包庇帝山獵人,你太大膽了!”
蝠清論臉色越來越青,他憤然推開身邊的劉師弟,“我向來都是帝山人,我今就要救下他們,你們又能怎樣?”
蕭茹冷笑道:“我聽,蝠師弟向來鑽研鍛器術,並沒有什麼護身的功法。不如今我就試試,這傳言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