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亭把臉轉向一邊,龔美琪以為找到了逃跑機會,便想起身。好在張亭發現及時,連忙把她摁在身後,並把嘴湊到她耳邊道:“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裏,我發現,那人不是什麼好人,好像是要跟人做不法交易的,你這時候出去,被他發現就麻煩了,說不定他會殺人滅口,把你我都殺了。”正說著,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這次是一個三十歲左右,臉上有傷疤的中國人,疤臉男子手上也拿著一個運動背包,一邊往裏走一邊衝那男子道:“巴薩,你真準時。”“你們中國人一點信任也不講,說好的九點鍾到了,現在都九點一刻了,你讓我足足等了十五分鍾!”那個叫巴薩的男子用蹩腳的漢語說道,臉上很是不耐。疤臉男子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道:“這次我們要這麼多的貨,而且你們又隻要美元,我準備了好長時間才湊齊這次貨款,對了,貨你帶來了嗎?”巴薩哼了一聲,隨手把手中的袋子扔給了疤臉男子。疤臉男子接過袋子,拉開拉鏈,從裏麵拿出一包白色粉末狀的東西。躲在牆後麵的張亭和龔美琪全都愣住了,這兩人真的在作不法交易,而那包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很可能是毒品!而且張亭還看到,疤臉男子的腰間鼓起了一塊,很可能是手槍。此時,疤臉男子已經驗完貨,道“很好,貨很正宗,隻是這麼多貨,一時不好出手,你看,能不能先付你一半的貨款,剩下一半,等貨全部出手後再付給你。”“不行不行,我們之前可是講好的,一百二十萬美元,一分不能少,如果你沒帶這麼多錢,那就把貨還給我,我再重新尋找買家。”巴薩邊說邊快步走上前,準備把背包搶回來。讓他做夢也沒想到的是,他剛走到疤臉男子身邊,手還沒來得及伸向袋子,疤臉男子就迅速從腰間掏出了一支手槍,頂在他的肚子上就是兩槍。疤臉男的手槍裝了消聲器,躲在牆後邊的張亭和龔美琪兩人隻能聽見“啾啾”兩下輕響,那個叫巴薩的男子什麼都來不及說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疤臉男子一腳把巴薩踢開,用嘴吹了吹槍口,“獰笑道:“想要錢?去閻王爺那要吧,老子錢也要,貨也要!”“黑吃黑啊。”張亭心中暗道。而龔美琪見到這突如其來的凶殺,徹底被嚇壞了,腿下一軟,就坐倒在地上,而且正好碰在壘了一半的牆上,一塊磚被碰掉了下來,發出“咣”的一聲。“誰!”疤臉男剛要撿起巴薩的紅白藍袋子就聽到牆後傳來的動靜,立即拿著槍對準那裏。“這次被你害死了!”張亭狠狠的剮了龔美琪一眼,而龔美琪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瑟瑟發抖的不敢出聲。這時,疤臉已經看到了躲在牆後麵的張亭和龔美琪,還以為是一對躲在這裏偷情的小情侶,防備之心無形中減了不少,不過,他非常清楚,絕對不能讓這一對在這裏偷情的小情侶活著離開,一旦讓兩人活著離開,他黑吃黑的事就會暴露出去,不光警察不會放過他,那幫泰國佬也不會放過他,從此之後,他隻能亡命天涯,因此,忍不住罵道:“靠,我道是泰國佬埋下的伏兵,沒想到是一對偷情的狗男女,老子腦袋別在褲腰帶裏混日子,你們卻躲在這裏風流快活,可惜老子沒時間,老子有時間的話,一定陪小妹妹好好耍一耍。”他邊說邊舉起槍,對準了張亭前麵的龔美琪,並扣動了手槍的扳機。張亭看到疤臉的食指扣動了手槍的扳機,就知道對方打定主意要殺自己和龔美琪滅口了,擁有異能的他,能清晰看到那槍口冒出了一團火花,然後那顆子彈就從槍口噴射而出,呈直線的向龔美琪飛去,他甚至能看到子彈旋轉時引起的空氣波動。可是,盡管張亭能看到子彈,他卻隻來得及轉身擋在龔美琪身前。然後就是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自己肩部傳來,張亭知道自己是中槍了。?張亭痛得倒抽一口冷氣,感覺整條左臂都麻木了,不過他也無暇顧及,而是回頭看向疤臉男子,果然見到疤臉男子再次舉起手槍,正準備開第二槍。張亭根本不容他得逞,兩腳在地上一蹬就往身後撞去,重重的撞在疤臉身上,把他按在後麵的牆上。“放……放開我,快放開我!”疤臉男這才意識到遇到了硬茬,禁不住慌亂起來。張亭則趁機曲起右臂,用肘狠狠的撞擊疤臉的肚子,疤臉男子隻覺得肚子一痛,整個身子就蹲了下去,而張亭一個轉身,抬腳踢在他持槍的手上,一下把他手中的槍踢了下來。“害我吃子彈?我揍死你!”張亭邊說邊抬起膝蓋撞在疤臉的臉上,巨大的力量立即將他撞得頭昏目眩的。後邊的龔美琪被這一係列的變故弄懵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死,而且想起剛才是張亭護在了自己身前,擋住了那顆致命的子彈。她抬頭看向還在狠揍疤臉男子的張亭,果然見到他左邊肩胛骨傷有個傷口,那鮮血正汩汩的往外冒出,把他的衣衫都染紅了。見張亭的衣衫都給血液染紅了,龔美琪嚇壞了,怔怔站在那裏,嘴裏喃喃道:“他……他竟然不恨我,還替我擋子彈……”此時,張亭已經以拳花刀,狠狠砍在疤臉的後腦勺上。疤臉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把疤臉打昏之後,張亭掏出手機準備報警。掏出手機一看,由於來的時候忘記充電,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便轉臉衝龔美琪大聲喊道:“龔美琪,你愣著幹什麼,帶手機了嗎?快……快打電話報警!”龔美琪這次才迷茫中清醒過來,連忙伸手住褲兜裏摸了一下,隨之一臉苦相,道:“我今天忘帶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