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前麵還放過馬威的秦勇,轉眼間竟然就將馬威徹底廢了。
一隻手臂被廢,這不算什麼,盡管傷殘會使得實力大降,但隻要還是武修便一切皆有可能。如今秦勇卻是擊潰了馬威的丹田,直接廢了馬威武修的基礎,從此以後除非馬威能夠得到修複丹田的天材地寶或者丹藥,否則很難再成為一名武修。
可是想要那種層次的寶物,機緣要何其豐厚,氣運要何其之高,才有機會碰到。從以前馬威的情況來看,根本沒有希望了,從此以後馬威最多就是煉體,頂多與一般的氣武境武修媲美,武道之路斷了。這種手段,絕對可怕,甚至對武修而言,比被殺了還要難受。
“那又如何,我隻記得他對我出手了,而且並無留手。”秦勇淡淡的說道。
這話不但讓裴羽怒極,同時也讓其他人暗凜,對秦勇忌憚起來,這絕對是個可怕的角色,輕易不能招惹。
“這事本就是他先動手,我不得已才還手的,再說擂台上,本就我與馬威之間的事,誰對誰錯不是外人能夠評定的,師兄還是不要理會為好。”秦勇說道,從擂台下跳下來,拱手道:“決戰結束,我還有事,便先告辭了。”
秦勇說完,便不再理會任何人,僅僅對牛大力、劉龍等交好的人輕輕點頭,而後便轉身離去。
擂台下眾人不由得讓開一條路,讓秦勇離開,無論如何秦勇表現出的實力,已經遠超當初的馬威。甚至是,將其放在玄武境外門弟子中,也絕對不會遜色多少。
“裴羽師兄,怎麼辦?”
這時候紀河來到裴羽身旁,小聲的詢問起來。
原本紀河便猜測馬威攀上了某位內門弟子,如今看到裴羽為其出頭,便清楚怎麼一回事。對於馬威,紀河雖然交好,但如今馬威已經成了廢人,他們也不會再去多關心,怎麼說他們其實也是利益集合一起,並沒有太多真正的友情。
裴羽看了眼紀河,並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秦勇離去的背影,冷笑起來。
今天這情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便是裴羽也是一樣。本來元天剛就是擔心意外,這才讓裴羽給馬威送去玄武丹,助馬威突破玄武境,以為十拿九穩的情況下失算了。裴羽可以想象元天剛的憤怒,甚至連他都可能遭到牽連,因此裴羽已經起了其他心思,隻有那般做才能夠不被元天剛責備。
秦勇的獲勝,讓眾多弟子都賭輸了賭局,可也有好幾個壓冷門的賺個滿盆,其中便有牛大力和劉龍。
秦勇與蔡斐雲、徐冬琳等人也算關係不差,可真正交好的,卻隻有牛大力和劉龍。此時秦勇回到別院中,剛去看了下三色靈蘭,發現三色靈蘭一切妥當,大約隻剩下五六天的時間,便可以完全成熟,這讓秦勇很滿意。這時,牛大力和劉龍便上門拜訪,對這兩人秦勇自然是歡迎之至,迎著兩人進來。
“秦勇師弟,這次還要多謝你,這段時間我的鍛造材料算是有著落了。”牛大力笑著道。
“大力師兄可是下了三千貢獻值押你獲勝,可是真賺了不少,足足收獲十二萬貢獻值,如果不是那些人都押了馬威,讓那位內門師兄賺到了,恐怕這十二萬貢獻值都讓那位內門師兄吐不少血。”劉龍也是點頭笑道,他也押了秦勇獲勝,但隻是押了五百貢獻值而已,盡管收獲了兩萬,但比起牛大力的十二萬貢獻值,正是小巫見大巫了。
秦勇喝著茶,聽到他們這麼說,才知道有賭局這玩意,頓時露出苦惱的神色,搖頭道:“真是可惜,如果早點回來就好了,這樣我豈不是要大賺一筆,也不用替貢獻值煩惱了。”
“哈哈,確實是這樣。”劉龍立刻笑道。
“其實這賭也就是玩個樂趣,同時也是支持,如果秦勇師弟你不是恰好突破,又哪會贏得那麼簡單。這世界上,哪有穩贏的賭局。”牛大力則對賭局不怎麼樂觀,盡管他贏得最多。
“其實這也隻是在於怎麼操作而已,就像這次賭局,如果我身處局外,不了解其中詳情,想要從中盈利也不難。”秦勇微笑道。
“哦?怎麼做?”牛大力和劉龍都來興趣了。
“你們不是說,當初馬威獲勝一賠一點二,我獲勝一賠四十嗎?那很簡單,用下品靈石做例,我押十塊下品靈石馬威獲勝,再押一塊下品靈石我自己獲勝,到頭來無論結果如何,我豈不是穩賺到靈石了?”秦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