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雲飄雪的話語,荊玉鳴神色陰冷起來,就是他哥哥想要殺自己,此仇絕對要報。
皇甫爭鳴驕傲的笑著,玩味的看著荊玉鳴,這樣的廢物想和自己哥哥爭奪女人,還真是不知所謂。除了長得像個小白臉,簡直就是一無是處,哪知雲飄雪還對他有意思,真是好笑。
手中水晶杯中的美酒散發著甘醇的酒香味,眼中的光芒愈加的興奮,等會就要荊玉鳴的鮮血染紅這片地麵,目光射在荊玉鳴臉上:“你若是自打三個耳光,滾出城主府的話,那麼今日的事情我就算了。”
話語驕傲而又霸道,荊玉鳴冷冷的笑著:“你叫我滾我就滾,那我不是太沒有麵子了嗎?”
雲飄雪眼神微冷:“皇甫爭鳴,我這人喜歡做的事情,向來沒有人能阻止我,我父親都不行,何況是你啊。我就是喜歡荊玉鳴,你能怎樣啊,你有什麼資格叫他滾蛋啊?”
“雪兒,你說我強迫你嫁給皇甫鐵血,那我給你個機會,隻要荊玉鳴能擊敗其中一人,那麼他想求婚,我保證答應你,要是辦不到的話,你就乖乖的給我嫁給皇甫家。”雲自傲臉上寒光彌漫,一雙眼睛中精光閃爍,暴怒的哼道。
荊玉鳴總算理清頭緒,雲飄雪利用自己是為了解除婚約,早知道如此的話,打死老子都不應該來這裏:“我這樣的廢材配不上雲師姐,雲師姐的事情還是自己處理,我先走了哈。”
“荊玉鳴,我表妹這樣的絕色,你都不半點不動心,我很佩服你的。”慕天傲笑了笑道。
雲飄雪神色愈加難看起來,渾身散發著冷意:“你吃幹淨了抹幹淨了嘴,就不認賬了?”
所有人的陰森森的目光射在荊玉鳴身上,眼中噴出火光,雲飄雪這樣的絕色,卻被這樣的廢物染指了,他到底走了什麼樣的狗屎運啊。
荊玉鳴腦海嗡嗡作響,雲飄雪這是要致他於死地啊:“雲師姐,這樣的事情怎能瞎說?”
雲飄雪認定的事情,就從來沒有改變過,哪怕是她父親,想要改變,都是非常困難的。
雲自傲比刀尖還要銳利的眼神,射在荊玉鳴臉上:“你好大的膽子,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銀白色的浪潮如潮水般在半空中蕩漾而開,仿佛有狂風在席卷,雲自傲怒到了極點,他覺得內心的珍珠仿佛被打碎了般。自己好不容易培養起來才能俱佳的女兒,卻被荊玉鳴染指,手掌在椅子上輕輕拍了拍,身形如電般躍起,銀色的光華呼嘯,大殿中的玉碗、酒瓶紛紛炸裂,向荊玉鳴抓了過去。
淩厲可怕的氣勢,讓荊玉鳴無法移動腳步,身軀仿佛如紙鳶般要飛起,雲飄雪如白色雲彩落在他身前:“我不容許你殺害愛我的人,要死我陪他一起死。”
“荊玉鳴,你給我等著,我會將你的全身的骨骼踩成血沫,讓你不得好死。”皇甫爭鳴眼眶血紅起來,這個小子好大的膽子,敢侵犯他哥哥的女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他腳步微微移動,雙掌繚繞著澎湃的元氣,冒著淡淡的黃色煙霧,向荊玉鳴的腦袋狠狠拍了過來。
雲飄雪長袖橫掃而出,青白色的元氣掠過,射在他手掌上,將他震退出七八米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