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暴打惡徒(1 / 3)

陸亦可這一聲冷不丁的評判,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捏了一把汗。羅老漢和老伴這老兩口則嚇壞了,兩人全都禁不住在心裏嘀咕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操哪門子的心,你也不看看這些人都是什麼人,萬一你出了點什麼事,回頭我們怎麼向你父母交代。”羅老漢到底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麵的人,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連忙接過陸亦可的話,連聲道:“亦可,這裏沒有你的事,你抓緊吃飯回學校?”一邊說一邊衝陸亦可使眼色,讓陸亦可別蹚這渾水。正準備繼續捉弄小夥子的曹老六,聽到陸亦可的斥責聲旋即一愣,不過,當他定睛看到那說話之人時,臉上的一絲愕然之色,旋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喲,嘿,我當是哪位英雄好漢打抱不平了呢,原來是你這麼一個小丫頭啊,是不是找不到婆家著急了?憋不住了的話,找你六哥我呀,你六哥我肯定會幫你的!”“你……你無恥!”陸亦可連羞加怒,臉色漲得通紅,怒視著曹老六。陸亦可的這一聲無恥,直把曹老六罵得渾身發癢似地哈大笑起來。別看這家夥長得奇醜無比,而且屬於禽獸不如,無恥之尤那一類的,但是有一個愛好卻是眾所共知的,無非是死皮賴臉地追求各種版本的女孩子,連出手的套路都如出一轍。曹老六見陸亦可羞得滿臉通紅,別提多麼得意,徑直晃到陸亦可的身邊,俯下身子,一隻手支住陸亦可的桌麵,另一隻手搭在椅子背上,展開了一個若有若無的懷抱姿態,誇張地吸溜了一下空氣,眼神黏答答的親昵道:“好香啊!妹子,啥時侯回家啊,哥哥送你回去吧?”陸亦可立刻像一隻蚌殼一樣把自己收緊了,緊張地仰頭看他,眼睛裏全是防備和憤然,氣得哆哆嗦嗦道:“請你放尊重點兒!真不要臉!”然後迅速抽身閃過。“喲嗬,不錯!六哥我就是喜歡這種小辣椒脾氣!怎麼樣,跟哥哥回去,做哥哥的二房怎樣,放心,哥哥不會虧待你的。”曹老六越說越放肆,說到最後一嘴的汙言穢語。另外四個小混混也都在一旁起哄道:“是啊,跟著我們六哥吧,跟了我們六哥就是我們的六嫂,以後在上下河誰他媽的要是敢衝你呲半個牙,看我們不把他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四個小混混你一言我一語說個沒完沒了,而且一邊起哄一邊衝陸亦可做鬼臉,其中一個光著膀子臉上帶刀疤的混混走到曹老六身邊,不無討好地附和曹老六道:“六哥,如果你真喜歡這小妞的話,就跟兄弟我說一聲,我現在就過去把她給你抓過來。”羅老漢的老伴聽嚇壞了,急忙走到曹老六他們麵前,又是弓腰又是作揖,連聲道:“曹老板,曹老板啊,我侄女年幼無知,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啊!”羅老漢也在一旁道:“是啊,曹老板,有道是,好男不跟女鬥,她一個黃毛丫頭,少不更右,你就放過她吧,回頭,我請你和各位弟兄們喝酒。”曹老六一臉不屑地掃了羅老漢一眼,道:“請我們六哥喝酒,你他媽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嗎?”邊說邊用手一扒拉羅老漢。或許是年齡大的緣故的,羅老漢竟然被曹老六一扒拉扒倒在地。陸亦可急忙跑過去把羅老漢從地上扶起來。把羅老漢從地上扶起來之後,陸亦可杏目圓睜,怒視著曹老六,義正詞嚴地指責曹老六等人道:“你們憑什麼打人?光天化日之下,隨便動手打人,還有王法嗎?”聽陸亦可提“王法”,曹老六哈哈大笑起來,笑畢,一臉不屑地衝陸亦可道:“王法?妹妹想和我談王法,好啊,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要不,跟我回家談吧,到我家裏後就我們兩個人,我們想怎麼談就怎麼談。”曹老六越來越放肆,而且毫無顧忌地張開胳膊攬向陸亦可。陸亦可往旁邊一閃,躲過曹老六的摟抱,隨之抬起手,推了曹老六一把,義正辭嚴地衝曹老六道:“請你放尊重點。”“你不是要和我談王法嗎?