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齡看著眼前的王絕笑道:“這梵天教的小公主,似乎對師弟蠻特別的哦。”
王絕急忙解釋道:“這個瘋女人,自己小氣而已,為了一點小事就炸炸呼呼的。”
“哦,真的是這樣嗎。”蒲齡頗具玩味的看著麵前神情有些慌張的王絕說道
“你這個師兄精明的狠那,你的事,我估計他猜得八九不離十了。”王絕心中突然傳來了,於蒲齡頗為相似的語氣。
“別說話好不好。”蒲齡聽著這話,呆了一會兒,王絕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頭。
“小子,你以後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心裏說著,我就能聽見。沒必要講出來”皇甫奇看著一臉無奈的王絕,哈哈的笑道。
王絕沒有理會這個趁火打劫的老頭,對著蒲齡說道:“師兄,咱們還是快點去森林中的高台吧,不然等大家都出去了,就麻煩了。”
蒲齡淡淡的看著王絕,有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王絕,總感覺得有些奇怪。
兩人便在叢林中,跳躍著快速的趕向了森林中心。王絕在叢林十分的矯健的躲避著,那些讓蒲齡有些頭疼的枝枝丫丫。
蒲齡看來這小子在扶龍殿裏,收獲不小啊。
王絕來到迷妄森林中央的小山坡上,看著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這人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我們從哪弄令箭啊。”站在樹梢上的王絕對著身旁的蒲齡說道。
“並不是每個拿著令箭的人,都有能力守著他的。以我們倆的實力,別說一人一塊,就是一人十塊,又有何妨。”看著眼前似乎換了一個人的蒲齡。的確在這個大陸,不在於你擁有多少東西,而是看你擁有多大的能力。一個凡人就算擁有天下最寶貴的東西,隻要一個小小的修仙學徒,就能從他們手上將他們一生的財富拿過來。
王絕透過稀疏的葉子,無意中看見了人群中的赤木。隻不過,他現在看起來,頗為狼狽。
王絕走了過來拍了一下王絕的肩膀說道:“師兄,你現在怎麼成了這副模樣了。”
赤木轉身一看是王絕,有些激動的捶了一下王絕的胸口罵道:“狗日的,這都沒讓你去見閻王,真是命大啊。”
蒲齡淡淡的說道:“赤木師弟,你怎麼這副模樣了。”
赤木循規蹈矩的說道:“那一日山上突然出現了異常的波動,我們在營地裏久久等不到你們倆,猜測你們已經進去了。大部分人沒看見你們倆,也零零散散的走散了。隻剩下王鬆和我在那等你,這不等我們來這的時候,令箭早被人拿光了。”
王絕聽著赤木這話,不僅有些感動,更有些些歉意,畢竟已赤木的能力拿到一枚令箭是不會有多大的問題的。
接著王絕有些怒意的說道:“我從一個不過築基的弟子手裏搶來了一塊令箭,王鬆師兄也想拿一個。可是他築基的實力根本不行,被人打成了重傷,站都站不起來了,看著他這副模樣,我便把他安置在了森林裏休息呢。”
蒲齡陰沉的看著赤木說道:“是誰,敢對我蒲齡的兄弟出手這麼重。”當聽到王鬆一直在等自己的時候,他頗有一種沒有白交這個朋友的感覺。
赤木無辜的說道:“當時我也不在場,我也不知道啊。”
既然這樣,王絕你我便多搶一塊令箭給他。也好圓了他進入內門的心願。
王絕看著蒲齡有些衝動的樣子說道:“我感覺這件事勉強不來的,王鬆師兄的實力還沒突破到脫塵的地步,就算進了內門,也不會過的很好。”
蒲齡歎了口氣說道:“我如何不知道,隻是以他的資質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入內門。如今借這個機會,全了他的心願也好。”
王絕聽著這話,看著蒲齡臉上淡淡的無奈也沒多說什麼。
王絕聽著兩人的對話,頗有些吃驚:“這家夥竟然能跟大師兄稱兄道弟了。”
“我們倆還是早早取了這令箭,離開這吧。”
王絕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走進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