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絕和赤木就去了蒲齡的帳篷。看見早已站在裏麵的十幾個人,王絕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來晚了。”那十幾個人雖然眼中有些不滿,但知道王絕的可怕的實力,也就沒說些什麼。隻是有一人眼睛從他們倆進來就透著不滿。臉上那條從眼袋到下顎的結了疤的刀痕看起來更加的猙獰了。赤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疤痕低聲說道:“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
倒是那臉上有些細紋的王鬆笑著招呼道:“王絕師弟。你可算來了。大師兄可是等了你很久了。”王絕看了看上座的蒲齡沒說什麼隻是對著他帶著笑意的點了點頭。
在昨天夜裏,通過對那幾個梵天教殺手的拷問。得知他們的意圖並不是破壞華山的大比,而是為了一個傳說來自上個王朝聖煌王朝的遺跡。
蒲齡得知這個令人興奮的消息後,派人通知了所有脫塵境的弟子,明天清晨來他這商量對策。隻是當時的王絕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看著麵前這個送消息的弟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絕無奈的說道:“你先回去吧,等他醒了我會通知他的。”那人走後赤木並沒有叫醒王絕,看著屋裏頗有些狼藉,床角處還有些沒有處理幹淨的嘔吐痕跡。想著昨天王絕瘋狂的樣子,他有些無奈的在王絕的帳篷裏睡了下來。
早晨已經醒來的赤木,看著在床上正在揉腦袋的王絕罵道:“你個臭小子總算醒了。也不知道你昨天發了什麼瘋。害的老子整整陪了你一宿。”王絕看著赤木眼睛周圍有些發黑的眼袋,心裏不由暖和了起來。
赤木看著沒有反應的王絕,接著就把昨天蒲齡的事告訴了王絕。看著外麵已經升到半空的太陽王絕大聲喊到:“智障啊,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說完便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蒲齡這。
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的蒲齡,將手中的竹卷放到了身前的桌上,咳了一聲。這時眾人的目光才從王絕那回到了蒲齡身上。
“昨日從那些殺手那裏得知這迷妄森林裏有一座古跡,這些人早在十幾天前就來到了這裏,等待遺跡的出世,隻是不巧碰到了我們華山的外門大比。”
王絕一聽到這眉頭向上揚了揚笑到:“這梵天教的人也是真夠倒黴的,上次小瑤被我和瑤琴兩個人奪走了,這會到好被我們整個外門的弟子碰上了。看來他們今年出門都沒選對日子啊。”
王絕雖然聲音不大,但在這個不大的帳篷裏還是能讓所有人聽見的。
蒲齡聽到這話有些欣賞的看了一眼王絕,在這十幾天的逃命過程中,堂下的大部分弟子幾乎已經被那些殺手弄得恍恍惚惚,如何也不敢在冒一點危險。就算昨天成功的狙擊了那二十幾個殺手,但可以從他們對王絕那種不滿和不屑的眼神中,不難發現心中難以消除的恐懼。
盡管如此蒲齡有些抑製不住的興奮,聲音中甚至有些顫抖的說道:“不知在場的諸位認為這是好事,還是禍事呢。”
場下的眾人一聽這話竊竊私語道:“也不知道這大師兄是何意啊,寶藏與我們何幹,有什麼喜啊。”蒲齡看著眾人有些精彩的表情淡淡的說道:“我們修煉之人,講究的是財侶法地,如今在我們麵前有這麼大的一場機緣,諸位難道不想試試。”
場上眾人聽完蒲齡這番話臉上露出了十分尷尬的難色,隻有少數人有些激動的信任的看著蒲齡那穩重的臉旁。那個麵有刀疤的餘霸腳步更是稍稍向前邁了一步,看他微微有些上揚的嘴唇,似乎有些話想說。隻是看著旁邊的十幾個沒有絲毫表示的人,也沒好意思說些什麼,隻是緊握著拳頭興奮的盯著蒲齡。
看著堂下眾人的難色,蒲齡雖然一身儒雅,醉心於修煉,但一些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懂些的。知道眾人是礙於自己在外門的名聲,不好當麵說些什麼。若是讓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是感覺不可能的。
淡然的說道:“如果不願意去的,我自然不會勉強,隻是千萬要保護好剩下的弟子。過幾天古跡就應該會出世,到時候憑你們的修為,拿到令箭應該不會是什麼難事。”
說完這話大部分的弟子都微微低下了頭,走出了帳篷。看著頓時寬敞了許多的地方,靠在柱子上的王絕不以為然的說道:“這下寬敞多了。”不遠處的餘霸別了一眼王絕,隻是這眼中的不屑已經少了許多。在他眼中隻有那種有血性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他也隻喜歡與這些人打交道。
蒲齡看著空蕩蕩的帳篷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今天走的這些人今後肯定不會有太大的作為。但也無法勉強。隻是與這些人相處的也有了一段時間了,多少有些感情,他們的選擇多少還是有些讓他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