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尤木卻是開心的不得了。
我也知道為何墨忘川想讓王二先拿出解藥了,因為有尤木這一手呢。
“下午,做出來。”墨忘川挑眉說到。
尤木一臉委屈,但也是點點頭:“好的嘛,但是有沒有什麼獎勵?”
“知道白無常的空間嗎?”墨忘川說到。
尤木眼睛一亮趕緊點點頭:“嗯嗯,您說我的大老板。”
“裏麵有三塊,上等的,骨頭。祝你品嚐愉快。”墨忘川說完,就摟著我進了屋裏。
我就聽見身後尤木仰天長嘯:“老子要美女!”
進了屋中,墨忘川便拉我坐下:“明天你莫要害怕,我在定會護你周全。”
我點點頭,沒有絲毫懷疑:“他的弱點就是他的兒子,咱們要先在他兒子身上下手。”
墨忘川眯著眼睛沉思了一會。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挑眉看著我:“怎麼了?”
“想什麼呢?”我好奇的問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冷冷道:“敢娶我的女人,就要死的很精致。”
我渾身打了個冷戰,下一秒就被他摟入懷中,他在我耳邊吐著熱氣說到:“你想他怎麼死?”
“不需要他死,看著他兒子灰飛煙滅,就是最好的結果。”我緩緩開口,我討厭王二那種冷血,也許在他眼裏,他是對的。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給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畢竟是要出“出嫁”,要想個樣子。
這時李華給我打電話來了,沈佳妮死了,懷中抱著紅球死在了陽光下,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大黃就趴在她頭頂,沈佳妮把陽光都透進來了房子裏,陽光照射在她和大黃的身上她走的很安詳。
後來,警方把沈佳妮的屍體抬出來的時候,發現大黃不見了,誰也找不到它,可能是大黃覺得這裏沒有它的一切了吧,便就走了。
李華說那邊有點事情,和陳擇天得玩幾天回來,問了我們這邊的情況。我沒把這裏的事告訴她,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再說吧。聽到她的聲音我鼻子微酸,不知道今晚成功與否,全村的命都在我手上。
我穿上了紅嫁衣,點了妝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點恍惚,眉目清秀,明眸皓齒,膚白如凝,紅色的紅唇點綴的極是,這女人真的是我嗎?
我也有這麼好看的時候,但是這鏡中人,怎麼感覺好久不見一樣,那種感覺我似乎和一個人在鏡中重合了。但是那人就是我。
我正在愣神,就聽見了敲門聲,尤木一進來,看到我也瞬間臉紅了,他有些發愣然後趕緊拍拍臉轉過身去。
“嫂子真是美若天仙……不對不對……師傅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
我失笑:“時辰到了嗎?”
尤木趕緊點點頭:“到了到了,王二的花轎就要來了,嫂子我們在這護陣,你一定要小心啊。”
“奶奶怎麼樣了?”
“嫂子你放心,陳老一直在照顧她,沒事的。快轉好了。”
我鬆了口氣,點點頭,看看他身後有些問道:“墨忘川呢?”
尤木也是撓撓頭奇怪道:“不知道,早上就沒有看到,師傅一直神出鬼沒的。”
我頓時有點心慌了,他不在我身邊,我沒底氣啊。
我蓋上蓋頭,被尤木帶到了奶奶家門口,透過大紅色我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花轎,就那麼憑空的出現在了門口,四周沒有一個人。而轎子前麵,有一個黑白的遺像正是王二的兒子。
我看的這遺像時頭皮一麻,他兒子那臉的臉比陳老形容的要可怕的多,整個臉都是蛇皮的紋路,或深或淺,沒有頭發,整個腦袋光溜溜的,他的眼睛是一雙寶綠色的豎瞳,雖然是照片但是我卻感覺他正在盯著我看,讓我渾身不舒服。
“這是鬼轎,嫂子你別怕,到時候你坐上去,就下不來了。除非到目的地。”
我咽了咽口水,低聲對尤木說:“你師傅咋還不來,再不來我就死了。”
尤木也是有些著急,但是這時候一股陰風刮過,轎子的紅門簾被風高高吹起。
我咬咬牙,上前一步邁上了轎子。
我一進去,陰風也就過去了,厚重的門簾落了下來。
王二這是在催我啊。
“尤木,告訴陳老,照顧好我奶奶,來世咱們還是朋友。”
我哭喊大叫著,都說戲要演足,但我這是真怕了。
可是外麵卻一點聲音也沒有,我大喊道:“尤木!尤木!”
外麵還是一點聲音沒有,我暗道不好,掀開蓋頭想要衝出花轎,卻發現果真如尤木所說,根本沒有出去的機會,這裏仿佛被鎖死了。我想看看窗外,卻發現窗戶的簾子上有一層黑氣在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