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良玉的身子雖然不是很重,但她整個身子全都伏在張亭的後背上,身體身不由己地和張亭‘親密接觸’起來。再加上來的時候,她穿的很薄,胸前的兩座山峰隨著走到的節奏不停地‘上下蠕動’。張亭也感覺到那種有節奏的蠕動,細細感受對方胸部的彈性和熱力,感覺是那樣的美妙,心裏不由一蕩。這個時候,趁機摸尚良玉兩下尚良玉絕對不會有什麼反應。如果換成一般人,隻怕早借機揩油了,張亭卻沒有這麼做。兩公裏的路,張亭花了整整半個小時,好不容易才將尚良玉背到自己的出租屋,將尚良玉扶在沙發上。張亭剛把尚良玉安頓在沙發上,尚良玉就一側頭,頭伸到沙發外,“哇”地一口,就吐了出來。一股酸臭氣很快就彌漫在房間裏。張亭急忙端來一個盆子,拍了拍尚良玉的後背,讓她又吐了幾口,吐完過後,他端來水杯,扶著尚良玉讓她漱口,她卻閉著眼睛,無論如何也不張口。折騰了一番,尚良玉總算平靜了一些,她平躺在沙發上,滿臉緋紅,胸膛濕了一片,衣領本來就很低,此時已經完全貼在胸前,豐滿的輪廓顯露無疑,而大腿上的裙子則往上撩起一大截,隱隱露出了一小截黑色蓓蕾底褲的花邊和一大段雪白的大腿,讓這孤男寡女的空間裏,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張亭深吸了口氣,來到窗戶邊,望著那輪彎彎的月亮。他心中暗忖,尚良玉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才一個人跑出去喝酒,把自己灌醉。“哇……”就在這時候,屋內再次傳來一陣嘔吐聲,張亭急忙轉身跑回房間。尚良玉躺在那裏,又吐得滿地都是,衣服上,酒氣熏天,白色的襯衫上,隱隱可見肉色的痕跡。張亭跑進衛生間,扯來一塊幹淨的毛巾。用手捧著尚良玉的額頭,給她擦幹淨了臉上的穢物。又把胸口那片髒了的地方擦幹淨,將她平躺在沙發上。二十七八歲的少婦,風華正茂。尚良玉又是那種身材不錯的女人,以這種完全沒有防範的姿勢平躺在那裏,胸前那片波瀾引人注目。襯衣被撐起的縫隙裏,泛起一絲春光。張亭再次跑進衛生間,找來了拖把,將地上清理幹淨。可尚良玉的身上,他可不敢隨便亂動。忙完這一切,剛剛坐下來休息會,隱隱聽到尚良玉在喊,“水,水……”攤上這種事,張亭倒也沒什麼怨言。他隻是覺得尚良玉應該有什麼難言之隱,否則一個女流之輩,不可能獨自一人跑去賣醉。喝過水後,再加上吐過的緣故,尚良玉幽幽的醒來。看到張亭,先是一陣驚訝,不過,沒待張亭解釋,她很快就記起了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旋即掩麵哽咽起來,恰如“玉容憂愁淚瀾幹,梨花一枝春帶雨。”張亭則坐著,進退兩難,過了半晌,走到尚良玉身邊,膽子一大,把她半個嬌軀摟在懷裏。尚良玉沒反應過來,聞著張亭身上濃烈的男人氣息,頓時芳心亂顫,連忙推了張亭一把。可張亭的力氣很大,她沒能掙脫開。其實張亭隻是想給尚良玉一個安全的依靠而已,他也沒注意到尚良玉的反抗,他摩挲著尚良玉柔滑的玉背,輕聲道:“尚姐,你心中不舒服,就爽快的哭吧,哭出去好受些……”尚良玉意識到張亭並不是惡意,而是想要安慰自己,便索性倚在張亭的懷裏,哭了起來。終於,尚良玉停止哽咽,從桌上取了紙巾擦了擦眼角,四下裏打量了一番,問張亭:“這是哪?”“我租的房子。”張亭道。“我吐了吧?”呼吸著空氣中的酒味,尚良玉一臉歉意道。“嗯!都兩次了。”張亭如實回答。“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尚良玉吐了吐舌頭,道。“沒事,我給你泡杯茶吧!”張亭邊說邊起身向廚房走去。看到張亭轉身去泡茶,尚良玉打量著這房子。雖然隻是一室一廳,但是很幹淨,舒適,房間裏隱隱透著一種文雅之氣。張亭泡來茶水,尚良玉接過來喝了口,道:“衛生間在哪?我想洗個澡。”身上實在太髒,尤其是襯衣上,一股好大的酒味。張亭說:“你等一下”邊說邊轉身回房,時間不大拿了一條嶄新的浴巾和一條洗臉的毛巾出來,隨手遞給尚良玉,道:“用這個吧,這都是沒用過的。”尚良玉愣了下,接過東西走進衛生間後,忍不住苦笑著搖頭道:真看不出來,這小家夥還蠻細心的。想到這裏,她又輕輕地歎了口氣。如果自己的丈夫丁廣義能像張亭一樣善解人意該有多好!遺憾的是,丁廣義不光不善解人意,而且還背著她在外邊玩女人。想到這裏,她心裏禁不住又升起一縷莫名的傷感和失落……等她從浴室裏出來,張亭早打開了所有的窗,房間裏的空氣煥然一新。發梢飄散出來的氣息,令這個空間裏又多了一絲芳香。牆上的鍾,不知不覺已經指向了淩晨二點,張亭看到她裹著浴巾出來,就去洗手間方便,結果發現,自己泡在衛生間裏換洗下來的衣服,已經被尚良玉給洗得幹幹淨淨。等他出來,尚良玉問,“有衣架嗎?我去涼衣服。”看到張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尚良玉解釋道:“你那幾件衣服,我順手給洗了。”張亭說:“謝謝!”尚良玉居然有如小女人般責備了一句,“跟我還這麼客氣?”說完之後,似乎又覺得不妥,一張俏臉羞得緋紅。孤男寡女,睡覺是個問題。尚良玉此刻睡意全無,張亭當然也不會提出“我們去睡覺吧?”這樣的要求。為了不讓氣氛緊張,張亭問,“尚姐,你今天晚上怎麼一個人去酒吧喝了那麼多酒?”張亭的話再次勾起了尚良玉的傷心事,她禁不住再次低聲啜泣起來……張亭這才意識到自己問的有些唐突,連聲道:“不好意思,尚姐,我不該問這些。”尚良玉抬手拭去眼角的淚花,抿著嘴搖搖頭,說,“沒關係,反正都已經挺過來了。這點傷痛算不了什麼。人生難免有很多苦難,不可能因為我們的刻意回避,它就變得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