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巾幗不讓須眉(1 / 2)

從上下河鄉見麵開始,張亭便一直被田甜嘲笑,這會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當即便予以了還擊。田甜盡管牙尖嘴利,聽到張亭的這話後,臉上還是微微泛起了紅色,狠瞪了袁俊祥一眼,怒聲說道:“想抽就抽,好像誰不讓你抽似的。”袁俊祥聽到這話後,如得到了聖旨一般,忙不迭的接過張亭遞過來的煙美美的抽了起來。看到袁俊祥抽煙時的嫻熟表現,張亭判斷出這也是同道中人。不知是不是被張亭奚落的緣故,在點菜的時候,田甜硬是點了一桌子菜。司曉寒見狀,小聲的在其耳邊說道:“田甜,你不是要減肥嗎,這麼菜吃下去隻怕要成肥豬了。”“哼,等吃完今晚這頓,我再減也不遲。”田甜邊說邊狠瞪了張亭一眼。當服務員問及喝什麼酒時,張亭沒有回答,直接伸手往田甜那指了指,示意問她。不等服務員詢問,田甜便開口說道:“飛天茅台。”張亭見此情況,心裏暗想道,看來這小妮子今晚是想吃窮我呀,早知道就不招惹她了。這話張亭也就是腹誹兩句而已,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他身上有倪萬林給他的五萬元錢,有錢自然有底氣。田甜的話音剛落,司曉寒便急聲說道:“別聽她的,來幾瓶啤酒就行了,沒人喝白酒。”“我說司曉寒,你什麼意思呀,還沒那什麼呢,就開始護上了,真是重色輕友!”田甜小聲嘟嚷道。“你想喝酒,下次去我家,一定讓你喝個夠,今天隻允許喝啤酒!”司曉寒蹙著眉黑著臉說道。田甜見狀,衝著服務員擺了擺手,道:“算了,搬一箱啤酒來吧!”看著田甜一臉不甘的表情後,張亭心裏暗想道,一會,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進門時,張亭便注意到清源賓館裏的生意很好,從門口停著的那一排轎車便能看出。他本以為菜要等會才能上來,誰知酒剛斟好,菜便陸續上桌了。見此情況,張亭有意無意的掃了田甜一眼,這個性格外向的不行的女孩,也許並不如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從她進清源賓館如到自己家一般隨意,張亭覺得,這絕不是一個升鬥小民家的女孩。除此以外,田甜的酒量也很出乎張亭的意料之外,幾乎酒到杯幹,轉眼功夫,兩隻啤酒瓶便空了。張亭見此情況,悄悄瞥了袁俊祥一眼,心裏暗想道,她這麼喝,你也不阻止,這要是真喝多了的話,可就麻煩了。袁俊祥對於田甜的表現視若無睹,分別敬了張亭和司曉寒一杯酒後,他便自斟自飲起來,倒也自得其樂。“曉寒,我敬你一杯,祝你……”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田甜將頭湊到了司曉寒的耳邊。司曉寒的俏臉微紅,悄悄偷瞄了張亭一眼,低聲說道:“你的話怎麼這麼多,快點喝吧!”說到這兒,司曉寒不等田甜開口,便仰起脖子一口喝盡了杯中酒。張亭將兩人的表現看在眼裏,心裏暗想道,這兩位可都是巾幗不讓須眉呀!就在張亭準備敬袁俊祥和田甜一杯的時候,突然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如果是服務員上菜的話,根本不用敲門,直接推門就進,如此一來,這兩下敲門聲便顯得有幾分突兀了,在場的四人都聽得很真切。“請進!”田甜衝著門口的方向說道。推門進來的是一位二十六、七歲的年青男子,他探頭進來看了看後,立即又退了出去,然後將門打開,引著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張亭注意到來人穿著考究,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四方臉,鼻梁高聳,看上去很有幾分官威。張亭立馬意識到這應該是官場中人,而且地位還不低,隻是不知他到這兒來幹什麼。就在張亭疑惑不解之際,袁俊祥卻如屁股上按了彈簧一般立即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叔……叔叔,您……您好!”看到袁俊祥的表現後,張亭更疑惑了。若說眼前這人是袁俊祥的叔叔倒也解釋的通,但侄兒見叔叔哪兒有緊張成這樣的道理?“俊祥也在呀,小甜,你和朋友在這兒吃飯,怎麼不和我說一聲,真是不懂規矩。”來人看著田甜笑著說道。看到這兒以後,張亭這才明白過來,這不是袁俊祥的叔叔,而是他的準嶽父,田甜的老爸,怪不得袁俊祥緊張成那樣。田甜嘟著嘴極不情願的站起身來,衝著老爸說道:“這是我同學司曉寒,那是張亭,這是我爸——田全鵬。”田全鵬這個名字,張亭感覺有點耳熟,就是一直沒想起到底是什麼人。“你這丫頭,哪兒直呼老爸名諱的道理,真是沒教養,讓諸位見笑了!”就在張亭思緒萬千的時候,田全鵬指著寶貝女兒笑著說道。說到這兒,田全鵬略作停頓,接著說道:“司小姐,上次你來我家,恰逢我出差,招待不周,抱歉得很,來,我敬你一杯!”田全鵬說完這話後,便從身後年青人的手中接過酒杯,雙手捧著,向前一步,走到司曉寒跟前。司曉寒見此情況,連忙站起身來,端起酒杯,急聲說道:“田叔叔,我和小甜是好姐妹,你這樣做,我可擔當不起,來,我敬您!”司曉寒端起酒杯和田全鵬輕輕一碰,搶在對方前麵一飲而盡。田全鵬見此情況,不敢怠慢,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張亭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裏咯噔一下,田全鵬杯中有二兩多的白酒,他竟仰起脖子一飲而盡,喝完了,還特意衝著司曉寒亮了亮杯底。在這之前,張亭從田甜的言談舉止中,便感覺到她不是一般人家的閨女,田全鵬出場後,他的猜想得到了驗證。無論是他的穿著打扮,還是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以及一直站在他身後類似秘書一樣的年青人,都充分說明了田全鵬是官場中人,而且級別還不低。“來,這位小兄弟,我也敬你一杯!”就在張亭愣神之際,田全鵬突然衝著他舉杯說道。張亭不敢怠慢,將杯中的啤酒斟滿,雙手舉杯和田全鵬一碰,然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田全鵬和張亭喝完後,又和女兒、準女婿喝了一杯,不過都沒有幹掉,隻是淺嚐輒止。“司小姐,你們慢飲,我先行一步了,再見!”田全鵬說完這話後,分別和司曉寒、張亭握了握手,準備離開。在張亭看來,田全鵬是田甜的父親,屬於長輩,必須予以尊重,因此,他連忙站了起來,把田全鵬送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