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堂那邊回來,黃夢然一路焉頭耷腦的,這時就看見薑濤鬼鬼祟祟的迎上前來,倆人小聲“嘰嘰咕咕”了好一會,之後,就看見黃夢然怒目圓睜,然後又吩咐了薑濤一些事情,倆人才散去。放學之後,學校外麵車水馬龍,下午張亭已經聯係好了一家大型団善公司,並答應明天就開始運作。放學之前,他將這一切報告給周一多之後,他便開始騎著車子回家。夜風拂麵,張亭踩著他的二八大自行車,一路飛奔。“突……突……突突突……”突然,一陣刺耳的摩托車發動機轟鳴聲從身後傳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張亭禁不住回頭一看,隻見一輛黑色雅馬哈發瘋一般衝向自己,騎摩托的是一個頭戴黑色頭盔的男子,摩托車後座上坐著的也是一個頭戴黑色頭盔的男子。此時,摩托車已經衝到張亭身邊,而且依然沒有減速和避讓的意思,徑直向張亭撞來。張亭本能地從車上跳了下來,並迅速閃到路邊,摩托車“轟”的一聲衝了過去。像這種騎著摩托車在大街上橫衝直撞也是常有的事,對此,張亭並沒有多想,興許就是遇見愛飆車的亡命徒了。然而就在這時候,摩托車打轉車頭再次向他撞了過來。這次,張亭意識到,兩人是專門奔自己來的,於是他有了防備,眼睛死死地盯著摩托車上的兩名男子。就在這時,摩托車突然加速,再次發瘋一般衝他撞了過來,而且坐在後座上的男子手裏多了一根一米多長的鐵棍,摩托車再次靠近張亭的時候,後座上的男子突然揚起手裏的鐵棍,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朝張亭砸來……如果換做普通人,這一棍下來,張亭就徹底交待在這裏。而張亭現在身擁異能,男子速度快,他反應更快,男子剛揚起手裏的鐵棍,他就已經縱身一跳,順勢躲過男子襲向自己的鐵棍,反手抓住對方砸向自己的鐵棍往自己身邊一帶,男子便重心失控從摩托後座上摔了下來。駕駛摩托車的男子做夢也沒想到張亭反應如此順速,動作如此靈敏,竟然輕而易舉地就躲過了同伴的襲擊,所以,同伴落地後,他不光沒有減速,反而加速行駛。這樣一來,男子落地後連滾帶爬被帶出十幾米遠,摔的是那叫一個慘,躺在地上不斷地哀嚎著……直到駛出數十米遠,駕駛摩托車的男子才發現情況不對,回頭一看,自己同伴卻如同死狗一般縮在大街上,而自己的襲擊對象安然無恙地立在原地,雙眼則死死地盯著他……他心裏禁不住一沉,本能地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就在這時,他耳邊再次響起雇主的聲音,兄弟,隻要你把姓張的那個小子給我撞殘了,我就每人給你們五萬元錢。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五萬元,他再次發動引擎向張亭衝來……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張亭依然穩如磐石般立在原地,直到摩托車離他不到兩米的距離,他才縱身一躍閃到一邊,右手隨之死死的抓住駕駛摩托車的男子衣領……“咣”的一聲,摩托車飛了出去,撞在路邊的電線杆上,駕車男子則被張亭拉下車,隨之被扔在地上,前後不到三分鍾,兩名襲擊者全都被摔在地上。張亭慢慢的靠近兩名男子,抓起駕車男子的脖子,脫掉他的頭盔,淩厲的目光盯著男子,輕聲道,“是誰讓你這麼幹的?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他的聲音雖然輕,卻擲地有聲。直到此時,兩名襲擊者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魔鬼,早已經被嚇破了膽,渾身顫個不停,坐在摩托車後座上的男子直接被嚇尿了,連聲道,“大……大……大哥饒命,小……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我……我們隻是奉命辦事。”“奉命行事,奉誰的命?”“奉……奉……”男子顯然被嚇壞了,說話結結巴巴,說了老半天,也沒說出個理當然來。而且就在這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傳來。原來,路過的行人見有人打架,而且場麵如此瘋狂,便躲到一邊打了110。而110恰好就在周圍巡視,接到報警電話後立即趕了過來。張亭看來,自己雖然是受害者,但自己身上毫發無損,而兩名襲擊者則渾身傷痕累累,警察一旦問起來,自己似乎解釋不清楚。因此,聽到警笛聲之後,他連忙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車,匆匆離開了。兩名襲擊者也趁亂躲進人群中。張亭一邊往家裏趕一邊在心裏想,剛才兩人為什麼暗算自己?又是誰讓他們襲擊的自己呢?他突然想起,那個駕駛摩托車的男子是梁軍的手下。他記得非常清楚,上次在棉紡廠同林楓他們打架的時候,駕駛摩托車的男子正好在場,和梁軍一起夾擊的自己。難道是梁軍讓他們暗算的自己?不過,他馬上就否決了這一想法。自己剛剛從人販子的手中救下梁軍的女兒,梁軍對自己應該感激涕零,又怎會派人暗算自己呢?不是梁軍又能是誰呢?自己在興海又沒什麼敵人。眼下,隻有找到梁軍才能弄清楚真相,找出襲擊自己的幕後真凶。他隻知道梁軍住在十裏鋪一帶,具體地址他不是很清楚,不過,林楓知道。因此,回到住租住的地方,他直接來到林楓的門前,抬起手輕輕敲了兩下,然而,半響也不見有人開門,剛準備轉身離開,林穎從旁邊的房間裏麵走出來笑眯眯的道,“張大哥,有事啊?”林穎穿著睡衣,滿頭淩亂的頭發不修邊幅的走出來。“你哥呢?”“我哥啊,我都兩天沒有看見他了?”林楓愛打打殺殺,和朋友逛夜店,夜不歸宿也是常有的事情,對此張亭並不覺得奇怪。張亭掏出手機,撥了林楓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這讓張亭感覺有些奇怪,掛掉電話,他決定出門去找林楓。“張大哥,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我去找你哥。”夜幕下,張亭孤身一人行走在馬路上,夜空中星光點點,昏黃的路燈將他的挺拔的影子投放在地麵上,過往的出租車不時呼嘯而過,掀起的一陣陣冷風肆無忌憚的掃過他的臉,他不禁皺了皺眉,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點燃了一隻,猛吸了一口,輕輕吐出一團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