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你以為你警察啊(1 / 2)

周雨薇淡淡的笑了,道:“不用了,當護士蠻不錯的,我不想調工作,謝謝你啊。”房啟麗很不甘心,繼續道:“當護士那麼累,而且沒什麼出頭之日,你真想幹一輩子護士?”周雨薇道:“幹一輩子護士怎麼了?我從小就想當護士,要不,考學時也不會報衛生。”房啟麗無語,偷看了張亭一眼,不甘心道:“周雨薇,你條件那麼好,怎麼找個當老師的做男朋友,做老師的有幾個有出息的,你看看人家劉凱,老爸是市委組織部副部長,家裏好幾套房子,又在政府機關裏上班,還跟著領導當司機,前途無量啊,實話對你說吧,人家劉凱挺喜歡你的,想和你交個朋友。”周雨薇心生不悅,不過,出於禮貌,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敷衍道:“當老師有什麼不好的,我們不都是老師教育出來的嗎。”房啟麗徹底無語,無奈的走到高步敢身邊,趴在高步敢耳邊一說,高步敢的眉毛也擰了起來,幾個男的一起轉頭看張亭。張亭穿著款式過時的夾克衫,二傻子一樣空著手坐在沙發邊上,看著舞池中的紅男綠女,一臉好奇的樣子,一看就是個土老帽。幾個帥哥那個氣啊,就這樣一個貨色都能泡上的妞,居然正眼都不看劉凱,對這群年輕的公務員來說,刺激不免有些大。“劉凱,你去請周雨薇跳舞,咱們幾個去和他聊聊。”高步敢吩咐道。劉凱起身,一甩頭發,過去請周雨薇跳舞,周雨薇很客氣的回絕,說想再坐一會,房啟麗見狀趕緊過去圓場,好說歹說才說服了周雨薇,三個人一起下去跳舞。這邊高步敢拿著啤酒瓶,帶著幾個小兄弟走到張亭身邊,將張亭團團圍住。張亭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自然不把他們放在眼中,直接視他們為空氣,連睬也不睬,隻顧著搖頭晃腦跟著音樂打拍子,更把高步敢他們氣個半死。“你叫什麼來著,張什麼亭對吧?我和你說點事。”高步敢一臉囂張坐到張亭麵前道。“一邊去。”張亭也不客氣,伸手將高步敢撥開“哥看節目呢,沒空搭理你。”張亭根本沒把這幫家夥當回事,什麼局長的司機,國資委的小科長,市政府的公務員,未免有些太小兒科了,根本不值得他去在意。今天的主要任務是陪周雨薇玩,畢竟是周雨薇同學的朋友,真把這幾個小子暴揍一頓,周雨薇臉上也不好看,所以張亭就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了。但是這幫所謂的公子哥想的可不一樣了,他們都是在政府機關或者壟斷單位裏上班的,衣食無憂,父母還有點小小的權力,和張亭這種城市底層人士相比,還是很有些優越感的。一個破教師就這麼橫,還有天理麼,國土資源局的陳海洋脾氣最爆,伸手就把酒瓶子抄起來了:“操!步敢哥和你說話,你聾了麼!”高步敢一伸胳膊,將陳海洋攔住,道:“在這裏動手不好,先收起來。”陳海洋這才罵罵咧咧的將酒瓶子放下。高步敢掏出香煙,除了張亭,每人扔了一根,都掏出ZIPPO來點燃,虎視眈眈的瞪著張亭,黑暗中煙頭的火光一明一暗,幾個人自以為對這個小教師形成了強大的威懾氣場,但是張亭依然沒事人一樣,搖頭晃腦的跟著音樂打拍子。“張亭是吧,你出來一下,咱們到酒吧外邊說話。”高步敢先起身,伸出手指勾了勾。張亭巋然不動。這下陳海洋更惱了,再次抄起了酒瓶子:“小子,找死是吧!”張亭終於有點表情了,他笑眯眯的對陳海洋說:“夠膽就打過來,信不信我讓你把玻璃渣都吞下去。”“操!”這回高步敢也拉不住了,陳海洋當真就掄起了酒瓶子。就在一場血案即將發生的時候,舞池中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人頭亂晃,隨之有人失聲尖叫道:“高步敢,不好了,劉凱讓人給打啦!”喊話的正是房啟麗。聽說劉凱被人打了,高步敢當即就竄出去了,一邊跑一邊道:“怎麼回事?房啟麗!”其餘幾個人也顧不上料理張亭了,也緊跟著竄出去。聽說劉凱被打,張亭本不想摻和,但周雨薇和劉凱在一起,他不能不管,也跟在幾人身後趕了過去。舞池中央,劉凱正狼狽不堪的躺著,臉上全是血,房啟麗和周雨薇驚魂未定的站在一旁。他們的對麵,兩個高大的光頭男子一臉驕橫的站著,手裏還捏著煙。而酒吧的客人們就圍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敢在南京路74號鬧事的人肯定不是善茬,今天有好戲看了。高步敢等人也不含糊,上去就推搡對方,嘴裏罵罵咧咧的。他們經常在南京路74號玩,認識這裏罩場子的人,所以有恃無恐的很。高步敢這邊人多,以四對二,可是旁邊桌子邊又站起幾個人來,抱著膀子叼著煙走過來,都是一臉的痞氣,粗壯的胳膊上刺著各種花紋,一看就是道上混的。正鬧得不可開交,張亭在後麵輕輕扶住了周雨薇的肩膀,一臉關切道:“沒事吧?”“沒事?”“剛才怎麼回事?”“跳舞的時候,那人碰了劉凱一下,不光不賠禮道歉,反而張口就罵劉凱,劉凱與他們理論,沒想到他們二話不說,上來就動手。”聽說事情與周雨薇無關,張亭也就無意摻和此事,便拉著周雨薇準備離開。正當張亭拉著周雨薇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名脖子上紋著一團火焰的家夥忽然指著周雨薇喊道:“不許走,你們是一起進來的!”周雨薇顯然被嚇壞了,渾身一哆嗦。他們就是把高步敢和劉凱他們全給給弄死了也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但是,他們不讓周雨薇走,自己不能不管,他一臉不屑地掃了那家夥一眼,道:“你以為你是警察啊?說不讓人走就不讓人走?”“我他媽的雖然不是警察,但想讓你留下來,你他媽的就得給我給我留下來!”對方中一個帶頭的家夥傲慢無比的站出來,他個頭挺高,一米八幾的樣子,飽滿的肌肉塊包裹在黑色緊身T恤裏,而且他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顯得特別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