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叫沒良心(1 / 2)

這是結交上徐家的最佳機會,武大明自然不會錯過,立馬接過張亭的話,道:“張老弟請放心,我一定把事情調查清楚,還老弟和徐小姐一個清白。”說完,轉身衝兩名跟在身後的警員道:“小孫,小李,小周,你們三人立刻去前十街尋找一下目擊證人,找到後把他們帶到這裏。”安排完人員去現場調查之後,武大明走到老人床邊,一臉威嚴地衝老人道:“老人家,希望你把當時的情況如實說一下,記住,一定要如實。”見武大明開始詢問老人,警服男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另外一男三女也是一臉的緊張,眼睛死死地盯著老人,意思是說,你要是把真相說出來,看我們回去怎麼收拾你。老人是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邊是自己的不孝子女,隱瞞真相,豈不是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說出真相,自己子女怎麼辦?而且回家之後,這幫不肖子女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想到這裏,老人心裏簡直比吃了黃蓮還哭,禁不住一陣心酸,眼角隨之沁出朵朵淚花。徐一菲見狀,心裏大為不忍,走上前去,說話仍然和風細雨,極力的安慰著老人。或許是良心發現,老人終於開口說出全部真相,指著張亭和徐一菲二人道:“警……警官,我……我說實話,他……他們沒有撞我,是……是我自己跌倒的,是……是他們把……把我送來的醫院,他……他們都是好人……”說到這裏,老人再也說不下去了,失聲痛哭起來。事情昭然若揭,張亭和徐一菲是冤枉的,而警服男他們冤枉好人,涉嫌訛詐。與此同時,去現場調查的兩名民警也趕了過來。兩名警員到現場後很容易就找到兩名目擊證人,雖然證人不願當麵為張亭和徐一菲作證,但他們出具了書麵證詞,證明老人是自己跌倒的,與張亭和徐一菲兩人一點關係都沒有。由於在醫院耽誤時間再長,張亭擔心徐老爺子在家等急了,真相出來之後,他輕輕一拉徐一菲,道:“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我們抓緊時間回去吧,徐爺爺還在家等著我們,別讓他老人家等急了。”然後轉臉衝武大明道:“武隊長,多謝了,謝謝你這麼快就把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還了我和徐一菲清白,徐老還在家裏等著我們,我們得抓緊時間趕過去,今天就不請你和各位警官吃飯,改天有時間,我再請你和各位警官吃飯。”“張老弟你放心去吧,這裏一切交給我。”武大明一聽張亭提到徐老爺子,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趕緊朝張亭揮手道。臨走前,徐一菲似乎還不放心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再次來到床邊,俯下身子輕聲安慰老人道:“老人家你不用難過,安心養傷,今天我們還有事,就不留下來陪你了,過兩天,我再抽時間過來看望您。”看著半俯著身子的徐一菲,張亭隻覺這女孩兒的心像金子一般難能可貴。心裏不覺感慨萬千,充斥著一種異樣的感覺,想要把這個心淳良善的女孩兒保護起來,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想法。與此同時,他又擔心起老人來,擔心自己離開後那五個禽獸不如的家夥不放過老人呢,繼而虐待老人,為了讓五個禽獸不虐待老人,回頭衝武大明道:“武隊長,今天的事情,我和徐一菲都不打算繼續追究下去,就到此為止吧。”說完,又轉臉衝五男一女道:“希望你們也好自為之,好好照顧你們父母,別再繼續作孽,如果我聽說你們不好對待老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見張亭不計恩怨出言訓斥老人的不肖子女,徐一菲也是心潮澎湃,暗暗稱讚張亭的行為,認為張亭愛憎分明,是那種深明大義,剛正不阿的正直人。再聯想到剛才為了避免自己受到傷害,把自己護在身後的情景,她心裏不由一熱。就在徐一菲心緒起伏的時候,張亭已經訓斥完老人的不孝子女,拉著徐一菲向病房外走去。見張亭和徐一菲走出病房之後,武大明連忙追了出來,一邊追一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遞向張亭,道:“老弟,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今後有什麼事,你打電話給我。”既然人家如此友好,自己要是拒絕了人家,情理上說不過去,便伸手接過武大明遞過來的紙條,說:“謝了,武隊長,今後遇到什麼事,我一定給你打電話。”見張亭收了寫有自己電話號碼的紙條,武大明心裏特別高興,道:“就這麼說,既然你們還得趕回去見徐老,我就不再打擾你們二位了。”病房外的張亭和武大明相談甚歡,病房裏的警察老大則連死的心都有了,心知這次耍橫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能讓武隊長笑臉相送的人,哪裏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就在警察老大後悔不已的時候,武大明再次走了進來。“武隊長,您看這事給鬧的,我……”見武大明進門之後,警察老大連忙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問候道。武大明一言不發,冷冷的衝著那警察老大看了兩眼,好半天才突然道:“你叫什麼名字?”“我……我姓梅,叫梅良新,前十街派出所的。”警察老大一邊回答,一邊用手抹抹額頭上沁出來的一層冷汗。“梅良新?好,你不是要錢麼?回頭到巡警大隊找我吧。”武大明根本不給梅良新解釋的機會,帶著一幹巡警轉身走了出去。看著武大明起身離開的背影,梅良新緊追幾步,大聲的喊道:“武隊長,我知道錯了!”可是等他追上去的時候,武大明已經上了警車,油門加動,很快就跑遠了。太陽掛在半天空,迸射出的每一根光線都蓬鬆粗壯,凝成了炫目的光牆,隻是,此時的梅良新心裏卻是瓦涼瓦涼的,心裏別提多後悔。自己求爺爺告奶奶,花了一大筆錢,好不容易才通過關係進派出所做了一名聯防員,可以說,自從穿上這身皮之後,自己在大街上是屬螃蟹的,全是橫著走,而且這些年通過欺瞞耍橫的手段,不光把當初送出去的錢全賺了回來,而且狠狠發了一筆,不成器的弟弟也跟著自己沾了大光,成為當地人見人怕的混世魔王。可如今得罪了巡警隊大隊長武大明的朋友,武大明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甚至會扒了自己身上這張皮。如果自己身上這張皮被扒下去,整個前十街還有誰會買自己的帳?再說了,自己做聯防員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會不會趁機報複自己呢?他越想越後悔,越想越害怕,禁不住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突然間猶如跌進冰窖一般,心裏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