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仙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見到荊玉鳴全身無力躺在自己不遠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袍。
看著他這般嚴重的傷勢,白水仙眼眶紅紅的:“荊玉鳴,若不是為了救我,你絕對不會受如此嚴重的傷勢。”
荊玉鳴全身虛脫,舔了舔唇角的血跡:“若是沒有純陽鎧甲,我隻怕被攝魂蟒卷斷了身軀,若是沒有純陽寶劍,我想救你,那絕對不可能,總算我們運氣不錯,逃出了蛇妖的追蹤。”
白水仙難受無比:“若不是你提醒我,隻怕我和郭前輩還有謝前輩一模一樣,已經被攝魂蟒給吃掉了。”
荊玉鳴歎息道:“人性是貪婪的,就算我告訴他們,裏麵很危險,他們認為裏麵有寶物,絕對不可能聽我的。”
若是郭長今和謝胖胖不是如此貪婪,隻怕他們的下場就不會如此淒慘。
白水仙全力無力的躺在地麵,她靈魂受到極大損傷,短時間之內想要痊愈是不可能的。
荊玉鳴盤膝坐在了地麵,將陰丹吞下數顆,將其煉化成元氣,傷勢便好了許多。
此時月到中天,林中陰氣森森,忽然狂風席卷樹林,樹枝搖晃起來,仿佛濤聲般悅耳。
荊玉鳴拉著白水仙隱藏到了暗處,收斂全身的氣息,就見到夜色陰暗了下來。
一朵綠色的雲彩浮現在樹林上空,雲彩遮住了耀眼的月光,隱隱可以看見雲彩中的攝魂蟒。
攝魂蟒喃喃道:“我明明感受到了他們的氣息,為何沒有呢,難道是我的錯覺?”
磅礴的氣息爆發而開,樹林搖晃成一片,陰冷的狂風猛烈的呼嘯著,綠色的霧氣覆蓋了樹林。
荊玉鳴收斂全身氣息,屏住了呼吸,還有些緊張,若是被攝魂蟒發現,那麼今日他絕對在劫難逃。
白水仙緊緊握住了荊玉鳴的手掌,仿佛荊玉鳴能給她勇氣,她覺得死亡的氣息,距離她是如此的近。
攝魂蟒沒有察覺到絲毫的氣息,忽地遠處有著光華衝天而起,是元氣迸濺而開的光華,他便快速的飛了過去。
白水仙見到攝魂蟒離去,全身無力的靠在荊玉鳴肩膀上,攝魂蟒給他的威壓實在太大:“剛才我覺得好危險啊。”
懷中佳人如玉,散發著淡淡香味,聞起來格外舒服,荊玉鳴手掌心盡是汗水,白水仙讓他全身血液沸騰起來。
白水仙身上的幽香味,彌漫在他鼻尖,他沉默了半晌之後,才緩緩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依山旁水的小山穀中,清晨的霧氣甚是濃鬱,金色夕陽灑落在而下,草尖上的露珠,散發著七彩色的光華。
荊玉鳴調息著身上的傷勢,她的傷勢很嚴重,攝魂蟒實在是可怕,若不是他的手段多,隻怕下場和郭長今一樣。
氤氳的霧氣從他體內湧出,將他給包裹,神田中青玉金蓮散發著濃鬱的元氣,還未花費三天,他的傷勢便盡數痊愈。
在危急關頭突破虹橋境,還來不及煉化虛浮的元氣,花費了四五日的時間,將體內的元氣淬煉得愈加凝實起來。
黃旗從神田中呼嘯而出,迎風招展而開,他還不知道黃旗的修煉之法,便將自己的鮮血滴在了黃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