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潛在危機(1 / 2)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的人是我,他們兄妹倆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他們隻是這裏的房東,請你放了他們。”張亭從容自若的道。“姓張的……你他媽的還真認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都什麼時候了,你他媽的還敢小爺我討價還價?你他媽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他媽的算老子……”姬小虎罵完張亭之後,就衝四個手握砍刀的手下揮了揮手,道:“統統壓上車,帶走!”張亭和林楓、林穎三個人就這樣被幾個勇猛的大漢五花大綁的押下了樓,樓底下停著一輛四開門黑色大眾商務車。四名歹徒把他們全都推到了車上,而且他們一上車就被套上了頭套,什麼也看不見了。車子行駛的飛快,偶爾可以看見對麵行駛過來的車子照射過來的一絲亮光,林穎擠在林楓和張亭中間,她嚇得渾身哆嗦著。行駛了一段時間,車子進入一個顛簸的路麵,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又過了一會,車子停了下來,車門被打開,隻聽見大漢問道:“虎哥,這三個人,要怎麼處置?”“先關進倉庫,今天太晚了,明個有時間,再來好好招待他一番。”姬小虎道。張亭和林楓,林穎他們被黑大漢他們帶進了一個倉庫裏,黑大漢又將三個的手腳重新捆綁一遍,抽掉了他們頭上的頭套,不無恐嚇道:“小子,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或許明天虎哥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要不然,回頭看虎哥怎麼收拾你。”說完,將倉庫的裏裏外外兩道大門,嚴嚴實實的鎖上了。這裏應該是一間閑置很久了的倉庫,處處散發著一股黴氣,四麵是陰冷和潮濕,而且還有老鼠。女孩子天生膽小,聽見老鼠的尖叫聲,林穎嚇壞了,身子不停地往張亭的身邊靠。“你們還好嗎?”張亭用胳膊抵了抵旁邊的林穎和林楓,可是他們嘴上還封著膠帶,“吱吱嗚嗚”的回應了兩句。張亭將自己的身體慢慢移動到挨著他最近的林穎邊上,“我先幫忙你們撕掉膠帶。”林穎、林楓兄妹倆又“吱吱嗚嗚”的回應了一下。在這封閉而潮濕的空間裏,用鼻腔呼吸,幾乎有點透不過氣來。張亭像蚯蚓一樣移動著身軀,慢慢靠近林穎,四下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他隻能用嘴巴幫他們撕開封在嘴巴上的膠帶。沒有別的出路,隻能依靠感覺去判斷了。張亭慢慢蠕動著靠近了林穎,他將嘴巴慢慢貼近她的臉部,一點一滴,一分一毫的找尋膠帶的位置,剛一接觸,林穎就感覺自己的臉被胡須紮到,她沒有躲開,接著她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溫暖而厚重的感覺,她不禁心裏一顫,心跳突然莫名其妙的加速起來。張亭很快找到膠帶封口,一氣嗬成,一口咬住,撕下了它。“哥,謝謝啊。”林穎如獲重生。這方法很湊效,依次效仿,張亭也撕掉了林楓嘴巴上的膠帶。“我操,這他媽是人待的地方嗎?”林楓張口就罵。張亭小薇蠕動身軀,試圖坐起來,地上的潮濕,讓人越發寒冷。“哥,他們為何抓你啊?”林穎好奇的問道。張亭覺得連累了他們兄妹,愧疚的道:“對不住了,讓你們受到了牽連。”“哥,能和你一起共患難,那也是我的福氣。”這就是林楓的優點,無論何時,他都能保持樂觀的心態。張亭將和姬小虎從一開始的恩怨詳細的講述了一遍……音落,林穎立馬驚歎道:“哥,你真牛,不虧是我心裏的大英雄。”“這龜孫子,這麼囂張,今天要不是他人多勢眾,又趁我不備偷襲我,我非打的他跪地求饒,叫爺爺不成。”人一旦被放進一個封閉的黑暗空間裏,內心是極度恐懼的。潮濕、陰冷、還有就是對未知事物的恐懼。不想這麼坐以待斃,總該做點什麼吧?如果不試,也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張亭想到這裏,他開始掙紮,試圖從周圍找尋一點出路。然而無濟於事……夜深人靜的時候,寒冷也慢慢席卷而來。倉庫頂上的老鼠竄來竄去,嘰嘰歪歪的叫個不停。風從縫隙裏吹進來,那股刺鼻的黴臭味就更加濃烈,半夜裏,老鼠們的狂歡聲驚醒了張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他此刻也被凍得有些麻木了,林穎和林楓微坐著,一左一右緊緊地依偎著這張亭的身體,也凍得直打哆嗦。連累鄰家的倆兄妹,這讓張亭開始後悔自己的魯莽。一開始若不是為了救那個叫“小寒”的女孩,他也不會和姬小虎結下梁子,當然也就不可能再有後麵的事情發生了。而那個叫“小寒”的女孩連一句謝謝也沒有說聲,這讓他有些懊惱。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張亭身上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溫暖,他微睜開雙眼,透過一絲縫隙射進來的那一點光芒,恰好落在他身上,天亮了。“林楓!快醒醒。”張亭使勁用肩膀頂了頂。林楓一臉疲倦,萎靡的睜開眼睛。而林穎這時候也被聲音吵醒了。“哥,接下來怎麼辦?”林楓道。張亭窺視了四周,道:“有光線的地方,應該就有出口,我們試著找找看吧。”說著他站起身來,像一隻袋鼠一樣一跳一跳的往前移動。林楓也站起來,都被捆住了手腳,他像一隻巨大的袋鼠一樣跳動著,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突然門外麵傳來一聲急刹車,緊接著倉庫的鐵門被打開,在光線的投射下,看見一個高個頭,偏瘦的身影站在最前麵,身後跟著四個大漢,最前麵就是姬小虎。四個大漢將倉庫的燈打開了,庫房的左邊是一排排貨架,上麵堆著巨大的白色袋子,裏麵裝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右邊是很多廢舊的紙箱,橫七豎八的放在一起,旁邊還有一個叉車,上麵一層厚厚的灰塵。姬小虎看見張亭和林楓正在想方設法的逃跑,臉上立馬露出了鄙夷的神情道:“別費勁了,這裏四麵銅牆鐵壁的,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何況你們,三個蠢貨呢。”說完,引起四個大漢一陣哄堂大笑。該來的總歸還是會來,張亭不是懦夫,但是現在處境,讓他覺得非常惱火,被捆住了手腳,像是案板上的牛羊,隻能任他宰割。他心裏幻想著一腳踹飛姬小虎的情景,此刻,眼睛裏燃燒著熊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