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看見王絕解決包霸以後,臉上的神色,起了十分精彩的變化,眼睛中的輕視變成了忌憚。王絕和蒲齡輕而易舉的拿到了四塊令牌後,便朝著迷妄森林的出口,不緊不慢的走去。
塊頭大的赤木,變成了苦力。背著王明不緊不慢的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本來赤木想讓王絕背人的,看著赤木臉上有些陰險的神色,王絕說道:“在剛才的比試過程中,我受了不小的傷,你能背著我嗎?”
赤木情急之下說道:“這裏還有個重傷人士你沒看見啊,我背你誰來照顧他啊。”
王絕聽著這話悻悻的說道:“師兄你還是照顧他吧,我現在好多了。”
赤木看著王絕的一臉奸笑罵道:“我去,你個小畜牲,一點都不知道敬老愛幼。”赤木看著地上眉頭緊促,麵上有些似乎有些疼痛的王明說道:“大兄弟,看出來了沒,隻有我對你是真心的。”
靠在樹上的王明罵道:“你快點啊,在不快點我都要死了。”說完這旁邊的王絕都笑出了聲,蒲齡的臉上也有些淡淡的笑意。
看著路上稀稀疏疏的,看起來有些狼狽的人,王絕不禁吐了一口氣說道:“真沒想到,一次簡單的比試竟然讓我經曆了這麼多事。”說完他不經意的看了看沒有雲彩,湛藍的天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便緊緊的攥住了手中的令箭,臉上卸下了那份嬉笑,多了一份堅毅。
在入口處,胡須有些花白的長老,和藹的看了看他們三個人,隻是在看到王絕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笑著說道:“令牌都拿到了吧。”王絕將手中的令牌向上揚了揚。長老摸了摸胡子笑道:“拿到就好,拿到就好。”接著蒲齡於兩位長老客套了幾句,便一齊朝著山外走去了。
那個看著年歲偏小一點的長老對著旁邊躺著的長老說道:“老四,剛才我從那王絕身上看到了帝王的紫瑞之氣,另外在他身上似乎還有一絲極為悠久,極為磅礴的靈魂氣息,也不知道將來我華山能不能留住他啊。”
那老者淡然的說道:“我看此子根骨飄逸灑脫,雖然身帶紫氣,但並不是能成君王之人。其它皆是他的機緣,我們隻要護住他的周全,讓他成長起來即可。”旁邊的老者聽著這話眼中的憂慮稍緩了幾分。
第二日在演武場上,隻是稀稀疏疏的站了百十來號人。想起先前參加比試時的人山人海,赤木感慨的說道:“似乎,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握機會更進一步啊。”
隻是這些人的眼中大多帶著歡喜,畢竟能站在這,便是對他先前努力的一種肯定。隻是有幾個人的臉上隱隱約約的有著有些擔憂。
“我在迷妄森林搶奪令箭的時候,不小心傷了一個人,那人放狠話說他在內門有個表哥是執劍鋒的弟子,讓我進入內門沒好日子過,”
“唉,誰說不是呢,聽說這內門的水深著呢,沒個背景,靠山你連每個月的月供你都拿不到手。”
“難道上麵的人都不管的嗎。”旁邊的人插話道
“隻要不傷及性命,門派不僅不會管,還頗為支持。”
聽著這話王絕臉上有些不適的看了看蒲齡,在他看來修仙的門派會應當跟凡間有所區別,隻是他不知道,修仙的人也是叢凡人走過來的。
蒲齡不客氣的說道:“你看著我幹嘛,門派確實是對於爭鬥向來就是如此的態度,也是有了這些爭鬥,才能激發弟子上進心,不僅我們華山這樣,墨塵大陸大多數的修仙門派皆是如此。難不成你怕了。”
王絕瞥了一眼蒲齡,什麼也沒說隻是旁邊的赤木說道:“這小子隻是性子裏不喜歡爭鬥,說是怕也談不上。”聽著蒲齡誤解王絕,赤木急忙解釋道。
蒲齡沒有接赤木的話,四個人靜靜的站在拐角處,等著長老的來臨。