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山殿宇連綿,籠罩在雲霧中,夕陽灑落在雲霧中的時候,仿佛有千萬條金蛇在亂竄,看得人目眩神馳。
走進大殿的時候,就見到地麵有著個巨大的黑白色陰陽魚,將大殿襯托得神秘玄妙。
陰陽掌教嶽天府容貌清臒,氣質淡然,氣息溫和,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他下首坐著個須發皆白,肌膚如嬰兒般的老者,笑起來的時候,兩條白眉快要彎在臉上:“小青紫,這兩位是?”
嶽青紫伸手摸著下巴,沉思起來,自己是否應該說他們想要借陰陽壺,若是說出去的話,隻怕大長老會將他們轟出去。
她眼珠子骨溜溜轉動起來,笑嘻嘻道:“這兩位是我朋友,他們找我爹爹有些事情,我就將他們帶過來了。”
嶽天府瞪了瞪她:“你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你連陰陽山都沒有下過,怎麼可能有朋友,想來這兩位就是進入陰陽死地的人。”
那須發皆白的老者微凝道:“進入陰陽死地,還能出來,你們本事不小啊。”
荊玉鳴笑了笑:“我們運氣好些而已。”
淖淩抱拳道:“我們有個請求,不知道嶽教主,是否能答應我們。”
“你們想借陰陽壺?”嶽天府臉上笑容消散,微怒道。
荊玉鳴道:“不錯。”
那須發皆白的老者,揮了揮衣袍:“送客。”
淖淩不悅道:“我們走了,你可不要後悔。”
“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們後悔啊。”嶽天府笑了起來。
荊玉鳴轉身道:“我們走吧。”
淖淩嘿嘿笑道:“陰陽老祖交代的事情,他們不想知道,我們不用告訴他們了。”
嶽天府攔在門前,黑白色氣流繚繞:“我們老祖交代的事情,還請告知下,鄙人不甚感激。”
淖淩揚了揚臉頰:“那你借給我們陰陽壺嗎?”
嶽天府皺眉起來:“這個...”
那須發潔白的老者道:“你們要陰陽壺幹嘛。”
“我就告訴你們吧,我們在乾坤鎮魂殿中,遇見死域之主,有位前輩告訴我們,隻有陰陽壺能消滅他...後麵的話,不用我多說,想來你們知道我借陰陽壺是幹嘛了。”荊玉鳴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倒是可以將陰陽壺借給你們,你們有什麼東西能抵押在這裏。”嶽天府想要他們知難而退,他們有什麼東西,能和他們陰陽教之中的陰陽壺相比,便淡然笑道。
荊玉鳴舉起手掌:“這是神魔劍,哪怕是陰陽壺都無法相提並論,我就將他抵押在這裏。”
嶽天府和那須發皆白的老者,見到劍匣上的密集紋路,眼中有著驚訝之色,這紋路怎麼和陰陽祠中的紋路一模一樣。
嶽天府撫摸著劍匣上的紋路,激動得顫抖起來:“這是我們陰陽教最為神秘厲害的寶劍神魔劍嗎。”
他收回手掌,淡淡笑道:“你將神魔劍收回吧,君老,你去將陰陽壺取出來吧。”
“好的教主。”那須發潔白的老者,走入了後殿之中。
荊玉鳴恭敬道:“多謝教主。”
嶽天府揮了揮手:“我是有條件的。”
荊玉鳴唇角泛起苦笑:“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