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沒有一個故事不傳奇(1 / 2)

小時候,我們一家人在鄉下,爸爸是法醫,媽媽也是醫生,在城市工作,每周隻回來一次,記得小時候沒到周日我就跑到村口,手裏拿著沒吃完的饅頭,一直盯著來往的車輛,一看到有白車我就特別興奮,有的時候等到很晚他們才回來,但是看到他們從車上下來我都跑過去抱住他們。

我知道他們是愛我的,但是愛的方式不對,後來在我上小學的那一年,他們出了意外,外地出差要回來時,和一個喝了酒的司機撞了車,車翻進了山崖下,至今屍體都沒被找到。

我是爺爺說的,因為那時候我正在學校參加競選,別人家長都來了,但是我家長遲遲未到。

後來班主任來了,特別難過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得對我說:“安錦年,你爺爺來接你了,先回家吧。”

奶奶因為事故抱著我哭了三天,眼睛差點哭瞎了,我那時候也小,不知道死是什麼意思,隻知道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肇事的司機小時候我見過一次,胡子拉碴的,眼圈發黑,進監獄的時候還是醉醺醺的。

肇事司機現在還在監獄呢,可是頂什麼用呢?

從萬千柔那裏回來,躺在墨忘川的大床上就想起了這件事,可能是最近太閑了,又或者我終於敢麵對這件事了。

小時候一直以為沒見到屍體人就不是死了,雖然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房間的陽光很充足,照在我臉上暖洋洋的,驅散了心裏的一些陰霾。

我拿起慧心方丈給我的鳳釵看了看,這釵子怎麼看都好看,不知道方丈是哪來的。

我摩挲著釵子,陽光反射在金色的釵子上,發出了金光,晃得我眼睛生疼,突然這時胸口忘川玉熱了一下,我感覺到什麼東西似乎要擠入我的腦海,腦袋有些微微脹痛,我盤腿在床上,把心靜下,入了定。

隨即一些模糊的畫像擠入我的腦海,我把思路捋清,開始觀摩起來。

畫麵裏我是一個商人的女兒我叫蘇流音,小時候我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玩伴,後來那個男孩被一群人接走了,分開的時候我兩都哭的撕心裂肺,我把我的荷包塞給了他,他答應我將來長大,定會騎白馬迎娶我為妻。後來我很多年以後我看到了宮中私訪的太子,太子是一個很俊朗的青年,為人剛正又正氣,隻有我知道,他就是我小時候的心怡郎。

那時候商人雖然有錢,但是是地位不高的,但是我為了見到太子,我即使入宮參選秀女也不會和她有結果。

後來國家一直不太平,常與邊疆有戰爭,太子帶軍出戰,他傷痕累累,滿手鮮血,我便下定決心,女扮男裝,參了軍。不為別的,隻為同他並肩,出生入死。

軍營何是嬌柔女子所呆的的地方,白天苦練,晚上巡崗,如墨長發我一剪子就削去了,披甲帶勳,從此雙手不染女子活。

為的隻是每日晚間可以在帳簾縫隙中偷偷瞄他一眼,容顏早已刻在心間。

後來一次他有一日荷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那就是我幼年時贈予他的荷包,沒想到這麼多年他還留著。

我默默撿起荷包跟在他身後,他發現了轉過身來看我,我嘴裏默默念了一聲:“小包子……”

他雙眼驟然睜大,嘴唇顫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笑了隨之一滴眼淚滑到了嘴裏。

“流音?”他眼圈紅了,聲音沙啞,走到我麵前問我。

我點點頭,雙手想撫上他的臉頰,但是停住了。

這些年你快樂不快樂?你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哭嗎?還有人欺負你嗎?沒我在身邊是不是有更多人在身邊了?

我吞下眼淚勉強笑著回了禮說到:“參見太子。”

他突然一把我把我攬入懷中,我感覺到他胸口的劇烈起伏,耳邊都是他那句:“我好想你,鈴鐺,我甚是想你!”

鈴鐺兩字蕩在心間久久不散。

後一日,醒來時軍營紅燈搖曳,結燈掛彩,出了軍營便看見一身戎裝的他,騎在站馬上眼底盡是溫柔。

他身上帶著駙馬花,利索下馬,走到我麵前,笑的像個孩子對我伸出手說到:“和我走嗎?太子妃?”

我神情激動的說不出來一句話,整個人處在幸福裏,我緩緩伸出手,他牽過我的手,攬住我的腰,一下子帶到馬上,緊緊環住我的腰,對著軍營萬人呐喊:“她是我的妻,她就是我的妻!”

這件事雖然隨意但是是太子和萬人見證的,皇上萬般不滿但也是無可奈何,皇後對我極般不滿,把我召過來,但是不見我,我緊張又心慌,生怕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