我今天隻和你談王法,不過,這裏不是談王法的地方,我們還是找個僻靜地地方談吧,要不,去我家裏,我媳婦去她娘家去了,就我們兩個人,想怎麼談怎麼談。”曹老六繼續嬉笑著衝陸亦可道,而且邊說邊再次向前一步,伸手抓住陸亦可的胳膊。陸亦可已經容忍了好久,見曹老六越來越放肆,而且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她再也壓製不住心頭的怒火,用力掙脫曹老六的拉扯,隨之抬起手,對著曹老六的腮幫子狠狠地扇了過去。曹老六做夢也沒想到外表柔弱的陸亦可會動手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隻聽啪的一聲,被陸亦可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腮幫子上。雖然陸亦可的力道不是很大,但曹老六還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站在他旁邊的刀疤臉伸手扶住他,他才沒摔倒。可以說,這是自打娘胎裏出來第一次挨打,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惱羞成怒,指著陸亦可破口大罵:“好你個臭婊子,竟然敢打我,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活了?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個臭婊子給我抓回來,看我他.媽.的怎麼收拾她,。”見曹老六發火了,兩個小混混立即走向陸亦可,準備把陸亦可抓起來獻給他們的老大。叫李奎法的小夥子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見曹老六他們如此淩辱替自己出頭的陸亦可和羅老漢,他再也壓製不住心裏那股怒氣和憋屈,“霍”的一下站了起來,衝曹老六一夥怒吼道:“這事與這位妹妹和羅叔都無關,請你們不要難為他們?事情都是我惹得,有什麼事衝我來。”叫李奎法的小夥子邊說邊衝向圍向陸亦可的混混。其中一個混混趁李奎法不注意,抬起腳,一腳踹在李奎法的肚子上。李奎法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李奎法跌倒之後,幾個混混立即圍了過來,對著李奎法沒頭沒臉地踹了起來。看到這個情況,一股無明怒火在張亭心中騰然升起,隨之衝出店外,衝曹老六一夥斷喝道:“都給我住手,你們幾個憑什麼打人!”此時,曹老六正在盤算著如何修理一直跟自己作對的那個叫李奎法的小夥子,以起到殺雞駭猴的效果,順便把眼前這個長得讓自己心裏發癢的陸亦可弄到手,突然聽到有人喊住手,不由轉過頭去,看看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管自己的閑事,要知道在這上下河鄉方圓幾十裏,敢管自己的閑事的人還沒有幾個,就是自己的姐夫孫前進,在自己發起脾氣來,也要容忍三分。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竟是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人,長得雖說有點結實,但比起自己來,可就差遠了,隻是那份冷冷的眼光顯得與從不同,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在上下河鄉這一畝三分地上,如果自己在人前服了軟,那還怎麼混?“喲合,那個他媽的褲襠沒縫好,露出這麼個玩意,竟敢來管老子的閑事?”曹老六用眼斜著張亭,不屑地說道。回頭又對那幾個人惡狠狠地說:“先給我修理李奎法,直到打得那小子服軟為止。”自己則一步一步地向張亭逼來。那天在醫院,陸亦可就對張亭心存好感,今天見張亭竟然不畏強暴再次站出來替自己和那個叫李奎法的小夥子出頭,好感無形中又增加了幾分,看看曹老六一臉的凶光一步一步逼向張亭,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下擋在張亭的麵前,大聲說道:“這位是鄉裏新來的幹部,你不要胡來。”“鄉裏新來的幹部?”曹老六眨了眨眼睛,“鄉裏新來的幹部又怎麼了?就是鄉裏的田富貴和陳家明都不敢管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