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亭看著周雨薇表情瞬息萬變,不禁感歎女人變化之快!他一時也分辨不出她的語氣是真是假,不過這倒讓他想起高中那段快樂時光。那個時候,張亭成績一直是瀏陽縣一中鐵打的第一名,在加上他人長得也帥,又能說會道,頗得女生們喜歡和青睞,其中有兩個女生和他走的最近,一個是和他同班的陳怡凡,一個是他臨班的周雨薇,而且這兩個女生都特別漂亮,堪稱瀏陽縣一中兩大校花。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因為和陳怡凡是同班的緣故,陳怡凡和張亭在一起的時間無形中比周雨薇要多,以至於不少同學私下裏都認為他們在談戀愛。那個時候的周雨薇雖然漂亮,但是比較青澀,身材也沒有發育完全,今天乍一看卻令張亭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幾年不見,當年那個太平公主現在居然波瀾壯闊,一身護士製服難以遮擋住裏麵洶湧起伏,重巒疊嶂的山峰,張亭目測了一下,周雨薇的胸圍至少也得是D罩杯,幾乎都快趕上世界頭號性感女星小澤瑪利亞了,俗話說,女大十八變,這句話用在周雨薇的身上再正常不過!想著想著,張亭的目光不由得定格在周雨薇的胸部上。“喂,呆子,看什麼呢,小心看到眼裏拔不出來了!”見張亭盯著自己的胸部不放,周雨薇臉一紅,嗔道,並伸手在張亭眼前晃了晃阻斷了張亭的視線,把血壓計放在床上不滿的說道:“把胳膊伸出來,我給你測血壓!”張亭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自己不該盯著人家的胸部不放,嘿嘿一陣幹笑,借以掩飾自己的失禮和尷尬之處,同時在心裏道,自己的思想是不是也越來越墮落了,遇到美女也會心猿意馬。不過張亭心中清楚,他在好色也是有底線的,不該碰的東西絕對不碰!周雨薇雖然剛才說話語氣帶著嗔怒,心中卻是十分開心,心道:“張亭,你這個冤家也知道看本姑娘了,哼,饞死你!”而且,她故意站在地上,身體微微向前探出,彎下腰給張亭測量血壓。周雨薇彎腰給張亭測量血壓時,張亭不經意間再次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周雨薇胸前最突兀的地方,而且巧的是,周雨薇護士服上麵的兩個扣子沒有扣,裏麵黑色蕾絲正好落入張亭的視野中,不知道是黑色蕾絲偏小還是周雨薇的胸過於偏大,以至她大半個雪白如同蒸熟了饅頭一般的隆起暴露無疑映進張亭的眼簾中,一瞬間張亭便感覺渾身燥熱難耐,身體瞬間便有了反應。不行,我不能再看了,這個女人的胸實在太誘惑人了,再看下去難免會出醜。張亭想要收回目光,但是卻失敗的發現,自己的那雙眼睛真的掉進去拔不出來了。周雨薇一邊給張亭測量血壓,一邊偷眼觀看,發現張亭那傻乎乎直愣愣的模樣,俏臉之上瞬間紅霞漫過,心情有些得意又有些驚慌。雖然考上大學以後追求她的男生不少,參加工作後追求的人更多,幾乎排成隊,但是她的心裏卻一直忘不下張亭,因此對別的男人她一向冷臉相向,於是便得了一個冷美人的綽號。時隔多年,再次遇到張亭,她怎能不欣喜,尤其今天下午在從平陽回興海的班車上,張亭不顧個人安危,仗義出手,同歹徒殊死搏鬥,救了她之後,張亭的英姿就再次深深烙在她的內心深處。不過,關於張亭和陳怡凡談戀愛的傳聞,她也是知道了,如果那段傳聞是真的,張亭和陳怡凡依然正在熱戀中,自己豈不是剃頭匠的擔子,一頭熱了嗎?再說了,即使沒有陳怡凡,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能保證張亭的身邊就沒有其他的女孩子。那個陪張亭一起來醫院的小女孩似乎對張亭就是情有獨鍾。想到這裏,她心裏沒來由一陣慌亂。好在這時候,血壓計顯示測量完畢,她連忙起身,記錄下張亭的血壓,收拾起血壓計,坐到一旁。這時張亭也發現美景不再,不由得暗叫可惜。於是,他的目光再次向周雨薇飄去,此時的周雨薇粉麵桃紅,容貌豔麗,如同一朵嬌豔的玫瑰花,含苞怒放。周雨薇看到張亭眼中升騰而起的那抹驚豔之色,便知道自己已經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心裏不由一喜,笑著問張亭道:“張亭,忘了問你,你現在在哪裏上班?”張亭道:“我在市六中當老師。”“在市六中工作多長時間了?”“一年。”“教什麼課?”“語文。”“記得你上學時,語文成績就特別棒,也算人盡其才了。”“哪有?那時候,你的語文成績比我好,我記得,我們曾經一起代表學校參加過市裏的語文知識競賽,你拿了全市第一名,我才拿第六名。”聊起高中那段快樂時光,周雨薇的腦海中隨之浮現出陳怡凡的身影,再次想起張亭和陳怡凡談戀愛的傳聞,想起那段傳聞,她心裏突然升起一縷酸溜溜的感覺,禁不住問張亭道:“張亭,你知道陳怡凡現在在哪工作嗎?”張亭道:“聽說她做空姐。”“你們之間現在怎樣?”“什麼怎樣了?”周雨薇這才意識到自己問的有些突兀,連忙改口道:“我是問,你們還有聯係嗎?”“我們早沒聯係了,高中畢業後,她考取了南方一所大學,而且她父母也都調到南方工作去了,從那以後,她再也沒回過瀏陽縣,我們也就再沒聯係過。”張亭道。聽張亭說和陳怡凡高中之後就沒再聯係過,周雨薇心中沒來由一陣喜悅,不過,她臉上卻沒表現出來,道:“記得那時候同學們都在傳,你們兩人在談戀愛,這事是真的嗎?”張亭笑著否認道:“你聽誰說的?信他們胡扯,沒影的事,再說了,我就是一個農村的窮小子,父母親都是農村泥腿子,人家陳怡凡父母親都是政府工作人員,她怎麼會看上我。”聽張亭如此說,周雨薇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又開始問起其他同學來。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過去。因為還要值班,她不得不告辭張亭,戀戀不舍地走出張亭的病房,來到值班室開始值班。不過,她人在值班室裏,心卻留在了張亭的病房中,腦海中全是張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