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淡淡的篝火在跳動,無極神殿的人坐在篝火邊,神色冷漠到了極點。
這次在天玄宮丟了臉麵,沈沉暴躁道:“崔雲子怎麼還未前來,需要我們等他多久啊。”
楊雄神色陰沉道:“老沈,莫要著急,我們找的人還未去多久,等會隻怕就會來了。”
沈琅被荊玉鳴擊敗後,看上去頹廢不少,眼睛中布滿血色,手掌被他握得咯咯作響。
沈沉冷哼道:“沈琅,你知道你為何會敗在荊玉鳴手中嗎?本來以你的實力,要擊敗他,沒有絲毫問題,但你卻敗在他手中,你可知道你為何失敗嗎?”
細碎的月光沿著樹梢灑落而下,斑駁的灑落在沈琅沒有半點血色的臉頰上。他手掌在顫抖,驕傲的內心被荊玉鳴擊碎,將嘴唇咬出鮮血:“我之所以敗在荊玉鳴手中,是因為我太大意,想早點擊敗他,太過於輕視他,若不是如此的話,他想要擊敗我隻怕很困難。”
沈沉微微搖頭:“這都是次要的東西,你卻沒有說主要的東西。”
“還請族叔指教。”沈琅疑惑起來,什麼主要的東西,主要的不是實力嗎,便恭敬說道。
沈琅神色陰沉的臉上變得深邃起來:“我告訴你,是心境!你和荊玉鳴心境相差太遠。他故意和你對掌,順勢往後倒退,導致你大意麻痹,以為輕易能擊敗他,所以被他的五色雷光,輕易就給轟飛出去。若不是你身上的絲甲,隻怕五色雷光早就將你的身軀給洞穿。當時你若能避開五色雷光,那麼你擊敗他就不是問題,這才是你失敗的原因。”
沈琅點了點頭:“族叔說的甚是有道理,我會找荊玉鳴討回此仇,將他撕裂成血片的。”
“隻要崔雲子前來,那麼我們殺他絕對不是問題。”沈沉陰森森笑了起來。
崔雲子的聲音從林中傳出:“因為兩位長老的事情,我被天玄宮主給免職了。”
“天玄宮主實在太過分,崔長老一心為天玄宮,卻落得這般下場,若是崔長老不嫌棄,來我無極神殿,我向我們殿主舉薦你,讓你成為我們無極神殿的長老如何。”沈沉沉聲道。
崔雲子聞聽此言,狂喜道:“多謝沈兄,不知道沈兄要怎麼對付荊玉鳴這個混蛋啊。”
“我就是沒有辦法才找崔長老,不知道崔長老有什麼辦法。”沈沉語氣陰冷道。
“荊玉鳴和燕中雲還有卓浩然素有仇怨,他們兩人來找過我,告訴我荊玉鳴死穴是椒雲羽,他們兩人已經將椒雲羽引到了別的地方,我們隻需要以椒雲羽的名義,將荊玉鳴引出來,那麼殺他絕對沒有問題。”崔雲子對荊玉鳴那是恨到極點,要不是因為他的原因,他怎會失去大長老的位置,成為天玄宮的普通長老,這麼多年的努力白費,這讓他鬱悶到了極點。
楊雄舔著嘴唇獰笑起來:“此事交給崔長老,我們在青山城等他,務必讓他死在青山城,到時天玄宮想要找到他的屍體隻怕都相當的困難吧。”
崔雲子嘎嘎笑道“讓我失去大長老的位置,我會將他的四肢踩成血沫,讓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