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放下,舉起手來!”樓梯上頭,身穿藍色圓領毛衣的男子追了過來。他在樓梯的上方舉槍警戒。可疑男醫生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匕首飛向圓領毛衣男子,男子右手手腕被匕首擊中,鮮血立馬流了出來,槍瞬間掉在了地上。可疑男醫生覺得寡不敵眾,猛然撞向樓道間的窗戶,一躍而下,玻璃發出劇烈破碎聲。可疑男子,在地上翻滾了兩下,又爬起來,跳上一個同夥的車子,逃離的現場。不一會,醫院的樓下,想起警報聲,三輛白色的警車呼嘯而來,第一輛車子裏,下來一個三十來歲,棱角分明的警官。一群身穿武警服裝的人也紛紛下了車,手裏都端著56式衝鋒槍,將醫院包圍起來。剛才在特護病房外的那個身穿安踏標誌衛衣的男子,上前去,立正,行了個軍禮,然後又向警官報告一些事情。然後就和警官一起進了醫院。張亭撕下自己白色襯衣的衣襟,將它包紮在受傷男子的手腕上。“多謝這位小兄弟,我是緝毒大隊警員,我叫肖山。”“我叫張亭。興海六中語文老師。幸會。”倆人邊聊邊返回特護病房。在特護病房門口,肖山見到那名警官,也立刻立正,行了個軍禮,嘴裏道,“報告馮大隊長,由於我的失職導致證人被殺,我…我願意接受處分。”“處分?連個證人你都保護不好,你還配穿這身警服?!”馮大隊長一臉的冷漠,一張麵無表情的臉,更加讓人覺得有些畏懼。“這位是?”馮大隊長指著站在旁邊問道。“他叫張亭,剛才是他全力協助我們追捕的疑犯。”肖山道。“恩。”馮大隊長掃了張亭一眼,繼續麵無表情的走了。回到23號病房,張亭將出院手續交給張小軍,又在醫院門口叫了輛出租車,看著這爺孫倆坐上車,張亭才安心的返回醫院。而周雨薇也到了下班時間,她換掉了護士服,和張亭一起走出醫院。“說吧?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張亭話音剛落,周雨薇又開始生起氣來。“呆子!非得有事才能找你?”“那倒也不是。”張亭笑了笑。周雨薇若有所思的看著遠處,突然眉頭緊鎖,不再說話了。“對不起,是不是我剛才真的說錯話了?惹你不開心了。”張亭故意貼近周雨薇的臉道,見她還是不理自己又繼續說,“要不,我請你看電影?……不然去吃棉花糖?”周雨薇聽罷突然笑了,在很多時候,她笑起來完全就像一個單純的孩子,無拘無束。真實而自然。“你陪我去個地方吧?”周雨薇嚴肅的看著張亭道。“好啊,隻要你願意,我都可以。”張亭揚起了嘴角。“有一件事,我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許生氣。”“你說吧,我保證不生氣。”張亭一本正經的道。周雨薇停頓了片刻道:“我媽讓我去相親,我如果不去,她一定會天天在我耳邊嘮叨個沒完,可是就算我去了,我也不會再看上別人的。”“為什麼呢?如果對方是個大帥哥的話,其實那還是可以考慮的啊。”張亭假裝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周雨薇聽罷,兩隻溫軟如玉的小手,握緊了拳頭,如流星般輕輕的砸向張亭的雙肩,撒著嬌,嘴裏憤憤的道:“你真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說我?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麵對周雨薇小女人的攻擊,張亭一雙大有力的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她停止了拳頭,倆人四目以對,含情脈脈的對視了很久。“雨薇,無論結果怎麼樣?我都謝謝你,這段時間和你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是快樂的。”張亭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準備點上。“不許抽煙,抽煙有害身體健康。”周雨薇霸道的搶過了他手裏的煙,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像一把利劍一樣朝著張亭刺來:“張亭,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你什麼想法啊?”“我覺得隻要我們兩個真心喜歡,其他的都不是障礙。”聽了周雨薇的話,張亭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愛自己的,盡管他也不過是個窮小子。而她對他的愛,沒有負擔,像清晨露珠的心,幹淨而透明。他抬頭看了看天,天空碧藍,萬裏無雲,如他現在的心情。他突然笑了笑,一隻手插在褲兜裏,一隻上去就拉著周雨薇的手道:“走吧,我陪你去。是不是還需要配合你做點什麼?”“你那麼聰明,看我臉色行事唄”說著兩人會心一笑,挽著胳膊走了。按照事先約好的地點,周雨薇和張亭來到一家咖啡館,咖啡館的外牆上爬滿了翠綠藤蔓,幽暗的燈光,柔美的音樂,空氣中飄滿了咖啡濃鬱的香味。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裏,幽暗的沙發上,一個男人的背影,引起了周雨薇的注意,她走過去,張亭也跟在後麵,周雨薇嘴裏喃喃有詞:“會不會是這個人啊?”說著她拿起手裏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果然背影男子,接了電話,周雨薇立馬又掛了電話,她徑直走到相親男對麵,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對方的臉,她就低著頭坐了下來,不假思索的道,“不好意思,我們剛才有點事情,晚到了一個小時。讓你久等了。”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抬眼看對方。而張亭呆呆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男子,周雨薇示意叫張亭過來坐下,但他朝她使了個顏色,叫周雨薇抬頭看她對麵的男子,周雨薇這才抬頭看了看對麵的人,突然她如坐針氈般跳了起來,嘴裏大叫,“怎麼是你啊?”來相親的男子,倒是滿臉的鎮定,似乎早就知道對方就是周雨薇,他從容的道,“好久不見,雨薇,別來無恙啊。”他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可是周雨薇沒有理會。片刻,他抽回了停在空中尷尬的手。“不好意思,我隻是沒有想到,隔壁李阿姨口中的人,竟然是你?”周雨薇淡淡的道。說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張亭也坐在她的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