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漂亮女人是非多(1 / 2)

和孫桂蘭見了一麵,讓張亭心情頗為煩悶。一路上,思想鬥爭激烈,想起孫桂蘭的話以及她悲傷的神情,張亭總覺得此事對兩位長輩有些殘酷,可是不對他們殘酷,就要對愛情殘酷。魚和熊掌不能兼得,似乎古人早就有了定論。興海之行,張亭感到了肩上的巨大壓力,路得自己走,任何人也不能怪,隻有殺出重圍,才對得起周雨薇的一片深情。而殺出重圍,必須一步一步做起,第一點就是要在上下河鄉站穩腳跟,然後回到到清源縣政府,再殺奔興海。這個目標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並不容易。坐在興海發往清源的班車裏,張亭滿腦子思考的都是如何重新調回興海,重新回到周雨薇的身邊,直到快到清源縣城的時候,他才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思緒。電話是尚良玉打來的。以張亭對尚良玉的了解,若是沒什麼事的話,她是絕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的。因此,見是尚良玉的電話,他連忙摁下了接聽鍵:“尚姐,有事?”聽到張亭的問話後,尚良玉支支吾吾的說道:“張弟,你什麼時候回清源?”“我已經回來了,正在路上。”張亭答道。“那你晚上有空嗎?有空的話,來我這一趟。”尚良玉沉吟了下,道。“尚姐,出什麼事了?”張亭急聲問道。尚良玉的性格偏外向,說話、做事很少拖泥帶水的,支吾成這樣,更是少見,張亭當即便意識到可能出什麼事了。“沒……沒什麼事,張弟,你別緊張。”尚良玉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解釋道,“我晚上有個飯局,結束的時候可能會比較遲,我和曉妍聯係了下,她晚上也有事。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你要是也沒空的話,那就算了!”張亭聽完尚良玉的話後,這才放下心來,低聲調笑道:“尚姐相召,再有什麼事也沒事,嘿嘿!”尚良玉聽後,輕哼一聲道:“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的,六點半左右,我在宿舍等你!”“沒問題,我下車就過去!”張亭爽快的答道。掛斷電話後,張亭一掃心頭陰霾,開心的輕哼起小曲來,能充當尚良玉的護花使者,這是他求之不得事。而此時,尚良玉則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對尚良玉來說,調到清源縣教育局應該說是一種解脫。她是一個月前發現丈夫丁廣義在外邊和其他女人胡搞的。發現丁廣義在外麵和其他女人胡搞後,她並沒有像大多數女人那樣,立馬和丁廣義鬧得不可開交,而是苦口婆心地勸丁廣義,讓丁廣義和外麵的女人斷了,隻要丁廣義回心轉意和外麵的斷了安心同她過日子,她就既往不咎。然而,丁廣義不光不知道反悔,反而變本加厲,甚至背著她把女人帶回家。她這才一氣之下報名參加了市裏組織的年輕幹部下鄉掛職活動。現在看來,她的這舉措倒有幾分因禍得福的意思,否則,她隻怕再怎麼努力,十年內都很坐上實職副股級的位置。別看股級幹部並不在正兒八經的幹部序列當中,但競爭還是異常激烈的,像尚良玉這樣既無後.台,又無資曆和機遇的三無人員,要想脫穎而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工作雖然忙碌而辛苦,但她幹的非常認真投入,就連剛升任教育局團委副書記的曲曉妍都說,你這麼認真幹嘛,差不多就行了。就在尚良玉準備在清源縣教育局大戰一番拳腳,一雙充滿邪惡的眼睛盯上了她。盯上尚良玉的是清源縣教育局第一副局長劉誌達。劉誌達四十五、六歲,戴著一副黑邊眼睛,看上去如正人君子一般,實則卻是個貪@淫好@色之徒,教育局姿色不錯的女辦事員和下邊來找他辦事的女老師幾乎沒有不被他染指的。初見尚良玉之後,劉誌達的眼前便是一亮。那天,劉誌達走進尚良玉辦公室的時候,尚良玉正倒蹶著滾圓的小屁@股在辦公室整理資料櫃。看著正在資料櫃錢忙碌的尚良玉俏麗的身影,劉誌達由衷地發出讚歎。眼前的尚良玉真是太美了,高挑而勻稱的身材,凹凸分明的線條,白皙的皮膚,裹在粉紅色的輕紗裏或隱或現,滿頭烏黑的秀發垂下耳垂,劉誌達不由得看呆了尤其是從後邊看,尚良玉那飽滿而結實的臀圓圓的,生動而又惑人心性,讓人忍不住想伸出手摸一把。