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烽火居然不是為元尾而點燃!
炎獸吐了一口憋在胸中許久的濁氣,狠狠罵道:“昊陽界的子桂等人也配得上我驕陽城的烽火?即使是騷人親自殺過來,也不值得燃起烽火!”
炎獸把豐長扔在地上,自己大踏步的向驕陽殿走去。
驕陽殿外已經站滿了人,章儀尚、章呦、司山生、夢落、荊萬錦等仙以及曹義、蝠清論等仙境修仙者在那裏肅然無聲、六神無主。
“界首大人回來了!”
“老仙!昊陽界仙實在太大膽,他們竟然誅殺了宮春娘仙!”
“有人看見他們還誅殺了祝安仙!”
“歸月仙至今下落不明,怕是也遭了昊陽仙的毒手!”
……
仙人們一見炎獸回來突然就有了主心骨,他們紛紛圍了上去,如同蒼蠅一樣的嗡嗡議論聲讓炎獸瞬間覺得頭大。
“閉嘴!都給我閉嘴!”炎獸大吼一聲,他一把推開擋在眼前的司山生和夢落,徑直大步踏上通往驕陽殿的石階。仙們追隨在炎獸身後,依然喋喋不休。
驕陽殿裏,嶄新的、金光閃閃的帝王椅上,炎獸居高臨下的掃視著自己的追隨者們,當年燭陰界十二仙、四十金仙、一百五十地仙曾經在大殿裏黑壓壓一片;可是自從元尾帶著帝山獵人到來,短短十年竟讓燭陰界損失了近三成的仙人!這讓炎獸又驚又怒卻似乎沒什麼辦法。
炎獸指著荊萬錦問道:“怎麼回事?你!”
荊萬錦忙不迭的湊到炎獸前麵:“七音宗長老曹義,他親眼看到昊陽仙子桂、唐、章萬成和孫唯聯手誅殺了宮春娘師妹,還搶走了琅宵盾!”
“親眼所見?”炎獸又把曹義叫道跟前,嗬斥道,“既然宮春娘都死了,你怎麼沒死?”
曹義戰戰兢兢,生怕錯一個字就會被盛怒的炎獸撕碎,於是把一路上自己反複斟酌、修改了許多遍的納日島所見所聞又講了一遍。
炎獸倒是沒有為難曹義,他眯著眼睛深深陷入椅子裏,疑惑道:“昊陽仙為什麼要來殺宮春娘?”
曹義答道:“我聽子桂和唐等人議論,是昊陽界隻剩下九個仙,與我們燭陰界相比實力處於劣勢,應該怕我們趁機殺入昊陽界。他們聽元尾帶著帝山獵人殺上燭陰界,還殺了烏同甫和晉堯兩位仙,於是想趁亂誅殺再幾個仙,以削弱燭陰界的實力……”
“陰險!卑鄙的騷人!”炎獸怒吼一聲,又指著眼前的仙人們罵道,“當年元尾殺上昊陽界導致昊陽界死了四個仙,這麼重要的消息你們都沒打聽到,錯失了我一統三界的大好機會!你們這些廢物,竟然還在我麵前大言不慚的誇耀什麼在昊陽、帝山都安排了斥候!那些無用的斥候有什麼用,不如都殺了……”
炎獸罵了一通後突然醒悟,“騷人又是怎樣知道元尾誅殺了烏同甫和晉堯?藏在我燭陰界的昊陽斥候是誰?”
曹義低著頭,猶豫著是否該。
炎獸發現了曹義的異常,大吼一聲,“曹義,你還知道什麼?”
曹義嚇了一跳,“我、我聽子桂,是豐長千戶長叫人給騷人送的信!”
豐長大驚失色,一口否認:“曹義你胡八道!竟敢誣陷我……”他還想辯解什麼,卻見炎獸已經走下座椅大踏步的朝著自己走來。
“老仙!你不要信他!我……我……沒有……”豐長哀嚎著。
炎獸根本不聽豐長辯解,他手臂上長毛亂舞,如鉤般的指甲閃著寒光已經把豐長罩住。
也就在同時,豐長的身影卻平地消失。豐長修煉了縮地術,所以能夠瞬間逃走,章儀尚也正是跟著他學會了縮地術。
炎獸冷笑一聲,一把帶著烈焰的巨斧出現在他手中,巨斧劈開虛空,還沒有逃走太遠的豐長從虛空中跌落出來。
炎獸一腳踩在豐長的胸口,逼問道:“你是誰的斥候?竟然在我身邊萬年無人察覺?又是誰讓你當上了金戈守衛的千夫長?”
還沒等豐長什麼,仙章呦顫抖著解釋:“師父,是我讓豐長當上了千夫長!當年我見他任勞任怨又突破金仙,所以才……我真的並不知道他是昊陽界的斥候啊……”
炎獸狠狠瞪了章呦一眼,又去逼問豐長,“快!否則我當即踩死你!”
豐長隻覺得一座巨山壓在自己身上,根本無法動彈半點,再加上他知道炎獸的狂暴,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生還的機會,索性硬氣起來:“哈哈哈,我當然是昊陽界界首大人騷人的斥候!當年渲墨還沒發狂,我就被派往燭陰界。兩萬多年勵精圖治,我終於突破金仙當上千夫長!這兩萬多年誰知道我的豐功偉績?!就當年元尾殺了昊陽四個仙,無數消息傳到燭陰界,是我以一己之力把所有消息攔截下來!如今元尾在昊陽界誅殺了烏同甫和晉堯,也是我把這消息傳到昊陽界!可惜子桂那個蠢豬竟然泄露了我的身份……可悲!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