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絕向森林內部走了大概有幾百米的距離的時候,看著眼前的濃的看起來感覺有點壓抑的打霧,王絕一籌莫展的站在了原地,他的眼前除了這大霧,再也看不見其他的東西,隻是向上望去,還能模糊看見巨大的樹冠,仿佛這東西本來就長在天上一般。
隻是偶爾的從森林裏傳來的吼聲,突兀的傳蕩在這寂靜的可怕的大霧中。讓人不覺感到一陣心驚,王絕有點遲疑的往那白霧中走了一會兒,除了能聽見稀稀疏疏的腳踩在枯葉上,哢嚓,哢嚓的聲音。雖然這腳步聲聽起來仿佛並不遠,可是除了這白霧以外他什麼也看不見。看著四周沒有一點區別的白色霧障。王絕停住腳步,知道等會赤木便能趕上來的他,理智的放棄了繼續深入這迷霧之中。靜靜的盤坐在了地上。
隻是呆在這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迷霧之中,王絕十分的壓抑,心中甚至有些煩躁。。就在王絕無所事事的時候,迷霧的外圍傳來了赤木那有些沙啞的聲音,王絕沿著這個聲音不慌不忙的走出了這迷霧。
王絕看著眼前有些神氣的赤木不喜的說道:“你怎麼來的這麼慢,你可知道,我都快走出去了,隻是擔心你,才迫不得已的轉過頭來接你而已。”看著王絕有些不耐煩的模樣。赤木半信半疑的說道:“你真能走出去。”
王絕看著赤木這個模樣,沒有理會,隻是雙手抱在胸前,閉著眼睛靠在了身後的樹上。赤木看著王絕這般模樣,也沒有理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類似圓盤的東西。就朝著這這迷霧走了過去。
王絕看著赤木的舉動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低聲說道:“就知道,你這家夥身上有料。”背對著王絕的赤木心裏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身後不遠處的王絕。
不耐煩的說道:“你小子倒是快點啊,沒吃飯啊。”王絕似乎沒聽見赤木的話一般,依舊慢騰騰的朝著赤木走了過去。赤木看著雙手搭著腦袋的王絕,無奈的呆在了原地。他知道迷妄森林並不是一般的地方。隻是心中十分的苦惱,如果以前的王絕敢這樣的話,錘他兩下,也就乖乖聽話了。想著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那長期被火炙烤的有些紅的拳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趕上來的王絕有些好奇的看著赤木手中拿著的的圓盤,盤上托著一個像勺子一樣的東西,雖然從法器表麵來看似乎隻是一個用的不久的新東西,可是這器物中,透露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滄桑的氣息。似乎這東西原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一般。
看著王絕一臉癡迷的表情,赤木有些得意的將這法器放在了身後。滿足的說道;“別看他的樣子奇怪,但確是中品法器,師傅知道我要參加大比,特意給我煉製的。他有一個特性,就是,,,”還沒等他說完,王絕搶先說道:“無論如何都會指著北方,然後根據北這個方向,來判斷東,西,南其他三個方向。”還不待赤木說話王絕補充的說道:“他還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司南。”
此時赤木臉上露出了有些怪異的表情,似乎是有點遲鈍的赤木,並不能瞬間將那種裝逼時的喜悅變成蒙逼時呆滯這個看起來有點艱難的挑戰。而帶來的產物。王絕看著有些呆滯的赤木,吹了吹口哨,這是赤木才回過神來。有些怪異的看著王絕。
“師傅說這是他根據一處古跡中的找到的鍛造圖鍛造出來的,連師傅他老人家都不知道這件法器叫什麼。這家夥怎麼可能了解的這麼清楚呢。”
其實王絕也並不知道這東西是否叫司南,隻是一時口快說了出來。就在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幹了件蠢事的時候,看著旁邊臉上表情有些詫異的赤木的時候。頓時就輕鬆了許多。
雖然王絕並沒有赤木看起來的那樣粗壯,但兩人的個子卻相差不大,王絕隨意的將右手搭在了赤木的肩膀上,臉上頓時就嚴肅了起來,隻是這表情配上王絕那銷魂的站姿,頗有點讓人破口大笑的感覺。似乎這周圍這壓抑,重複的白霧也褪去了幾分。
“年輕人,以後要多看書,多讀報,不要一天天的浪費青春。”
赤木向胸口收了一下胳膊罵道“你給我滾遠點。”靠在赤木身上王絕差點就摔在了地上,但麵上的表情沒有改變絲毫,仍然搞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