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呦!我殺了你!”應龍怒吼,龍翼在空中窒澀,龐大的應龍跌落在地上。
元尾從未如此恐慌,如此憤怒!
木茴一把抓住泥土裏站起來的元尾,連忙問道:“章呦來了?”
“能夠一刀劈出這樣刀痕的,除了刀逐隻有章呦!我猜,一定是章呦潛入帝山界殺了羽鳶師姐!”元尾搖晃著身體,幾乎站立不穩。
“章呦怎麼可能誅殺羽鳶!豢獸環隻受狂獅的影響,更何況羽鳶修煉了化羽訣,章呦根本追不上羽鳶!”木茴安慰元尾道,“這金色羽翼項鏈沒有半點羽鳶的氣息,羽鳶一定還活著!”
鴉芙猶豫道:“章……章呦……章呦就是狂獅!”
章呦當然是狂獅!他也正是因為狂獅一脈才被炎獸收為弟子,成為炎獸最忠實的追隨者之一!
“你……你確定?”木茴恐慌起來。
“我確定!”鴉芙點頭道。作為章儀尚的斥候,鴉芙跟隨章儀尚多年,自然知道章呦就是狂獅。
元尾仿佛看到,心情抑鬱的羽鳶離開赤羽宗漫無目的的四下遊蕩,仿佛回想起北角坊市的寧靜日子她踏上了南蒙荒原。可是羽鳶沒有想到,在她身後不遠處遠遠尾隨著一個或者幾個不懷好意的仙。等到羽鳶來到魚鱗溝附近,章呦高舉白色長刀全力劈向羽鳶的後背。羽鳶警覺躲閃,大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刀痕。
羽鳶振翅高飛,章呦卻化為一頭狂獅仰吼叫,在吼叫聲中羽鳶的身體裏獸血奔騰。羽鳶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毫不猶豫的引爆自身,劇烈的爆裂氣息在大地上留下一個巨坑,而章呦也被掀翻在地。
等到塵埃落定,章呦發現羽鳶並沒有像傳中的那樣留下一對巨大的金色羽翼,他匆匆搜尋了一圈,悄然離開了南蒙荒原離開了帝山界。
羽鳶是四翼鳶,羽鳶又不是四翼鳶。所以在自爆之後她的那對金色羽翼早已化成沒有任何靈氣的金色項鏈跌落在泥土裏,直至被秦星發現……
羽鳶死了,羽鳶的柔情再無歸期!
“炎獸派章呦殺了羽鳶!我不該信任他,不該信任燭陰界!”元尾早已冷靜下來,他推斷道。
木茴挽起元尾的胳膊,緊緊依偎在元尾身上,安慰道:“那我們就殺上燭陰界,殺了炎獸和章呦!”
元尾點頭。
鴉芙悲哀的搖頭苦笑,她知道,三界的動亂再次開始,或許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慘烈。
元尾施展縮地術回到燕郡城。當下,他召集了帝山界所有帝皇以及其他仙境修仙者。
望著疑惑不解的追隨者,元尾舉起手中的那對金色羽翼。金色羽翼的,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翎劍大驚失色,連忙追問,“元尾!你!你從哪裏得到這對金色羽翼!”
元尾盯著他,道:“羽鳶師姐死了!炎獸派章呦在南蒙荒原誅殺了羽鳶師姐!這金色羽翼是羽鳶師姐留下的唯一物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翎劍大吼著衝到元尾麵前,想要搶過那對金色羽翼。
“轟!”一聲巨響,元尾一腳踢在翎劍胸口,幾乎把他踢出長老殿。
翎劍趴在地上幾經努力卻始終爬不起來,他捶打著地麵大聲痛哭。
“大人,我們帝山界正在聆聽你的安排!”白欒望著元尾提醒道。
“我要殺炎獸、殺章呦!”元尾一字一句的宣布。
長老殿裏,沒有任何人反對。熱血沸騰,人人知道,在平靜了一百年之後廝殺再次不可避免。
“大人,火垢山地的靈氣混亂還沒有查出背後的主使,羽鳶仙又被章呦誅殺。或許,昊陽和燭陰兩界已經聯手,要想再次征服帝山界!帝山界絕對無法同時麵對兩界聯手,所以我想我們應該避免和兩界同時開戰!”白欒提醒道。
“你想怎樣?”元尾冷冷的看著白欒。
白欒舔了舔舌頭,解釋道:“我想帶著屋途去昊陽界麵見騷人,商談兩界聯手,一起剿滅燭陰界!”
是啊,如果三足無法鼎立,聯合一方對付另外一方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然後呢?”元尾又問。
“我想,界首大人就此帶著蟲帝、羽皇殺上燭陰界。隻要你們誅殺了幾個仙,騷人一定會與我們聯手徹底征服燭陰界。倒是,我們也有自保的可能!”白欒又道,“至於我們帝山界,就請木皇和人皇多費些心思,千萬不要出了岔子!”
白欒的安排毫無破綻,元尾當下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