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是識相的話,抓緊時間過來給爺爺我,不,給我們強哥磕兩頭,然後再賠大爺我兩千塊錢,要不然,看爺爺我怎麼收拾你。”先前那個胖子指著張亭狐假虎威道。???穿紫色T恤的年輕人摘下墨鏡,翻了翻白眼,斜了瘦子和胖子一眼。瘦子和胖子這才意識到這裏沒有自己說話的份,連忙閉上嘴。瘦子和胖子閉嘴之後,穿紫色T恤的年輕人才把目光投向張亭,見張亭隻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而且聽口音不像省城人,便有了輕敵之意,呸的一口將口香糖吐在地上,手一揮,道:“媽逼的,不就一鄉下佬嗎,誰上去廢了這狗日的。”“大哥,我來。”其中一個人高馬大的混混為了邀功應聲衝到了前麵,徑直向張亭、倪萬林和唐冰他們走來。混混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四肢很是粗壯結實,胳膊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的,拳頭比磨盤還大,一看就是練家子。站在張亭旁邊的倪萬林和唐冰全都莫名的緊張起來,兩腿開始打顫,握棒球棍的手開始流汗,幾乎連棒球棍都拿不穩。張亭看了兩人一眼,低聲道:“萬林,你和唐姑娘站我身後去,這個小爬蟲交給我。”交代完倪萬林和唐冰二人後,他猛的抬起頭來,眼中射出兩道寒光,直逼那個混混,嘴中冷冷的哼了一聲:“哼!”這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寒意,這裏溫度好像瞬間降了幾度。那個混混突然感覺心頭一陣顫抖,一股無邊的恐懼從四麵八方襲來。他們身子頓時一顫,急急刹住腳,目光閃爍看向對麵的張亭,很年輕的一個大男孩,而且是柔弱無比的大男孩,和自己之前的對手沒得比。張亭依然麵色如常的站在那裏,隻是微微抬起頭冷冷的從那個混混身上掃過。刹那間,那個混混感覺自己像從奈何橋上走了一遭,渾身冷汗嗖嗖直冒,後背瞬間便濕透了,渾身不由得顫抖起來。這時,強哥惱了,指著那個混混罵道:“徐峰,你他媽的怎麼回事,是不是不想幹了!就他媽的一個鄉下佬,你磨蹭什麼,給我上,廢了狗日的……”叫徐峰的混混聽到強哥的嗬斥,知道老板生氣了,心中頓時充滿了惶恐和畏懼,他是退伍老兵,退伍之後一直沒找到工作,好不容易才在強哥手下謀了一份高薪的差事,心裏自然不願為此丟了飯碗,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一種極度危機感。雖然年輕人看起來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但就剛才他眼中流露出的那股強烈的殺機,足以讓他畏懼。工作不能丟,更何況他知道強哥的背景和手段,得罪了強哥,不僅沒了工作,弄不好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問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拚了,衝!徐峰身影瞬間化作一道利劍,劍鋒直指張亭。強哥見徐峰衝了上去,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似乎看到那個站在那裏裝逼的年輕人被徐峰打的滿地找牙。徐峰的底子他是知道的,那可都是特種部隊退下來的,雖然隻是一般的兵,但是論起身手來,一般之人沒有十個八個很難近身,自從徐峰跟了他之後,他的生命從來沒受到過任何威脅,也是在徐峰的幫助下,他才在這裏徹底站住腳。但是,還沒等他臉上的笑容消失,耳邊就傳來“撲通”一聲。隨著這一聲悶響,腳下整個地麵似乎都跟著顫抖起來。他禁不住低頭看去,隻見先前還氣勢逼人的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此時正仰麵摔倒在地上,而且麵如土灰,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刷刷的往外冒,身子更像僵住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強哥被鎮住了,身後的幾個混混也被鎮住了,瘦子和胖子更被鎮住了。而對麵那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依然好端端的站在那裏,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剛才是什麼狀況,強哥還沒來得急看清,自己最得力手下便倒退著飛了回來。靠,不會時光倒流了吧!強哥心中臆想著,人卻蹲下來問道:“徐峰,你他媽的平時不是很能打嗎?今天怎麼了?”然而,徐峰卻隻是一臉痛苦的看著他,眉頭緊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像中了巫術一般。強哥更加憤怒了!雖然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也不是嚇大的,衝著身後幾個混混歇斯底裏地吼道,“媽的,你們還愣著幹嗎,給我上,把這兩個鄉巴佬人給我往死裏打,出了問題我兜著!廢了這兩鄉巴佬,回頭每人獎勵3000,金海灣俄羅斯大洋馬和東山大學的學生妹隨便玩。”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金錢和美女的誘惑下,幾個混混群情激奮,紛紛回到車旁,抽出放在車裏的棒球棍,揮舞著嗷嗷叫囂著就衝了過去。瘦子和胖子也跟在三個混混身後向前衝去,不過,他們遠遠落在後邊。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他們已經領教了張亭的手段,不想在同一個地方跌倒第二次,但迫於強哥的淫威,他們還得做出衝鋒陷陣的樣子。雖然不止一次見識過張亭的本領,但麵對窮凶極惡的家夥,倪萬林和唐冰還是嚇壞了。張亭要是敗了,不光公司保不住,他們兩人的命恐怕也跟著交代在這裏了。再看張亭,麵不改色心不跳,等跑在最前邊的混混快到自己身邊時,他突然抬起胳膊迎上混混砸向自己的棒球棍,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混混棒球棍落在他的胳膊上。站在大門裏的倪萬林和唐冰看到這裏,雙眼不由全都閉了起來,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然而,很快的,他們的擔憂便再度轉變為驚喜。隻見張亭被打之後,似乎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是抬起腳來,衝著飛來的混混的小腹輕踹一腳,混混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身摔了出去,狠狠的掉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接著,剩下兩個混混也很快被張亭一人一腳給踹趴下了。好在瘦子和胖子及時刹車,才沒重蹈覆轍,和幾個混混一樣躺在地上叫媽看著一個個躺在大街上哀嚎的手下,強哥傻眼了,他的目光掃過滿地打滾的混混,最後定格到張亭身上,冷笑著說道:“小子,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隱士高手!”強哥的臉色有些蒼白,說話的語氣有吃驚也有不屑。張亭隻是淡淡一笑,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波瀾,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高手談不上,隻是對付這幾個小爬蟲,不在話下。強子是吧,麻煩你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一聲,這家公司是我兄弟的,我兄弟在這家公司投入太多心血,希望他不要再打我兄弟公司的主意!如果他依然執迷不悟,還是那句話,我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