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向黑暗中掠去,見到兩道身影向深處走去,便叱吒道:“是不是你們將我的軟鞭給震斷了啊?”
“是我震斷了你的軟鞭。”荊玉鳴聽見她盛氣淩人的話語,便對她沒有半點好感。
那女子冷哼道:“那你就該死。”
她雙手捏著奇特手印,幾道水刺向荊玉鳴和金芭比怒射而去。
荊玉鳴彈了彈手指,無形的氣勢爆發而開,尖銳的氣流湧動,水刺便崩裂成齏粉:“真是個狠毒的女子啊。”
那女子見到荊玉鳴輕易震碎她的避水刺,便冷哼道:“還有些本事,難怪敢如此囂張啊。”
說著的時候,她便出現在荊玉鳴身前,兩道淩厲的氣流從水中爆射而出,直射荊玉鳴的咽喉。
“我給你臉麵,是你自己不要的。”荊玉鳴渾身爆發出磅礴的氣勢,海水翻滾起來,射來的淩厲氣流炸裂而開。
那少女慘飛出去,跌落在地麵的時候,滿嘴的鮮血,眼前的少年實在可怕,對方要殺她隻怕輕而易舉。
金芭比身形移動,幾個耳光打在少女臉上:“若不是荊玉鳴大哥不想殺你,你早就被震成血沫了。”
荊玉鳴笑道:“走吧芭比。”
荊玉鳴和金芭比走入黑暗中的時候,歎息之聲突兀而起,江天流走了出來:“金菊,你怎麼惹到荊玉鳴這個妖孽了啊。”
“他就是天流哥口中的荊玉鳴嗎,難怪如此的可怕。”那女子驚呼道。
江天流看著荊玉鳴消失的方向,緊緊握起拳頭:“總有天我會擊敗他,讓他跪在我的腳下。”
忽然微冷的笑聲響起:“江天流,隻怕這輩子不可能了吧。”
凹少農走了出來,臉上笑容甚是濃鬱,折扇輕輕搖晃著。
江天流冷哼道:“怎麼不可能啊,我隻不過比荊玉鳴稍弱些而已。”
凹少農神秘笑道:“我和荊玉鳴交過手,你猜結果怎樣啊。”
江天流臉上有著諷刺的笑容:“我不用猜都知道你不是荊玉鳴的對手。”
凹少農驕傲的揚了揚臉頰:“你不是荊玉鳴的對手,難道我就不是荊玉鳴的對手嗎?他在我手中...”
哪知他的話語還未說完,江天流手掌繚繞著燦爛的光華,向他的咽喉刺了過來。
他冷哼出聲,拳頭狠狠砸出,澎湃的元氣湧動,周圍的海水開始波動起來。
江天流改刺為拳,砸在凹少農的拳頭上,低沉的悶響之聲,瞬間爆發而開,兩人便往後騰騰倒退。
凹少農暴躁起來,渾身爆發出磅礴的氣勢,身軀緩慢的騰空而起:“江天流,你要和我一較高低嗎?”
江天流失望的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你實力很強,能和荊玉鳴一戰,哪知你連我都勝不過。”
凹少農知道江天流說的是實話,卻甚是不服氣:“你怎麼知道我勝不過你?我們比比看不就知道了嗎?”
蔣少渾身繚繞著淡淡光華:“荊玉鳴的實力很強,我們不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江天流笑了起來:“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你們想和我聯手對付荊玉鳴,我正有此意,那我們合作一次吧。”
海水洶湧的湧動起來,掀起滔天的波浪,閃爍著雷光的海獸,閃爍著火焰的海獸,繚繞著磅礴氣勢的海獸,爆射了出來。
兩隻怪魚般的妖獸翻波躍浪,口中噴出一條火光,還有一道雷電光束,火光和雷電交相輝映,照亮了黑暗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