更要命的是,尚良玉還露出了一小截小蠻腰,那小腰兒嫩且白,細而柔,而且,從褲腰下麵還露出了一小截小褲頭的紅邊兒。當時,劉誌達的眼睛就直了,恨不能用目光將牛仔褲朝下扒一扒,讓他看得更清楚一些。劉誌達正想象得癡迷,尚良玉便一扭身站直了腰,很自然地前挺後翹起來,腰與臀之間凹出了一個美麗的弧,看去是那麼的美妙。尚良玉朝他微笑著說:“劉局有事嗎?”尚良玉微笑的時候,嘴角輕輕地朝上一提,正好露出一口細密的白牙,那笑就透出了幾分的調皮。劉誌達就不尷不尬地笑了一下說:“沒事沒事,我隻是路過。”說著,就走出了辦公室。從那時起,尚良玉的身影便在劉誌達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開始變著法子想把尚良玉弄到手。於是,在一天下班前,他打電話把尚良玉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尚良玉接到劉誌達的電話後,就隱隱約約有種不詳預感。劉副局長本就分管他們辦公室的,但她也感覺到了有些許不對勁,對方如果有工作要布置,該找主任才對,怎麼會直接找她的呢?但劉誌達叫她,她還不能不去。走進劉副局長的辦公室,尚良玉感覺更加不對勁,劉誌達的目光的總往她身體的關鍵部位掃描,而且顧左右而言他,始終不說正事。就在尚良玉不知對方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時,劉誌達終於說出了正題,他問尚良玉晚上有沒有空,他想請其吃頓飯,還美其名曰,為她接風。尚良玉已經從其他同事的口中對劉誌達的事情有所耳聞,而且從劉誌達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出對方是什麼人,知道對付這樣的人,一點機會都不能給,否則,他們便會得寸進尺。故此,尚良玉果斷的拒絕了劉誌達,而且連再次發出邀請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直接站起身來走人了。在接下來的三天裏,劉誌達又約了尚良玉兩次,都被其果斷的拒絕了。尚良玉本以為劉誌達會就此死心了,誰知今天下午三點左右,對方再次打電話給她,讓她參加晚上的公務招待,還申明招待的是縣政府的領導,她必須去。劉誌達私下請客,尚良玉可以推脫,但這是公事,她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劉副局長安的什麼心,尚良玉心知肚明,掛斷電話後,她便給曲曉妍打電話,準備讓曲曉妍晚上和她一起去參加這個公務招待,有曲曉妍陪著自己一起赴宴,劉誌達就是想打自己的主意也得有所顧及。誰知曲曉妍卻說,她晚上也有招待,並且同樣是劉副局長安排的。尚良玉掛斷電話後,心裏湧起了一陣不祥之感。劉誌達知道她和曲曉妍要好,這才提前將其支開了。想明白其中的關節後,忐忑不安的尚良玉便給張亭打了電話,問張亭從興海回來了嗎。得知張亭正在從興海趕往清源的路上,而且晚上有空後,她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來。距離參加酒宴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尚良玉再次撥通了張亭的手機,問張亭到了嗎?張亭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為了不打擾她工作,一直在教育局門口默默等候著!聽張亭說已經到了,尚良玉嬌笑一聲道:“油嘴滑舌!”掛斷電話後,尚良玉就從單位走了出來,看見張亭後,很是開心,立馬迎上起來。她剛走張亭的身邊,身上手機便響了起來。她看了眼張亭,便接通了電話,電話接通後,立即傳來劉誌達邪惡猥瑣的聲音:“小尚,你過來了沒有?我怎麼沒看見你呢?”“你好,劉局,我馬上過去!”尚良玉一臉不快的說道。對方不知說了句什麼,尚良玉低聲回了句我這就過來,便掛斷了電話。在來的路上,張亭就已經意識到尚良玉一定遇上事,現在看來,果不其然。尚良玉的事張亭絕不會放任不管,不過他倒也沒有衝動,看似隨意的說道:“尚姐,誰的電話?”在這之前,尚良玉便想將劉誌達的事告訴張亭了,但由於沒有合適的契機,便一直拖在這兒。這會聽到張亭的問話後,她當即便將劉誌達的情況說了出來。尚良玉雖然說的很婉轉,但張亭還是一下聽出了劉誌達的心裏打的什麼主意。張亭平生最恨的便是這些欺上壓下的小官僚,若是在興海的話,他分分鍾便能將姓劉的收拾了。不過這兒是清源,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