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由你做主(1 / 2)

不過,對他來說,損失是次要的,化解眼前這場危機才是最最重要的,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立馬把這場危機化解了,然後重打鑼鼓另開戲,隻有那些洗浴中心、娛樂城、KTV、舞廳和休閑中心早日開業,他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他在道上已經降到冰點下的威望才能重新豎起來。否則的話,他不僅損失越來越大,聲望也會越來越低,甚至江湖地位不保,這才是最大的心病。而這場危機能不能順利化解,完全取決於張亭的態度,隻要張亭不再追究,徐家也就不會再從中作梗,因此,他立即順著張亭的話道:“請張老弟放心,你朋友公司所有的損失都算我的,這裏是一百五十萬,五十萬是我給張老弟您的醫療費,一百萬是我賠償你朋友公司損失的,至於你朋友的公司,今後該怎麼開怎麼開,在此,我也向張老弟保證,以後,隻要我魏某還在省城,就沒有人敢去你朋友的公司搗亂。”既答應賠償所有損失,又保證不再有人去倪萬林的公司搗亂,應該說,魏東山是誠心誠意過來道歉的,自己沒理由不答應人家。不過,公司不是自己的,自己無權替倪萬林做主,因此,他把臉轉向倪萬林,道:“萬林,你看這事……”“張亭,我聽你的,這事由你來做主。”倪萬林已經在公司投入了二百多萬,如果公司保不住,他所有的投資就等於全都打了水漂,而且掉進水中連個漣漪都沒有,因此,他最大的心願就是保住公司。不過,他非常清楚,公司能不能保住,魏東山能不能賠償自己公司的損失,全在於張亭。經過前十街一戰、自己公司大門前一戰和城郊看守所一戰,張亭在省城道上的名聲已經是響當當,甚至說,他的江湖地位已經高於魏東山等一幫老江湖了。再說了,張亭背後站著徐家,有徐家在背後做張亭的堅強後盾,就是再借給魏東山兩個膽,他也不敢再打自己公司的主意,隻要魏東山不打自己的主意,自己就會高枕無憂,自己的公司再也不會有人敢來搗亂,所以,在他看來,這個決定權應該屬於張亭。這次,張亭沒再推辭,道:“既然萬林說了,那這事我就做主了,魏總,萬林已經讓人對公司損失情況做了清查,粗略算了下,被你的人砸壞的貨物和辦公設備加在一起六十萬左右,你的人攔著不讓他們做生意,間接損失在五十萬左右,加起來總共是一百一十多萬,這樣,你給他一百萬,這事就算過去了,當然了,如果魏總不相信,可以派人過去進行核實。”現在對魏東山來說,隻要危機解除,名下產業能早日開張,別說一百萬,就是二百萬,他也不會拒絕,因此,他立即接過張亭的話,道:“老弟的話,我完全相信,我剛才說了,禍是我手下闖出來的,倪老弟公司也是我手下人砸的,倪老弟公司的生意也是我手下耽誤的,所有的責任我來承擔,老弟公司的損失必須由我來賠償,還有老弟你的治療費,精神損失費以及其他各種費用,也都必須由我來支付,王星,把錢給張老弟。”跟在魏東山身後的年輕人立即把手中包送到張亭麵前。魏東山隨之走上前,打開包,指著包裏嶄新的百元大鈔道:“這裏是一百五十萬,請張老弟點一下。”張亭隨之取出五十萬,遞給魏東山,道:“我說了,我們隻要一百萬,這五十萬,還請魏總收回。”讓張亭沒想到的是,魏東山堅決不同意,而且把錢往桌子上一放,就衝兩名手下道:“王星,李奎,我們走,老弟,就這麼說,等你康複之後,我在金帆大酒店設宴給兩位老弟請罪,希望兩位老弟一定給老兄點薄麵,屆時前往赴宴。”見魏東山態度如此誠懇,張亭不好再說什麼,不過,他心裏突然靈機一動,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道:“既然魏總如此爽快,那我就替萬林收下了,另外,我還有件事想跟魏總商量下。”魏東山道:“老弟有什麼事盡管說。”張亭道:“這事我必須和我朋友先商量一下再說,還請魏總稍等片刻。”魏東山點了點頭,道:“好說,張老弟你們先商量,我先去外邊,等你們商量好之後,我再過來。”說完,魏東山衝兩名手下揮了揮手,便走出病房。“張亭?什麼事?”魏東山和兩名手下出去後,倪萬林一臉不解地問張亭。“萬林,你公司租的那塊地一年租金是多少?”張亭問倪萬林。“一年一百二十萬,這還不算裝修,如果加上裝修的話,一年一百八十萬左右。”倪萬林道。“如果在城鄉結合部找這麼大一塊地,租金大概在多少?”張亭沉吟了下,道。“如果在城鄉結合部租這麼大一塊地的話,租金大概在三十萬左右吧。”說到這裏,他心裏突然升起一縷不祥之感,張亭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想讓自己把公司搬到城鄉結合部去?然後把那塊地讓給魏東山?如果公司突然搬走,自己的那些老客戶就會失去。不過,如果不是張亭仗義出手,他的公司現在早已經是魏東山的了,從這點來說,隻要是張亭決定的事,他必須無條件接受,因此,說到這裏,他看了張亭一眼,沒再繼續說下去。唐冰也同樣聽出張亭話中的意思,心中大急,立馬接過倪萬林的話,道:“張大哥,你不在商場,對市場不了解,像我們這些做物流外貿生意的,公司必須開在人員集中,交通便利的地方,而城鄉結合部過於偏僻,交通也不便利,客商都不願過去,再說了,我們公司已經在這裏兩年多了,突然搬走,之前的那些老客戶,就會全部失去,新客戶一時半會又建立不起來,你說,我們公司還怎麼生存?所以……”或許是對張亭的想法存有不滿,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先前那麼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