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玉鳴從猙獰的裂縫上掠過,眼眸縮了縮,好可怕的劍氣,真是讓人感到膽寒啊。跑入樹林中的時候,覺得霧氣冷颼颼的,有著濃鬱腥味彌漫,他的腳步就愈加的快了起來。看向身後的時候,見到條黑色蟒蛇,口中噴著黑色毒霧,在樹林中四處蔓延。
這麼巨大的蟒蛇,要是在現代社會,隻怕會將人活活嚇死,看著就讓人覺得甚是恐懼。
在清冷的月華下,他黑鐵般的鱗甲,閃爍著漆黑色的光澤,血紅色的瞳孔死死盯著他。
他將速度催發到極致,兩旁的樹木快速的倒退著,冷風吹拂在樹林中,樹梢搖晃成一片,仿佛悅耳的濤聲般動聽。
淡淡的金色夕陽,劃破了層層的霧氣,灑落在荊玉鳴臉上,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回頭見到那條巨蟒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他靠在樹幹上,劇烈的喘著粗氣,臉頰沒有絲毫血色,望著從樹林縫隙間滲透而下的斑駁光芒:“真是好舒服啊,就像沐浴在朝霞中般爽快啊。”
微冷的笑聲從樹林中傳出:“陽光確實很舒服,明日後你再也見不到這金色夕陽了。”
三個男子從樹林中走出;一個長得格外壯實,叫做溫明明;兩個瘦瘦長長,叫做林業和汪鵬,都是天玄宮的弟子。
荊玉鳴見到他們三人的時候,眼神微冷,三人為何要對付自己,自己和他們好像沒矛盾。
溫明明玩味的笑了起來,將匕首仍在地麵:“你自己了結吧,殺你這樣的廢人很丟人的。”
荊玉鳴眼神格外冰冷:“三位師兄和小弟有仇嗎?你們為何要殺我,是誰叫你們殺我的,我之所以在樹林中被人殺死,想來是三位師兄的傑作吧。”
溫明明漆黑的眼中射出寒光:“殺你的確實是我,本以為你已經死去,哪知你還沒死。”
荊玉鳴神色愈加冰冷:“大家是同門師兄弟,幾位師兄不應該趕盡殺絕,能放我一把嗎?”
“我們為什麼要放過你,我們最喜歡欺壓弱小,你就是那種弱小,何況你得罪了許多人,這才是導致你死亡的原因。”林業三角眼中有著陰冷的光芒,神色格外陰沉的說道。
荊玉鳴歎息起來:“我在天玄宮沒有得罪過人,怎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啊?”
林業大怒:“我就是討厭你這幅表情,看我今日怎麼打死你。”
淡淡的光華從指間射出,荊玉鳴看著射來的光芒,眼眸縮了縮,淡淡光華就射在他胸口,他的身軀就倒飛而起,跌落在了樹林之中。荊玉鳴覺得自己快要虛脫,身軀仿佛要散架,滿嘴的血跡,舔了舔猩紅色的舌頭,暗暗歎息:“被宵小羞辱的感覺,還真是讓人覺得難受啊。”
微微搖著腦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我們都是天玄宮的弟子,幾位師兄就算要殺我,應該告訴想要殺我的人是誰吧。”
“雲飄雪告訴她未婚夫,今生非你不嫁,隻有你被殺死,她才可能嫁給她未婚夫。”汪鵬神色甚是陰冷,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雙眸如電般射在荊玉鳴臉頰上,微微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