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碧兒是個愛美的女生,每天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衣櫃中的衣服,隻穿一天便會扔掉,極其的奢侈。
她父親是星域的長老,她有奢侈的本錢,所以她也很驕傲,向來眼高於頂。
布置奢華的房間中,放著麵兩人高的古鏡,看著鏡中的自己,她頗為的滿意。
清秀的瓜子臉,精致的柳葉眉,狹長的丹鳳眼,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她輕柔的笑著,絲綢般的低胸連衣裙,讓她的身材顯得完美纖細。
薄施粉黛,裝扮一番,將根古玉釵插在挽起的如雲秀發上,笑吟吟的走出門去。
台階下擺放這華貴的芍藥花,在清風下香味彌漫得四處都是,聞著就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銀輝灑落在她身上,將她映照得更加嬌嫩秀美。
低矮的樹林中走出道身影,她便撞在那道身影上,如被踩著貓尾巴的貓般,尖叫起來:“你沒有長眼睛嗎?”
那道身影冷笑道:“你沒有長眼睛嗎?”
荊碧兒伸手便要打,那人躲了開去,見到那人的臉頰,沉吟半晌後,冷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啊,以前域主在的時候,大家都要給你麵子,但是現在域主不在了,你還是夾著尾巴做人才好。”
荊碧兒長得很美麗,冷笑起來的時候,模樣甚是動人。不過荊玉鳴對她沒有半點好感,說道:“我是否夾著尾巴做人,你是管不著的,我隻想問你,為何廢掉我的丫鬟,是誰給膽子你廢掉她的?”
“陳芝麻,亂穀子的事情,你才拿出來說,你不覺得可笑嘛,我隻是廢掉她而已,沒有殺她都是好的。你想給她出頭,你覺得你夠這個資格嗎?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讓我們仰望的天才嗎?”荊碧兒冷笑連連,她確實沒有將荊玉鳴看在眼裏,他父親失蹤絕對不會在回來,不然蕭山水等人,絕對不會輕易敢立域主,沒有靠山的荊玉鳴,她如何可能將其看在眼裏。
荊玉鳴身上氣息微冷,雙手環胸,笑容愈加凜冽:“你覺得怎樣才夠資格?”
荊碧兒伸手扶額,嘖嘖搖頭:“我不知道你是愚蠢,還是無知啊,你以為你是以前的荊玉鳴嗎?你現在不過是個廢材而已,你想在我得麵前耍威風,你覺得你夠這個資格嗎?”
荊玉鳴淩厲的氣勢席卷而出:“我是否夠資格,你等會不就知道了嗎。”
荊碧兒驕傲得笑著:“真是不知道所謂,讓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
陰柔之極的氣息散發而開,絲絲的霧氣蔓延而開,空氣變得陰寒無比。
淺笑眼睛紅紅的:“這是荊碧兒的天陰磁場,能讓溫度瞬間下降數百攝氏度,讓人元氣流淌緩慢,血液被凍僵,少爺要小心。”
荊玉鳴微笑的點了點頭,以前被自己甩得老遠的荊碧兒,都修煉到了虹橋境巔峰,看來自己真是落後太多了。
陰寒的勁氣席卷而過,周圍的樹葉花草瞬間就被凍成了粉末。
黑暗的樹林中,綠色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有著寒風席卷而過般。
地麵出現了青色的冰霜,遠遠站著的淺笑,覺得仿佛要被凍僵,有些為荊玉鳴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