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師兄倒賣靈材賺取了不少財富,可是他也依然放棄了一切,隻身進入了火垢山地!”史昌感慨道。
“大人,那火垢山地真的靈氣充足嗎?”金鶯問道。
元尾搖頭道:“火垢山地沒有靈氣,隻有無盡的死氣,那是萬物死亡之後孕育的死氣。死氣與靈氣並不相同,吸入死氣之後,凡人將會身死魂滅,修仙者則能剩下一具白骨。在火垢山地中也能修煉,但是體內經脈逆轉,修仙者從此變成修魔者!”
“那就是傳中的墮落成魔?那、那……人皇前輩並不是修仙者?界首大人也並不是修仙者?”史昌驚訝的喊了出來。
元尾並不否認,他隻是叮囑兩人道:“我有許多年沒有去過火垢山地,或許那裏已經發生了什麼異常的變化!不過,如果你要踏入火垢山地,一定要三思!”
史昌和金鶯千恩萬謝的離開,元尾和木茴也沒了繼續看風景的興趣。兩人匆匆回到燕郡城,卻看到芰靜帶著她的三目狼已經等候在元府裏了。
自從燭陰界回來,芰靜便跟著白欒、秦陽成了帝山界的斥候。
芰靜已經長成十五六歲少女的模樣,臉上全是元尾和芰紅芳的影子。看到元尾和木茴歸來,芰靜快樂的撲到元尾懷裏,“爹、姨娘!你們去了哪裏?怎麼老半才回來!”
元尾憐愛的捏著她肉乎乎的笑臉,笑道:“我出去透透氣,我聽白欒師兄你在外麵歡暢的很,還以為你沒工夫來看我呢!”
“我怎麼會是那樣的孩子!”芰靜大叫起來,轉而她像是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拉了元尾快步走到正殿裏,道,“其實我這次回來是帶了白伯伯的話,他整個帝山界的靈氣有了變化,變得比往常更加充沛。最明顯的是火垢山地,那裏時常爆發靈氣風暴,靈氣和死氣混合著甚至溢出到了兩季山!兩季山也不再是原來的兩季山,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修仙者修煉,還有膽大的甚至跨過兩季山進入了火垢山地!”
元尾和木茴相視駭然,火垢山地出現靈氣,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白欒師兄有沒有查清楚靈氣風暴的原因?”元尾問道。
“不進入火垢山地怎麼能查的清楚!原本我想去火垢山地闖一闖,但是白師伯堅決不讓。還把我派來燕郡城,是建議爹或者江冬兒哥哥去火垢山地走一走!”芰靜不滿的解釋道。
白欒的安排自有道理,誰到知道火垢山地的厲害,即使是仙也不能不受其影響,或許隻有早已經曆過地火曆練的江冬兒或者火垢山地的主人元尾才能來去自由吧。
元尾當即道:“我這就去火垢山地看看!”
帝山界安定了一百年,在元尾的治理下一切早已有了固定的規則,除非有影響整個帝山界的重大變故,元尾也並沒有什麼事情去處理。甚至在燕郡城,真正的大長老也是喬一情擔任。來去之間,元尾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任何事。
在聶幽蘭、穀穗兒和羽鳶的目光裏,元尾隻帶著木茴和芰靜離開了燕郡城。
從燕郡城道兩季山,要是乘車騎馬得耗費一個多月的工夫;芰靜騎著三目狼日夜兼程也足足走了好幾;如果元尾施展縮地術,卻隻需要幾息。
“爹,在來燕郡城的路上我似乎感覺到一種不同,但是卻又不出到底哪裏不同!不如讓三目狼馱著我們一起跑去兩季山?反正也隻是幾的工夫!”芰靜建議道。
元尾有些詫異,還是答應了下來。
三人走出燕郡城,三目狼卻不滿的抱怨道,“姑奶奶,我在帝山界遊蕩幾十年才找到你,你可曾心疼過我半分?我馱著你跑了幾幾夜也就算了,你怎麼忍心讓三個人都騎在我的背上再跑幾幾夜!”
芰靜剛要發怒,木茴卻笑了起來,“我覺得三眼狗的沒錯,我們三個人同乘一騎實在不像話!我記得當年我們第一次離開兩季山時,哥哥變成玄虎馱著我一路奔波。好想再體會一次那樣的純真啊,隻是不知道哥哥是否忘記了玄虎變的功法?”
元尾童心頓起,他呼嘯一聲真的變成了一隻一丈多高的巨大玄虎,把木茴馱在背上朝著兩季山的方向踏風而去!這讓三目狼驚得幾乎掉了下巴,在芰靜再三催促下這才打起精神緊跟著元尾身後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